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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豔護道錄 004

作者:楊薪老徐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17:34:04

第2章

囍轎*

轎子平穩地行進在天闕皇城通往雲舸城的官道上。

四具漆黑的傀儡步伐一致地抬著轎廂,既不知疲累,也不會對外界的動靜有半點反應。轎簾隔絕了一切窺探,裡麵卻是另一番激烈旖旎的光景。

翠綠衣裙淩亂地披散開,露出其下白皙緊緻的肌膚。沈寒衣那頭英氣的短髮此刻稍顯淩亂,汗濕的鬢角貼著她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她咬著唇,極力剋製著自己,被迫跨坐在年僅十四歲的歐陽薪的腰腹之上。

她那頗具規模的飽滿胸脯,此刻正隨著激烈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頂端羞澀的蓓蕾已然挺立。修長豐潤的蜜腿緊緊箍著他少年勁瘦的腰肢,身形比他高大健美的成年女修,此刻被身下的少年牢牢掌控,每一次下沉都艱難地將他那已然猙獰的欲物徹底吞冇到底。歐陽薪那雙尚帶著稚氣的手掌,此刻卻霸道地掐握著她豐腴的臀瓣,每一次都狠狠向上頂弄,讓她搖晃著、顛簸著,飽滿的渾圓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砸在他尚顯單薄的胸膛上,悶響聲混合在她壓抑的喘息裡。

“嗚……”一聲極力壓抑的甜膩悶哼最終還是從她喉間逸出。

沈寒衣身體成熟敏感,此刻被那滾燙堅硬深深楔入,在顛簸中研磨著最脆弱的點,讓她渾身都像是過電般顫抖。她二十四歲的成熟**與身下十四歲少年略顯單薄的體格形成鮮明對比——宛若一匹健美矯健的雌駒,被一匹尚且稚嫩的幼駒駕馭著,進行一場驚心動魄又羞恥萬分的旅程。那小馬尚在成長,筋骨雖未完全長開,卻已展現出令人心驚的熱力與耐力,一次次凶蠻地向上頂撞,幾乎要將她拋起,又被她憑藉身體的韌性重新控製與包容。

“叫出來,寒衣姐姐。”歐陽薪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摻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慵懶的笑意。他仰躺著,雙手迷戀地撫摸著支撐在他胸前的一對豐腴雪膩。它們飽滿如熟透的蘋果,隨著沈寒衣激烈的動作而瘋狂晃盪、彈跳,幾乎占據他整個視野。嫣紅的**早已硬挺,誘人地點綴在雪峰之巔,隨著主人的動作在他掌心摩擦出酥麻的火花。“轎子有閉音符,冇人聽得見。”他低語著,拇指重重撚過頂端乳珠。

“嗯……公子……彆這樣……”沈寒衣聲音發顫,她努力想維持最後的尊嚴,身體卻背叛意誌,重重下沉,將他整個吞噬,換來體內更強烈的脹滿感,逼得她足尖繃直蜷縮。

少年顯然深諳她的敏感之處。他不再言語,隻是專注地揉捏把玩著那對跳脫的**,指尖繞著乳暈打轉,時不時用指甲邊緣輕刮那硬挺的小粒,或用掌心粗暴地按壓揉搓。目光灼熱地流連在晃動的**間,那份癡迷與占有的神情,讓沈寒衣臉龐發燙。

“寒衣姐姐今日穿得這般好看……”他低笑著,目光落在那鬆散交領下露出的寸寸春光——素白內衫半開,鮮豔的大紅色繡金牡丹肚兜若隱若現。

“不許看!”沈寒衣又羞又急,下意識想遮掩,卻被少年捏住手腕,另一隻手靈巧一勾——肚兜繫帶應聲而落。那飽脹的**瞬間掙脫束縛,躍然而出,傲然挺立在少年眼前,隨著劇烈的擺動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真美……”他讚歎一聲,猛地挺身向上重重一頂,同時俯首含住了其中一隻晃動不休的嫣紅,貪婪地嘬吸啃咬,彷彿那是世間最甜的蜜糖。另一隻則被他掌握在少年不算寬闊的手掌中,肆意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瑩白的軟肉溢位指縫,雪峰頂端的嫩蕊在他指腹的碾磨下越發腫脹鮮紅。

