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抬頭看過去時卻見他眼中滿是失望,以及無儘的恨。
這種眼神曾經在他病發痛苦時也是這樣看著我的,彷彿我是他的殺父仇人。
我的心狠狠顫了顫。
盛薇隨後走了進來,她睜大眼彷彿不可置信。
“洛洛姐,你這樣怎麼對得起瑾言哥哥?
瑾言哥哥每天在實驗室忙的腳不沾地,你卻在家裡和他的保鏢上床,你太讓我失望了。”
聽到她的聲音,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你這個賤人,都是因為你。”
我走過去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盛薇跌倒在地,捂著臉頰委屈流淚。
“是我的錯,我不該回國打擾你們。”
顧瑾言用力把我推開,頭狠狠撞在牆上,流下一片血紅。
“你可真噁心。”
“把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給我扔到地下室,冇我的允許,不準給她吃喝。”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拉著頭髮拽了出去。
“顧瑾言,你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連解釋都不聽?顧瑾言…”
森迪拉著我絲毫冇有憐香惜玉,他戲謔道“小美人,你還不明白嗎?女人如衣服,更何況你這塊破抹布,臟了自然就會扔了。”
“不會的,顧瑾言是愛我的,都是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我掙紮著想要起身,可他力氣太大了。
最終我被他扔進了地下室。
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三天,腦中卻不斷想起顧瑾言的溫柔。
2
五年前,我和顧瑾言因海難相識於荒島之上。
他俊美妖冶如神祇,我對他一見鐘情。
他對我亦是深情溫柔。
他親手做了一條鑽石項鍊做我們的定情之物。
“洛洛,這是我的心,永遠不要摘下來。”
“那你要記得,我若是把你這顆心丟了,那就證明我不愛了。”
思緒紛雜間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