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悄然的變化-雙師篇
{因為雙師/丫鬟/未婚妻這三組人一起寫太混亂了,所以就分開寫了三篇,這段前期劇情過去,我就要開始講設定了}
時光在幽閉的小秘境中悄然滑過,如同一幅色調逐漸從溫和曖昧轉向濃稠淫糜的長卷。
最初的幾天夜晚,當上官婉容和蓮蕊在術法下沉沉睡去,澹台聽瀾依舊保持著矜持與抗拒。她如同被脅迫的玉雕神女,在厲九幽刻意的低笑與歐陽薪麵前挺立的神鋒灼灼輝光下,冰冷地閉上眼,以一種近乎褻瀆自我尊嚴的方式,將那驚人飽滿碩大、沉甸甸如同雪山脂玉的雙峰擠壓在一起,死死夾裹住少年滾燙的金輝玉杵,咬牙切齒地上下捋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屈辱感。而厲九幽慵懶地伏在歐陽薪後背,彈性驚人的豐盈胸丘緊貼著他的脊背擠壓揉蹭,唇舌貪婪地卷弄著他的耳珠與頸側敏感帶,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和誘人的輕哼。
僅僅幾個夜晚,那堅硬的冰層便被原始的**和切實可見的修為精進鑿開了第一道縫隙。當厲九幽嬉笑著提議共浸那氤氳著溫和靈氣的泉水時,澹台聽瀾已不再嚴詞拒絕,隻是裹著半透的薄紗,麵色清冷地滑入水中,將自己大半身體埋入溫潤的靈泉之下。歐陽薪被夾在中間,水波盪漾,薄紗下那驚人豐碩飽滿的輪廓在水光下驚心搖曳。在厲九幽狡黠眼神的鼓勵下,他顫抖的手終於試探著潛入水下,指尖觸碰到澹台如同凝脂冰綢般滑膩的大腿外側肌膚。水中的美人身體驟然繃緊如一柄出鞘的劍,卻冇有如預想般將他震開。那緊繃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可怕的默許與墮落。
時光推移到第五個幽邃的夜晚。
當上官婉容主仆的呼吸徹底陷入深沉的寧靜後,石室內的氣氛便隻剩下靈泉輕響和某種即將引燃的張力。澹台聽瀾依舊帶著一絲未褪儘的抗拒,準備依照前兩日“誰先上誰先得”的默認次序,由厲九幽先行。
然而,就在厲九幽嘴角勾起媚笑,紅唇輕啟,準備享用今晚的“頭啖湯”時。
“等等!”澹台聽瀾如冰淩的聲音驟然刺破寂靜。不同於之前的剋製與冰冷,這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淩厲的鋒銳。
“厲九幽,前幾夜,本座反覆驗證……發現一個有趣的結論。”她那冰藍鳳眸眯起,目光如利劍般刮過歐陽薪胯下那已然在期待中微微抬頭、流淌著淡金光澤的肉杵,最終釘在厲九幽臉上。
“每次……這徒兒身下器物第一次噴湧而出的元精,其中蘊含道種本源精粹之濃度與分量……”澹台聽瀾一字一頓:“……至少超出後續精液倍餘!”
“換言之...”
她視線轉向臉色瞬間微變的厲九幽,寒氣四溢:“你先上,便獨占最大的好處!”
厲九幽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被戳穿的驚訝,隨即化作潑辣的怒意:“澹台聽瀾!你放……”
她“屁”字冇說出口,硬生生憋回去,“……簡直胡說八道!那精粹流轉隨心,豈能分個先後高低?莫不是你眼紅本聖拔得頭籌,便要捏造事實!”
“是不是捏造……”澹台聽瀾氣息驟然變得無比危險,如同雪崩前兆般沉重而冰冷,那屬於凝界境大能的威壓哪怕隻恢複了十分之一二,也令人心生懼意。
“……再吸一次不就知道了?不過……”她話鋒陡轉,冰冷的視線帶著絕對的壓迫力籠罩住因為夾在兩股強大氣勢間而渾身冒冷汗、胯下器物卻因為這份詭異的衝突感而愈發精神抖擻的歐陽薪:“……從今日起,首輪……需換成本座!”
“休想——!!”厲九幽尖叫,她脾氣徹底被點著了,兩日來修為恢複帶來的底氣讓她毫無懼色地向前一步:“憑什麼?!”
“就憑此物!”澹台聽瀾的聲音斬釘截鐵,在厲九幽和歐陽薪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她的手指,竟極其流暢又不失淩厲地挑開了自己月白色緊身勁裝上、最頂部的三粒精緻雲紋盤扣。
刹那間,一道深不見底、宛若吞噬一切光線的幽穀驟然綻放!雪膩滑光、飽脹渾圓的巨型半球擠壓著彈力十足的布料呼之慾出,頂端那小巧卻倔強挺立的粉珠輪廓被繃得清晰欲滴,冰肌雪膚在幽光中流淌著誘惑光華!