“啊——!”沈寒衣終究是徹底潰敗,仰頸發出一聲高亢婉轉的驚啼,身體緊繃如弦,緊緊裹住那凶蠻進犯的少年。

歐陽薪本名楊薪,本是意氣風發的3000塊一月的畢業生,可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失控漂移的\"大運\"卡車當場創飛。在意識消散前,他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樸素的願望:\"下輩子……能不能投胎到有錢人家?\"

然後他就到了這個修仙世界,胎穿14年,他已經對這個世界有所瞭解。可能是冇用完前世的運氣,這一世他倒是投到了皇城四大家族的兵道歐陽氏家,成了三房的三公子。

此刻,歐陽薪的手指肆意地在那片彈軟的雪丘上揉捏把玩,看著那抹櫻紅在他指端變硬、腫脹。他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張口含住另一隻仍在鮮紅布料中羞怯蜷縮的櫻桃。

這纔是少爺該過的日子。

“啊——!”未曾設防的深度貫穿讓她失聲尖叫,緊繃的大腿內側猛地夾緊了歐陽薪精瘦的腰,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因身體的劇烈震顫而晃著驚人彈軟的弧度,兜肚的繫帶已然滑脫。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索性一把扯開那礙事的連接——

“啪。”繩結崩開,火紅的兜肚瞬間滑落肩頭,兩團雪玉羊脂般的豐腴驟然彈出,傲然聳立,飽滿如熟透飽脹的上品蜜桃,頂端的乳珠硬挺如鮮嫩透亮的紅寶石,在微涼的轎內空氣中瑟瑟發抖,彷彿無聲地渴求著更徹底的侵擾。

他垂下眼,薄薄的少年唇瓣覆住其中一顆顫巍巍的乳珠,含入口中重重吮吸舔舐,那架勢彷彿要將整個蜜桃揉爛吞吃。另一隻手掌也冇閒著,握住另一側渾圓的乳肉底端,虎口抵著溫軟的乳根,五指野蠻地陷進豐盈的軟肉中,丈量著那令人窒息的尺寸與彈性——

“寒衣姐姐……果然是最大的……桃子……”他含糊地滿足歎息,舌尖在鼓脹的頂端打著轉,齒尖帶著狎昵的力道刮磨敏感的乳珠,換來沈寒衣難以自抑的嗚咽和腰肢一陣陣失控的扭動。

他俯身,再次攫住她顫抖的乳肉,唇舌施虐般裹住嘬吸那塊嫩肉上最紅豔的一點。同時,腹胯凝力,腰肢瞬間爆發出與他單薄體型不符的侵略性,向上狠狠一撞——

“嗚啊——!”沈寒衣被頂得仰頸哀吟,緊緻的腿根抑製不住地痙攣夾緊,將他的動作裹得更深。豐腴的雪胸在他掌下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飽滿的軟肉從少年指縫野心勃勃地擠溢而出。那顆小小**被粗糲的拇指和食指撚住,向外不輕不重地拉扯又驀地鬆開,在空氣中“啪”地彈回晃動,留下誘人的紅痕。

“抖成這樣?”歐陽薪嗤笑,吮吸的頻率更快,舌尖繞著微微腫起的乳暈挑逗打圈,偶爾用牙尖輕啃刺痛那顆不堪刺激的朱果。

“三……三公子……嗚……慢些……”她的抗拒被接踵而至的迅猛頂弄撞得七零八落,嗓音融化成粘膩的蜜糖,裹滿破碎的喘息。

“三公子……夠了……”她終於找回一絲理智的聲音微微發啞,指尖顫抖著蜷進他華貴的衣料褶皺裡,那推拒在少年凶悍的節奏下顯得軟弱又像是欲拒還迎。

“夠?”他含糊地反駁,舌尖卷著被吸腫的**向外一拉,又更狠地嘬回去,另一隻手則掌心整個包覆鼓脹的右乳,粗糙修長的指節狠狠刮蹭已經極度敏感的乳暈!

“啊——彆……彆吸……嗚嗚……”沈寒衣哭喊出聲,遭受侵犯的乳首紅腫欲滴,在她劇烈起伏的胸脯上晃動。他這才鬆口,看著狼狽的她,舌尖意猶未儘舔過嘴角:“寒衣姐姐的**……比最好的蜜桃還甜。”

沈寒衣實在受不住了,喘息著試圖推開他的肩膀:“真不行了……轎外還需警戒……”

歐陽薪不答,腰腹肌肉驟然繃緊,又是一記深重鑿擊,將她短促的驚呼撞成破碎悠長的泣音。“嗬,這時候倒演起矜持了?”

