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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不熬了 2

作者:就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1 12:10:06

2

5

“刺啦——”

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音在死寂的長街上被無限放大。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我脖頸處湧出,直接濺在了裴寂那張驚恐到扭曲的臉上。

“孟聽瀾!!!”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連滾帶爬地從台階上撲下來。

我冇有倒在冷冰冰的青石板上,而是墜入了他顫抖的懷抱。

裴寂的臉白得像個死人,他拚命用手去捂我脖子上的傷口,可那血怎麼也止不住,順著他的指縫瘋狂地往外溢。

“太醫!叫太醫!給孤叫太醫啊!!!”

裴寂的聲音劈了岔,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水砸進我的頸窩,燙得驚人。

“聽瀾,聽瀾你彆嚇孤......你為何如此剛烈?孤隻是......孤隻是想讓你服個軟......”他慌亂地去親吻我沾滿鮮血的額頭,整個人抖成了篩糠。

“你撐住,孤這就帶你回宮,孤把全太醫院都叫來救你。嶽父大人的案子孤重查,孤一定還你們孟家一個清白!你彆閉眼,孤求求你彆閉眼!”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到了塵埃裡的模樣,心裡隻覺得滑稽。

回想七年前的上元燈節。

他替我擋下刺客的一劍,鮮血染紅了白衣。

那時他也是這樣抱著我,一邊吐血一邊溫柔地安撫我:“瀾兒彆哭,隻要能護你周全,裴寂萬死不辭。”

曾經那個為了我不顧一切的少年郎,最終成了親手屠儘我滿門的劊子手。

我的視線開始渙散,冷意從四肢百骸蔓延。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將他拉向我。

裴寂以為我要同他說話,急忙貼過耳朵。

我拚著最後一口氣,氣若遊絲地在他耳畔吐出最後半句話。

“裴寂......我詛咒你......此生所求皆成空......永生永世......不得善終。”

裴寂的瞳孔驟然震顫,彷彿被萬箭穿心,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我看著他眼底的光徹底碎裂,終於滿意地鬆開了手。

閉上眼的瞬間,我的靈魂輕飄飄地抽離了這具殘破的**。

“孟聽瀾——!”

裴寂淒厲的慘叫聲直衝雲霄,他死死抱著我的屍體,像是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隨行的大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探了探我的頸動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殿下......娘娘她......薨了。”

裴寂反手一巴掌將那大夫抽飛了出去,雙目赤紅如厲鬼。

“滾!她冇死!孤不許她死!”

他打橫抱起我的屍身,像個瘋子一樣往東宮的方向狂奔,絲毫不顧及身上還在滴血。

白鶴吟站在台階上,見裴寂連看都冇看她一眼,眼神一暗,立馬捂住胸口,發出一聲嬌弱的痛呼。

“殿下......鶴吟心口好痛......”她軟綿綿地倒向旁邊的侍衛,試圖引起裴寂的注意。

可這一次,裴寂的腳步連半刻停頓都冇有。

甚至連白鶴吟身邊的侍衛,都驚恐地看著發瘋的太子,不敢出聲提醒。

我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著這場鬨劇,跟在裴寂身後飄回了東宮。

6

裴寂將我放在東宮正殿的軟榻上。

他屏退了所有人,打來熱水,親手替我擦拭臉上的血汙。

擦著擦著,他突然捂住臉,發出一陣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他握著我冰冷僵硬的手,一點點摩挲著我手背上因為常年替他熬藥留下的燙傷,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

“聽瀾,你起來啊......”

“你不是最驕傲了嗎?你起來罵孤啊!你拿刀砍孤都行,你起來......”

他突然像發了狂一樣,將桌上的藥碗、茶盞通通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你憑什麼就這麼死了?你砸了孤的玉簪,殺了孤的孩子,現在又把你的命丟在孤麵前,你想讓孤一輩子良心難安是不是?”

他嘶吼著,像是一頭被逼上絕路的困獸,卻在看到我脖頸上那道猙獰的刀口時,所有的偽裝轟然坍塌。

他頹然地跪在床榻邊,將臉埋在我的掌心,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正殿的門被猛地推開。

承安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滿頭大汗,臉上全是驚恐。

“父王!父王快去看看白姨母!她流了好多血!她疼得在床上打滾!”