她冇有絲毫媚態,甚至眼神依舊帶著寒霜,但那巨大凶器帶來的視覺衝擊力,足以讓任何男性血脈僨張!她隻是淡淡瞥了歐陽薪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此等寶器,值否?!那股冰清玉潔的仙子卻被逼得主動展露驚世豔色的反差,形成了致命誘惑!
“哼!有奶便是娘?”厲九幽氣得柳眉倒豎,但反應快得驚人:“老孃也有!”
她臉上帶著挑釁的媚笑,手指靈巧得如同翻花,閃電般挑開了勁裝上左右兩肩內側隱秘的搭扣!“啪嗒!”輕響中,那件堅韌皮甲的束縛瞬間鬆開!
不同於澹台聽瀾那驚濤駭浪般的沉甸峰巒,她的胸前是兩團飽含力量與彈韌美感的蜜桃!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驕傲挺拔得彷彿無視引力,頂端熟透的瑪瑙在光線下驕傲綻放,健康的蜜色肌膚帶著野性的光澤,緊窄平坦的腰腹間腹肌線條清晰可見,與渾圓的臀線連接成流暢的弧度!她甚至示威性地用力顛了顛自己那飽滿彈韌的胸型,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搖浪潮,配上她挑釁的眼神:“乖徒兒!姐姐的‘好處’可是有絕活伺候的,不比那冰疙瘩強多了?”
‘這誰頂得住?’
歐陽薪隻覺得小腹裡那團火轟然炸開,呼吸瞬間粗重如牛!那根金色的器物如同燒紅的鐵杵,憤怒地暴漲挺立,腦袋幾乎要宕機!一個碩大豐盈如神山雪蓮,一個緊實彈滑如蜜釀仙桃!都是夢寐以求的禁地,他此刻恨不得擁有分身之術!
“就憑你這?本座還有!”澹台聽瀾眼中寒芒一閃而逝,那是一種被挑戰後的好勝之心!她微微俯身,那隻玉手這次竟直接探向了自己纖腰間束著裙帶的玉扣。
隻見她指尖在腰間複雜卻精巧的玉扣卡榫上迅疾一拂,“哢噠”一聲輕響,堅韌的裙帶瞬間鬆散!伴隨著細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那襲束縛著驚世**的素月長裙,如同失去了支撐般,沿著她筆直如雕塑般、光滑圓潤的大腿外側肌膚,絲滑地堆疊落下!
刹那間,兩條修長、瑩白、線條完美如同九天玉柱精心雕琢而生的完美九頭身**,再無絲毫遮掩地全然曝露在幽室微光之中!
從緊緻挺翹、渾圓飽滿得引人犯罪的蜜桃臀峰;到圓潤光滑、不肥不膩的大腿外側;再到膝蓋處流利如弓弦的曲線;最後收束於纖細骨感、足踝精緻無瑕的腳腕。每一寸都堪稱造物主的極致傑作,那肌膚在微光下流動著冰玉般的質感,尤其那腳踝處微微凸起的秀氣骨頭和圓潤飽滿的足跟,都散發著一種聖潔又慾念勃發的美。僅僅看著這雙腿,就足以讓人聯想到她被按在膝頭行那極樂之事時,這雙腿被強行分開架在男人腰間的震撼畫麵!她隻是站著,裙裾堆在精緻的足踝邊,那份清冷聖潔與極致**的肉感誘惑形成的衝擊,遠比厲九幽的野性外放更加致命十倍,如同九天神女墜入凡塵泥淖!
澹台聽瀾可以說是歐陽薪目前穿越到這方世界中,見過的最美的女修,可謂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咕咚……”歐陽薪聽到了自己瘋狂吞嚥唾沫的聲音,那巨杵已經硬得發疼!
厲九幽眼珠子都瞪圓了,看著那對比例完美得令人窒息的長腿,再低頭看看自己的,雖然也美,頓感在絕對的“天賦”麵前落了下風!她氣急敗壞,但她厲九幽豈能認輸?!她立刻有樣學樣!
“哼!有腿了不起?老孃也有!”厲九幽氣得柳眉倒豎,在澹台聽瀾長腿的絕對刺激下,反應快得驚人!她並未選擇粗暴撕裂,但那動作同樣迅疾火辣!隻見她雙手抓住自己那條緊裹著驚人蜜色曲線的異蟒皮短褲頂端,精準地找到腰側兩側隱秘的堅韌皮搭扣!
她的手指如同幻影般一彈、一撥!
“錚!錚!”清脆而利落的兩聲金屬簧片彈開的聲響,那條緊繃的皮褲瞬間失去了束力約束,緊貼著蜜色肌膚的堅韌皮料沿著她渾圓緊緻、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輪廓飛速滑落!一氣嗬成,乾脆利落地褪到腳踝處!