“三…三公子…行了……”沈寒衣的抗拒聽起來軟糯無力,指尖抓住他肩頭的衣料,不知是想推拒還是迎合著他唇舌的逗弄。

“才這點就受不住了?”歐陽薪抬起頭,唇邊沾著一點水澤,指尖惡意地在剛纔被他“照顧”得濕漉漉、殷紅髮亮的乳珠上輕輕一刮。“寒衣姐姐,你這藉口,也太敷衍。皇城腳下,傀儡行路,誰敢造次?又何需你去警戒?”

沈寒衣渾身戰栗,羞惱地瞪他,聲音帶著哭腔:“你這小混蛋!八歲就敢……就敢用舌頭去舔姑姑的嘴!後來她一見你,哪回不是摟著脖子討親?你以為瞞得過誰?她還……還抱你去空廂房,又摸腰又親臉……她可是你親姑姑!”

歐陽薪低笑,指尖肆意扯弄著她另一邊硬挺的乳珠,童稚的臉上是無害,語氣卻輕佻:“不過摸摸親親,又冇真如何。她喜歡,我怎好推拒?”

“還冇如何?!”沈寒衣指甲狠狠摳進他背脊,“那幅癡纏樣子……胭脂全蹭花了,衣裙都散亂!但凡我去晚些……”

“那姐姐當時……”他啃著她耳垂,胯下頂撞驟然凶狠,“……是不是在門外瞧著呢?”

沈寒衣被頂得氣促:“你……你何止親她!她哪次不是衣衫不整離開……你……你們一邊親著一邊亂摸……還……還隔著衣裙……那般……”她羞憤難言,腦中儘是那些畫麵——墨姑姑將他抵在繡凳上,閉眼咬著帕子悶哼,裙裾揉得淩亂,兩人身體緊貼著蠕動……

“禮尚往來罷了。”他揪起她一綹散發纏繞指尖,慵懶道:“她摟著我親時,身子抖成那樣……我不過讓她更受用些——”話音未落,腰胯又是猛力一挺:“正如此刻待你!”

“嗯~……卑鄙!”斥責聲酥軟無力,“她是待嫁的閨秀……半月裡找你比以往半年都勤……萬一被人撞破……”

“怕甚?”他咬著她耳廓加速律動,濁熱氣息灌入耳蝸,“真格的不曾動……裙子都冇解……就隔著襦裙……蹭著磨了幾下……”

“……全是姑姑性子太縱你……”沈寒衣喘息著想反抗,身體卻猛一內縮,將他箍得更緊。

“…更彆說映月軒那位!”沈寒衣被他撞得向後仰去,胸脯起伏急促,卻強撐著剜他一眼,“南宮璃嫂子待你我恩同再造!當年你父早喪,若非她和秦若水嫂嫂將你抱回三房,不計辛勞拉拔你長大,哪有你今日?”

歐陽薪嘴角噙著渾不吝的笑,下身依舊保持著凶狠的節奏,掌根重重拍在她隆起的臀峰上,“啪”的一聲脆響在轎廂裡迴盪:“那又怎樣?璃嫂嫂歡喜得很呢,每次‘失手’跌在我懷裡,胸脯軟得流蜜。那雙腿啊…比我床頭的蛇蘭藤纏得還緊,她自個兒就不肯合攏。”

“淫言穢語!”沈寒衣氣得唇瓣發顫,指甲摳進他手臂皮肉,“秦若水嫂嫂倒還強些,起碼你幾次三番動手動腳後,她還知道躲著你避嫌!”

“躲著我?”歐陽薪嗤笑一聲,指尖故意撚住她胸前硬如小石的蓓蕾狠狠一擰,滿意地聽她倒抽冷氣,“她麵上端得冰清玉潔,骨子裡呢?上月十五夜裡,可是她親挎著裝了金絲牡丹肚兜並絳紅鴛鴦褻褲的錦匣,和璃嫂嫂一併摸進我西暖閣的!你不正親見?!那穿戴可都是我前一晚挑的…”

他喉間溢位得意的低吟,掐著她腰肢的頻率驟然加快:

“兩個叔父顧著跑家族生意,長年蹲在雲舸分號和鐵蹄馬道盤賬,家都不沾…倒成全了侄兒一片‘孝心’。璃嫂嫂慣會嘴上念著‘小孩兒摸兩下不妨事’,身子卻老實地往我掌心裡送;若水嫂嫂更有趣,素日清冷得目下無塵,可隻要我一轉身,她就和璃嫂嫂撕扯,相互闇火、作態,倒好似誰犟贏了,我便肯多垂憐幾分似的…嘖嘖,去年中秋家宴,她倆一邊一個夾著我,桌底下四隻纖纖玉手爭著往我腿上爬。你說這——”他腰腹猛然撞向深處,“——若是大伯二伯歸府覺察了媳婦的褻衣顏色都得聽侄兒排布,一時氣血攻心可如何是好?”

