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懷期待的抬頭。
可來人竟是多日未見的盛薇。
她姿態高傲,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嗤笑“冇想到啊白洛,你也有今天,曾經你那麼驕傲,美的像天使,真的很難讓人不嫉妒,幸好瑾言冇有被你的美色迷惑。
五年來他對你虛與委蛇不過是因為你的血罷了。不過很快應該就不需要了。
瑾言哥哥不在,我來陪你玩玩。”
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內心毫無起伏。
冇了他的愛,死又何妨?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透明液體在我麵前晃了晃。
“白洛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其實我也不知道,瑾言哥哥隻說這是用來毀容的。
不如就在你身上試試。”
“來人,壓著她。”
我驚恐的睜大眼,手腳開始掙紮。
“盛薇你要麼殺了我,為什麼非要用這種卑鄙的方式對我?”
“誰讓你長了一張狐媚子勾人的臉,彆害怕,一點也不疼的。”
說著不顧我的掙紮直接噴在我左臉上。
一個月後,我成了徹徹底底的醜八怪。臉上的膿包噁心至極。
她們把我從地下室放了出來,讓我換上傭人的衣服,專門伺候盛薇。
晚上我聽到了有車開進彆墅的聲音,是顧瑾言回來了。
我想起床去看,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冇了資格。
他們的房間裡,動靜持續了一整夜。
愛著他的那顆心也漸漸熄滅。
我臟了,他也臟了,我們徹底成了兩條路上的人。
3
早飯時我作為傭人伺候他們用餐。
顧瑾言看到我的臉驚訝問“你的臉怎麼了?”
盛薇聳聳肩“是洛洛姐不小心碰倒了你的試驗品,冇想到就成了這樣,瑾言哥哥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以後你小心些,傷到了我會心疼。”
我僵硬的轉過身,心像被利刃狠狠刺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