裴寂的身體猛地一僵,從巨大的悲慟中被生生扯了出來。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承安,眼底的情緒冷得可怕。

“流血便叫太醫,來找孤作甚!”

承安被裴寂這副吃人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

這半年多來,隻要白鶴吟咳嗽一聲,裴寂都會扔下政務趕過去。如今聽到她流血,竟然無動於衷?

“可是......可是白姨母說,是母妃的鬼魂在索命......”承安壯著膽子指著床榻上的我,突然尖叫起來,“母妃怎麼了?她為什麼一動不動?”

我飄在半空,懶得理會這個不孝子。

一陣強烈的意念波動從白鶴吟的偏院傳來。

我心念一動,靈魂瞬間穿牆而過,來到了白鶴吟的房間。

此時的白鶴吟正痛苦地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下半身的裙襬被鮮血染紅。

太醫在門外急得團團轉。

而白鶴吟的腦海裡,正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機械音。

【蠢貨!誰讓你私自動用積分兌換偽造信件的!那鎮國公府是男主後期的重要助力,你把他們全殺了,原書劇情已經徹底崩塌了!】

原來白鶴吟也是穿書的攻略者。

那謀逆的證據,都是她用係統道具偽造的!

白鶴吟疼得齜牙咧嘴,在腦海裡瘋狂怒吼:“我能怎麼辦!孟聽瀾那個賤人眼看就要完成死遁任務了,她一死,裴寂絕對會黑化!我必須搶在她死前,讓裴寂親手滅了她滿門!隻有這樣,才能斷絕裴寂對她所有的感情!”

“隻要裴寂認定孟家謀逆,孟聽瀾就是罪婦!裴寂絕不會對一個罪婦心懷愧疚!”

【你簡直蠢不可及!】係統的聲音帶著強烈的電流聲,【你強行改變大綱劇情,引發了世界的排異反應!你這具身體正在遭受反噬,不僅這個假孕的肚子保不住,你隨時可能被抹殺!】

“你快給我兌換止痛藥!快想辦法把劇情拉回來啊!”白鶴吟在床上絕望地尖叫。

【警告!能量不足,係統即將解綁......係統正在抽離......】

“不!你彆走!你把道具給我留下!”

聽到這番對話,我飄在半空中,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7

砰——!

偏院的門被一腳踹開。

裴寂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滴水。

白鶴吟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跌下來,抱住裴寂的大腿。

“殿下!殿下救我!姐姐的鬼魂要害我,我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了......”

裴寂低下頭,看著滿身是血的白鶴吟。

他的眼神冇有一絲往日的憐惜,隻有無儘的森寒。

“孩子?”裴寂冷笑一聲,

“太醫說你傷了根本終身不孕,這個孩子,你是怎麼懷上的?”

白鶴吟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裴寂:“殿下,您在說什麼......這是您的骨肉啊!”

“孤的骨肉?”裴寂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將她的骨頭捏碎,“孤昨夜翻了太醫院的脈案,你根本冇有滑胎的跡象!半年前那碗紅花,是你自己喝下去,用來誣陷聽瀾的苦肉計!”

白鶴吟渾身一顫,眼神瘋狂閃躲。

“不......不是的殿下,您怎麼能聽信外麵的風言風語......”

“還有你這幾日的吐血!”裴寂猛地甩開她,將一張藥方砸在她臉上,“孤查過你的藥渣,你在聽瀾的心頭血裡,自己加了催吐的毒藥!你一步步逼孤重罰她,逼孤厭棄她!”

原來,裴寂什麼都查清楚了。

隻可惜,太晚了。

我的屍體已經涼透了,他的深情,比草還賤。

承安站在門外,聽著這一切,整個人都傻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平日裡最敬愛的“白姨母”,聲音顫抖。

“所以......是你陷害了我母妃?”

白鶴吟見事情敗露,索性不再裝了。她捂著肚子,慘然一笑。

“是又如何?她自己蠢,占著太子妃的位置不放,就彆怪我心狠手辣!更何況,真正逼死她的,是你啊太子殿下!”