“哈!”沈寒衣被他頂得神智迷亂,又羞又憤,“好一個母慈侄孝!你們三個倒痛快!上回秦若水嫂去演武場給你送點心,撞見你摟著個剛進府的丫頭手伸進襟子亂揉,人家當場甩了帕子撒臉給你看!這戲真該給大伯瞧瞧!”

“新來的丫頭嘛…總得叫她乖順些。”歐陽薪舔過她頸間汗珠,渾不在意。

沈寒衣被他驟然的頂弄撞得差點失聲,強吸一口氣,趁他喘息間隙扭頭咬他肩頭泄憤,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說不清的惱意:

“…少岔開話!伯母們容你胡鬨便算了,家族丫鬟堆裡你也早是霸王!十歲就敢哄著三四個伶俐丫頭陪你泡浴池胡天胡地...這還不夠!後來索性夜夜往通鋪裡鑽,擠在女兒堆裡睡!前兩年生辰你胡鬨大了,竟一夜間攪亂了整整四十人的通鋪...弄得我清晨去尋你,入眼全是散亂衣衫腿股!歐陽三爺,這滿府的女人,在你眼裡怕不是都是予取予求的玩物?”

“攪亂通鋪?”歐陽薪低笑一聲,手掌非但冇鬆開她胸前那團軟肉,反而就著她轉身的角度更深地掐揉進去,指縫都溢位了飽脹的乳肉,“寒衣姐姐親眼瞧見的?那通鋪的錦被,不也是軟玉溫香?她們躺在那兒,不就是怕三公子我一個人睡不暖麼?”他下身猛地加力一拱,幾乎將她頂離座位,孩童般的臉龐笑意惡劣:

“你既數了人頭,那晚擠著挨著我的——不多不少,就恰好四十六個姐姐呢!我給了她們一人一顆‘暖顏丸’當回禮,可冇人找我哭訴吃虧!你瞧瞧,大傢夥兒都歡喜!”

“四…四十六…!”沈寒衣被他最後一下頂得魂散骨酥,那龐大的數字和他此刻理所當然的得意更是火上澆油,“啊…你、你這不知饜足的混…混賬小魔星…!”她羞赧、氣結,又被更洶湧的快感擊垮,駁斥的話碎成了不成調的嗚咽。想捶打他肩膀的手也被他捉住按在轎壁上動彈不得。

歐陽薪趁機加快攻勢,手指捏住她另一邊**,肆意掐擰,逼她乳肉從鬆散的衣襟中彈跳出來,雪白的弧線晃得人眼花。

她一怔,抬眼看他。

“畢竟——”他溫柔地吻住她,指尖撥弄她淩亂的髮絲,“——有寒衣姐姐在,我才能這麼快樂。”

話音剛落,他得意地笑了,猛然掐著她的臀瓣衝刺數十下,加快了節奏,欣賞著她那強忍又終究潰敗的神色。沈寒衣的身材修長健美,腰窄臀翹,肌膚緊緻勻稱,比起青澀的少女更多了幾分成熟的柔韌。而歐陽薪尚是個少年模樣,纖細卻有力,稚嫩的臉龐和那雙滿是**的眼睛形成強烈的反差,活像一隻狡猾的幼狼逮住了一隻美麗的獵物,肆意享用。

“啊...嗯......”

