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姐姐……”他低喚一聲,手指扣住她的脖頸,不等她反應就直接吻了上去。
這一吻不再帶著慣常的狎昵,反而濃烈得像是訣彆時刻的占取。唇舌纏攪間溢滿少年青澀卻不顧一切的執著,吮得她舌尖發麻,呼吸都吞了進去。他另一隻手急切地探入她早已鬆散的衣襟,五指深陷進飽滿彈滑的乳肉裡,魯莽地揉搓按壓,惹得她喉間溢位壓抑的低哼,腰肢不自覺地向他身前貼近。
“唔…放手…”沈寒衣下意識用手隔開他埋得越來越深的胸膛,掌心卻摸到一顆擂得又急又沉的心臟,震得她指尖發燙。
歐陽薪低哼一聲,箍著她腰肢的手猛然發力!沈寒衣隻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瞬視野顛倒,人已被他死死按在鋪著錦緞的軟座上。摩擦聲與衣料呻吟聲刮過耳邊,他細瘦卻箍得死緊的腿已經卡進了她腿根,膝彎一壓就將她左邊小腿扛起,柔韌的腰肢向前一挺——滾燙雄渾的硬物便頂入了她濕膩不堪的深處!
“…啊!”猝不及防的深度貫穿讓沈寒衣驚撥出聲,**被他粗魯揉捏得形變亂顫。
少女撕裂般地俯下身,雙手迫切地想抱住什麼撐住自己,卻隻能攥緊虛空的布料。而此刻的位置反倒給了少年全盤攫取的便利——他腰腹緊窄精韌的筋肉在劇烈動作下繃出緊實弧度,猛然頂弄!她隻覺那一道韌勁凶狠地碾進她穴心最深處,再毫不留情旋磨推出!尚未在驚魂未定中緩和多少,又是更為暴烈的衝鋒——
“等等…歐陽……”
火熱的亢奮緊攫住她的敏嫩幽門反覆推進撞碾,激得沈寒衣脊背高高弓起、薄衫濕透貼在硬起的**發出誘人閃光...歐陽薪幾乎是獰笑的抬頭攫住她櫻唇瘋狂纏吻吞嚥她的呻吟,另一手依然狠狠啃噬掌中豔膩乳肉,儘情品嚐被自己禁錮在下方嬌美健軀的柔韌與豐澤...滾燙汗珠順著少年略顯單薄卻如千錘百鍊的脊椎滑落!漆黑的頭髮**的粘滿了他勃發著力量與攻擊性的青嫩脖頸,那熾熱的喘息裹挾著濃稠得窒息的**熏染了上來:
“…等我…待我到燃骨境…”他整張臉都因為衝頂的暴烈快感而繃得棱角愈加分明,介於孩童與少年間的筋健手掌近乎蠻力地卡緊她的腰肢往下更逼迫吮含自己的掠奪物,語音在粗喘中帶了脅迫的黏腥,“…到時你便做我的小……”
“我是你的護衛…”她無力地推搡他汗濕灼燙的少年胸膛,呼吸被快要被擠淨,“…不是妾…啊!”
“——到時便是!”他不容置疑地切掉她的話語,一頭撞上柔軟唇瓣封住未儘呢喃。吻不再廝磨品味,而是切膚灼骨的侵占吞噬!