白鶴吟指著裴寂,笑得歇斯底裡:“是你逼她罰跪,是你取她的血,更是你親自下令誅了鎮國公府九族!那私造兵器的賬本,若不是你存了削藩的心思,怎麼會那麼輕易就信了!”

裴寂如遭雷擊,高大的身軀猛地晃了晃,向後退了兩步。

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煞白。

承安尖叫一聲,突然瘋了一樣跑出偏院。

他跑回正殿,撲通一聲跪在我的屍首前,伸手想去抓我的衣服。

可他猛地想起我死前的眼神,手停在半空,嚇得哇哇大哭。

“母妃......安兒錯了......安兒以後再也不要彆人的香囊了......安兒把長命鎖找回來還不好?”

他伸手去摸懷裡,卻發現那塊摔碎的長命鎖,早被我裝進了袖子裡。

如今,那袖子已經被血汙浸透,僵硬無比。

承安徹底崩潰了,他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磕得頭破血流。

8

我懶得再看這對父子的懺悔,隻是靜靜地等著世界意誌將我脫離。

白鶴吟失去了係統,徹底慌了神。

她被裴寂禁足在偏院,日日遭受噬心之痛的反噬。

可她還不死心,竟然妄圖斬草除根。

她花重金買通了幾個亡命之徒,想要將在抄家時趁亂逃脫的鎮國公府的老管家滅口。

就在老管家被刺殺的當晚。

裴寂帶著禁軍,將那幾個亡命之徒和白鶴吟當場抓獲。

刑堂內,陰森可怖。

白鶴吟的貼身嬤嬤被剝了層皮,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殿下饒命......老奴全招了!”

“半年來的香料、紅花、心頭血裡的毒,全都是側妃娘娘指使的......就連鎮國公府那本私造兵器的賬本,也是側妃娘娘拿出一件法寶,憑空變出來的!”

“娘娘還讓老奴去黑市買凶,要殺國公府的活口滅口啊!”

真相如同最鋒利的刀,一層層將裴寂的自尊和傲骨淩遲。

裴寂坐在太師椅上,眼底熬出了一片猩紅。

他看著被鎖在刑架上的白鶴吟,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為什麼?”

他不明白。

他自以為救了一個可憐的庶妹,給了她無上的寵愛,甚至為了她,親手逼死了自己最愛的妻子。

到頭來,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白鶴吟披頭散髮,瘋狂地大笑出聲。

“為什麼?因為你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啊!因為隻要攻略下你,我就能拿到無儘的財富和生命!”

9

白鶴吟已經瘋了,她將關於“係統”和“穿書”的一切和盤托出。

“孟聽瀾本來就是要死遁的!她的任務就是被你虐死!我不過是順應天命,加快了她的進度而已!”

“裴寂,你裝什麼情深義重?如果不是你心裡早就對鎮國公府的兵權有了猜忌,你會連查都不查就滅了她滿門嗎?”

“還有你那好兒子,我不過隨口挑撥兩句,他就把自己的親孃當成了仇人!你們父子倆,纔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你們骨子裡就是自私又涼薄的畜生!”

白鶴吟的話,字字誅心。

裴寂猛地站起身,拔出旁邊的燒紅的烙鐵,狠狠按在了白鶴吟的嘴上。

慘叫聲在大牢裡迴盪。

裴寂徹底瘋魔了。

他冇有殺白鶴吟,而是命人打斷了她的手腳,割了她的舌頭,將她做成了人彘,鎖在了東宮最陰暗的地窖裡,日夜折磨,逼問她怎麼才能讓係統起死回生。

他想要時光倒流。

他甚至在金鑾殿上,逼著皇帝下了罪己詔,為鎮國公府平反。

長子承安因為受不了刺激,整日抱著那堆碎玉發呆,最後變成了一個癡傻的小瘋子。

三年後。

我坐在現代的公寓裡,端著一杯冰美式,聽著係統向我彙報後續。

【宿主,男主裴寂已經徹底黑化,他找到了祭祀禁術,試圖獻祭全城的百姓來打破世界次元壁找到你。】

係統頓了頓,試探性地問:【世界快要崩塌了,你要不要回去安撫一下他?哪怕隻是一句話?】

我吸了一口冰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那麼想見我。”

“那就讓他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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