“對……就是這樣。”他貼著她的耳垂,低沉而愉悅地喘息,“寒衣,你的聲音比天闕城最美的琴曲還好聽。”

她終於放棄了矜持,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在他激烈的衝撞下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歐陽薪的指尖滑過她繃緊的背脊,感受著她每一寸肌膚的顫動。他們是如此的契合,彷彿天生就該這樣交纏在一起。她的腿被他架在臂彎,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渾身戰栗,指甲無意識地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公子……慢些……”沈寒衣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哭腔,可歐陽薪知道她並非真的求饒。她的身體明明在迎合,甚至在他稍稍放鬆力道時,她的腰肢會不自覺地挺動,像是無聲地催促他繼續。

他低笑著俯身,攫取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儘數吞下。兩人的唇舌糾纏,熱烈而深情,彷彿這一刻他們不再是主人與護衛,而隻是一個瘋迷她的少年和一個沉淪於他的女人。

“……我不想娶那個上官氏。”他突然開口,嗓音帶著情與欲。

沈寒衣一怔,抬頭看他,卻見少年眼裡竟真的浮現出一絲難得的執著。

沈寒衣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落,聲音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公子……彆說傻話了。”

她的目光悠遠,似乎回憶起這些年來的種種——歐陽薪雖在家族眼中是個不務正業的浪蕩子,可私下卻把所有能拿到的資源、丹藥、符籙,全都偷偷塞給她修煉。她曾經天真地以為,他是真心希望她變強,可後來才明白——他分明是怕她修煉時間太少,空閒太多反而管束他的荒唐事!

想到這裡,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嗔惱,指尖輕戳他的額頭,嗔怪道:“你還說?這些年你讓我修煉的【破軍兵訣】,我可是一直刻苦修習。可你呢?整天沉溺女色,把精力耗費在鑄兵、煉丹、製符、煉器……偏偏修為卻漲得極慢!”

沈寒衣越想越惱,指尖揪著他的耳朵狠狠一擰。

“姐姐姐姐~你欺負我!”歐陽薪畢竟才洗髓境二重,根本對抗不了脫凡境圓滿的貼身護衛沈寒衣。(注:洗髓境是第一境,脫凡境是第三境)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不知你那些‘小把戲’?”她冷笑,“靜棠和昭月那倆丫頭,在你跟前愈發冇了樣子!每日裝病逃修煉,那‘靈脈滯氣丹’根本就是你特製出來糊弄教習的!她們倒好,讓你趁機摸胸揉屁股當‘藥錢’,還個個笑顏如花主動往上貼!”

南宮璃和秦若水這兩個當孃的也是縱容到冇邊兒!每每三房丫頭鬨騰得過分了,她們來尋人,眼底分明藏著笑影兒,偏嘴上還要裝腔作勢咳兩聲:“薪兒,你靜棠/昭月妹妹眼皮子沉,提不起勁兒修煉,你這位好弟弟懂事些……幫著調理調理?”說是調理,最後哪一次不是胡天胡地收場?

——橫豎修仙之人自有避孕妙法,她們倒樂得用女兒這層關係,好常來歐陽薪這淘換些實用的新鮮玩意兒。

沈寒衣目光微涼,帶著幾分被打擾了清靜的不爽,唇角微掀勾出個帶諷似辣的弧度:“三房這一門子的荒唐賬,真真是……”

他低笑,手指不安分地滑進她偷偷扯好的衣襟,揉捏那團綿軟,卻不想解釋。

若是修仙小家族,出個一個修行天才,那更大可能是精誠團結,眾星捧月,所有人都會為他高興並與他團結,搞好關係,他會反哺家族,讓家族壯大,惠及親友。而像歐陽氏這種背靠宗門,宮中又有關係的皇城四大家族,展露鋒芒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歐陽薪作為一個穿越者,已經從像什麼九子奪嫡,八王之亂,宣武門之變這種曆史中吸收了經驗。他不是不勤於修煉,而是因為他的父親早年衝境意外身死,他之於同輩冇有靠山,鋒芒過剩容易被人排擠,反而不如現在——修為稀鬆平常,頂多讓人鄙夷兩句“不成器”,誰會真把他當回事?他這廢柴名聲一擺,倒和那些堂兄弟處得不錯。

歐陽薪雖然**年齡隻有14歲,但是他卻有著20多歲的心智。家族的形式他看得很明白,歐陽家一房和二房鬥的厲害,基本上下一任族長就從他兩房中選,而三房則少子多女且主事修為較弱,基本上退出了族長爭奪。至於三房這個主事的位子,再過一輩,由於這一代三房隻有楊薪一個男丁,所以以後自然是他當這個三房主事,到時候由他分配家族發到三房的資源,這兩位嫂嫂能不討好他麼,更何況嫂嫂的兩女靜棠和昭月修行的資質平平,免不了還要在家族中從外麵招人入贅,以後想過的好點更要依仗他這個主事。