沈寒衣被他鎖在這至深的親密裡,隻覺得一切理智、矜持都被這熾烈的熱度蒸騰殆儘。她在他身上起伏,順應著他強橫的頂弄,手臂纏緊他的脖頸,臉頰深深埋進他汗濕的頸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年輕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在她身下的每一次細微顫栗與衝刺。不同於往常**的饕餮,此刻的交纏彷彿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和深不見底的眷戀。
“公子……慢些……嗚……”她的祈求早已變調,成了甜膩的呻吟。可身體卻在背叛她,每一次被用力撞入深處,腰肢都失控地反弓,將更深地吞納他化作本能的追逐,花心失控地抽搐、吮吸、絞纏,拚命挽留那一分一寸的觸感。穴腔深處那股前所未有的酸脹飽足感伴隨著瀕臨崩潰的歡愉,幾乎將她扯碎。
他不管不顧,像隻被遺棄前急於榨乾最後一滴蜜糖的幼獸,用儘全身力氣向上衝撞!沈寒衣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窄瘦的腰背,足弓繃直,腳趾蜷縮,如一朵瀕臨盛放至極致的蓮,在他身上劇烈顛簸。
汗水沿著少年繃緊的脊線滑落,彙入兩人緊貼的身軀縫隙。他死死盯住她迷亂到失焦的瞳眸,那裡麵映著自己同樣瘋狂的麵孔。分離在即,刻骨的、近乎痛楚的佔有慾壓倒了所有。他扣緊她的腰臀,將她死死固定在身上每一次都刺穿頂弄到宮蕊的動作裡,喘息和親吻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鎖骨、肩頸、乃至每一寸他能觸及的肌膚。
“你是我的……寒衣……是我的!”他含糊地在急促的喘息間隙宣告,嗓音帶著少年人嘶啞的執拗。
沈寒衣被他滾燙的占有和絕望般的熱意灼燒得幾乎窒息,靈魂都在顫栗。她隻能用更緊的擁抱迴應,修長的手指插入他潮濕的發間,身體不顧一切地應和著那要將她搗碎的頻率。快感堆積到恐怖的高度,每一次撞擊都像踩在懸崖邊緣。她隻能攀附著身下這唯一滾燙的岩石,在一片驚濤駭浪中沉浮嗚咽。
不知糾纏了多久,當瀕臨潰堤的窒息感席捲兩人時,少年眼中最後一絲清明也被洶湧的暗潮吞冇。他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雙手如鐵箍般死死勒住她緊窄的腰肢,向上用儘全力最後一次衝頂!
“呃啊——!”沈寒衣被那驟然狠戾的一記搗入頂得頸項猛然後仰,脆弱的喉部線條拉出一道瀕死的弧度,失聲尖叫的瞬間,魂靈都彷彿脫離了軀殼。一股滾燙磅礴的生命精華如火山般狂暴地噴薄而出,滾燙地、毫無保留地燙蝕著她最深處顫抖痙攣的巢穴!
——他射了出來!
濃稠的滾燙感沖刷著最敏感的軟肉,瞬間引爆了她早已搖搖欲墜的極樂巔峰!沈寒衣眼前炸開一片刺目的空白,身體劇烈痙攣、繃緊、抽搐,像被狂風驟雨蹂躪到極致的嫩枝,連嗚咽都斷續破碎不成聲,徹底癱軟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歐陽薪也終於力竭,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他卻冇有像往常那樣帶著戲謔的輕佻點評,隻是靜靜地、深深地凝視著懷中這具被他烙下最深印記、此刻仍在細微顫抖的嬌軀。汗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皮膚,少年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的餘燼、饜足的空虛,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帶著離愁的占有。
良久,沈寒衣才從那滅頂的餘韻中艱難地抽回一絲意識。小腹深處,那屬於歐陽薪的、霸道地宣告存在的灼熱液體依舊沉甸甸地填滿著她、微燙地刺激著敏感的內壁。她輕咬下唇,指尖悄悄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熟悉的清涼氣流如同無聲的溪澗,順著經脈溫柔流淌,淡青色的靈力自她掌心悄然瀰漫開來,滲透血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霸道強悍、屬於歐陽薪的異種氣息,正在她體內深處被絲絲縷縷地拆解、消耗——如同這三年的每一次歡好之後。
“彆哭喪著臉……”他忽然低低地笑了,抬起拇指,略顯粗糙的指腹帶著少年人的笨拙與強裝的蠻橫,用力擦過她眼角未乾的淚跡,卻抹不淨那份微涼濕潤,“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
她猛地彆過臉去,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紅腫的眼。素白的指尖,卻依舊固執地按在小腹之上,無聲地運轉著那抹淡青色、象征著割裂與汲取的靈力微光。
“公子……”她的聲音悶在他汗濕的頸間,微不可聞。
——但轎子仍在前進,而雲舸城,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