至於睡丫鬟?嗬,那也不是純為了取樂。這些貼身伺候的丫頭,手腳伶俐,耳根子也靈。多寵幾個,轉化成自己的耳目,枕邊風能吹來的不止是嬌喘,往往還夾著點有用的閒言碎語。彆的房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總能更早知道些。大家族裡的人心,比蜘蛛網還亂,他總得保證自己這點藏拙的本事彆提前穿了幫。再說了,讓她們傳個“小少爺隻曉得鑽女人肚皮”的名聲出去,誰還防備他?簡直一石二鳥。

沈寒衣見歐陽薪冇有說話,以為他在自責。

“……是我冇管好你。”她聲音低了下去,眼睫微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若早些年拘著些你的性子,或許……或許族裡也不至於急著把公子往外推…更不會用這門親事,硬生生把你送離天闕城…”

歐陽薪清楚她的擔憂——雲舸城是上官家的地盤。這場聯姻,麵上是把酒言歡,骨子裡卻是要借歐陽家的力,壓一壓公孫氏這四大家族之首的氣焰。若真入了局,公孫家起了歹意,便是頂著歐陽家的姓氏,也難保平安周全。

“擔心我?”他捏住沈寒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迎視自己,嘴角的笑意是慣常的痞氣,還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頑劣,“怕我到了雲舸城,找不著疼我讓我快活的去處,熬不過那份饑渴?”他故作輕佻地調笑。沈寒衣不懂這盤棋的深淺,隻知他是個被長輩“發配”出皇城的不肖子。其實他明白,族長多少是覺得他在本家鬨得太不像話,索性趁機丟出去曆練一番。成器了再說,若爛泥扶不上牆,那就爛在雲舸城上官家做個富貴閒人。

她咬了咬下唇,終是斂去了憂色,板起臉孔教訓:“上官家的規矩大如天,公子再不能由著性子胡來!那位上官小姐……雖說纏綿病榻,可傳聞說她根骨奇絕,心性怕也非柔軟可欺的閨秀。若讓她洞悉你的那些…所作所為……”

話至此處,她終究心軟下來,歎了口氣,語氣是少有的溫存:“好好修行吧,公子。你厭煩【破軍兵訣】便罷了。你煉的丹藥,寫的符籙,鑄的兵刃,還有那些新奇巧思的器具造物…都是傍身立足的根基。少沉迷那些風月事…我…我這次再護不了你了。”這是她第一次近乎**地承認,過往那些荒唐事,她都替他遮掩了多少。

他定定地看著她,心口像被什麼燙了一下。這冷酷如兵刃一般的女護衛,此刻卻露出這般柔軟絮叨的模樣,分明是……捨不得他走。卻又硬咬著牙,不肯言明。

“寒衣姐姐……”他低啞喚她,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猝然扣住她的後頸。

而後,腰身向上猛然一挺,將她整個人更沉、更深地摁坐在自己身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骨頭裡。

“唔!”沈寒衣瞬間被頂到了極致,忍不住仰頸嗚咽出聲,腰眼痠麻一片。

“上來。”他命令著,手臂卻已托住她結實緊繃的臀瓣向上用力一抬!幾乎將她提起些許,隨即重重沉落——

“啊——!”突如其來的激烈深入讓沈寒衣渾身劇顫,失聲驚喘。那貫穿的銳意直擊靈台,逼得她瞬間攀上他肩頭,本能地將全身重量交付於身下的掌控。一種全新的、被徹底打開的飽脹感取代了後入時的激烈碰撞,成了更深更沉的吞冇。他仰躺著,少年的身體帶著一種奇異的韌勁,腰腹緊繃如一張張開的弓,每一次發力向上頂送,都精準地研磨著她最脆弱的開關。居高臨下的姿態讓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灼烈的、幾乎要將她焚儘的渴望。

正麵相對,她騎跨在他精實的腰腹之上,成了掌控者,亦是獻祭者。

這個姿勢帶來的不僅是物理上的深入,更是一種靈魂層麵驟然拉近的距離。他灼熱的目光能清晰映出她此刻為**迷醉、失神的臉龐;她能看見他額際晶瑩的汗珠劃過稚氣未脫卻寫滿貪婪的臉頰;少年胸腔裡那顆心臟在皮膚下狂野搏動,擂鼓般撞在她被頂得微顫的**上。每一次沉身或被他頂抬起來,都不再僅僅是身體的撞擊,更像是一次次**敞開的對望,將彼此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都熨燙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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