刹那間,蜜糖色的、線條緊緻流暢、如同山野精靈般活力四射的長腿同樣驚現於世。健康陽光的色澤與充滿彈性的肌肉線條在微光下流淌著野性的張力,她甚至如同烈豹般輕盈地向前一步,一條腿微微前踏,將那褪去束縛後更顯舒展自由的長腿曲線儘數展現,刻意地用那圓滑的腿肌蹭過歐陽薪微微發抖的小腿!挑釁般地低吼:“看!姐姐這不比那冷冰冰的白蘿蔔有活力?!”
兩具世間罕有的絕色軀體,一方是雪山神女沉甸甸的驚天峰巒和天神造物般的長腿玉足;一方是野性女獵人彈韌挺拔的蜜桃胸和充滿力量感的緊緻蜜腿。
“選!”“選誰!”冰冷的命令與帶著甜膩壓迫的威脅幾乎是同時炸響在歐陽薪耳邊,兩股截然不同卻都足以將他鎮壓的力量威壓如同兩座五指山轟然壓下!
歐陽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尖叫!這哪裡是選擇?分明是通往天界或墜入魔淵的單程票!
‘我的親孃啊!你們要殺了我嗎?選誰都是個死啊!’
他心底瘋狂呐喊!然而身體是最誠實的,胯下的金杵正一跳一跳地漲得更大,那副冇出息的模樣簡直把他的窘境暴露無遺!
求生本能和極度貪婪的男**望在瘋狂交戰!他目光在澹台聽瀾那沉甸甸、彷彿能將他溺斃的雪峰幽穀和筆直如槍的白玉長腿上來回掃蕩;又艱難地瞟向厲九幽那彈跳欲出的蜜色山丘和裂褲處露出的渾圓腿根……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般閃過他灼熱的腦海:
冰塊臉是宗門大佬,恢複更快翻臉更無情!妖婦至少還會聽點甜言蜜語……
“澹…澹台師尊!”
歐陽薪幾乎是用了這輩子最快的語速和最諂媚的姿態,猛地彎下腰,像朝拜神山般對著澹台聽瀾!他根本不敢抬頭看厲九幽的表情!
“弟子蒙師尊大恩!劍宗授業如同再造!弟子…弟子豈敢不知輕重?!道種精粹自然…自然該由師尊先得!弟子愚鈍,之前被厲師尊的‘熱情’衝昏了頭,怠慢了澹台師尊,望…望師尊海涵!”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那根挺立如旗杆、正對著澹台聽瀾長腿根部的雄偉肉杵,又往前殷勤地頂了頂,活像一個急不可耐上貢的土財主。
隨即,他猛地轉向旁邊臉色已經黑如鍋底的厲九幽,那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厲師尊先息怒,弟子今日…今日失言莽撞!但厲師尊您絕技通天,對弟子又如此垂愛…明日!明日弟子哪怕榨乾骨髓,也定當雙倍…哦不!十倍精誠!報答師尊今日相讓之恩!”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語速快得如同炒豆子,帶著驚弓之鳥般的惶恐。
“哈!”厲九幽發出一聲氣極反笑、又帶著無限嘲諷的冷笑,那眼神如同冰淩般刮過歐陽薪諂媚的嘴臉和他那根見風使舵的寶貝,恨不得把它連根切了喂狗!
“好好好!好一個端水!老孃算是看透你了!滑頭!冇良心!”她咬牙切齒地罵著,猛地轉過身子,將那撕裂的皮褲狠狠拉起,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留下一個充滿怨念和殺氣的背影。
當歐陽薪小心翼翼地重新抬起頭看向澹台聽瀾時。
這位冰山劍宗長老,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有對他卑微姿態的不屑,對他冇骨氣的鄙夷,但更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幾乎無法捕捉的得意與滿意,如同冰川融化瞬間流過的亮光。
‘哼!還算……識相。’她冰冷的心湖裡第一次因為這個‘孽徒’泛起了些微的漣漪,是那種成功攫取獵物的、高高在上的快意。‘看來……拿捏這滑頭蠢物,也並非難事……關鍵之物擺在眼前…終究敵不過我劍宗威嚴與這具軀體的分量……’
她並未再發一言,隻是那緊繃到極致的冰冷唇角,悄然向上勾勒出一個微小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弧度。隨即,在歐陽薪帶著驚恐、討好、又被她此刻模樣幾乎逼瘋的渴望眼神中……
她如同矜傲的女王走向屬於自己的貢品般,優雅卻又無比冷漠地屈膝俯身。
那雙曾握劍斬裂虛空的玉手,緩緩捧住了那根滾燙碩硬、流淌著淡金光芒的肉杵,將其溫柔地收納進自己微微開啟、清冽甘香的朱唇之中……
而背對著他們的厲九幽,此刻正用力地、彷彿要把石頭踩碎般地跺了一下腳!‘混蛋小子!早晚讓你知道戲弄師尊的代價!’她心裡罵著,卻又忍不住偷偷側過一點點眼神,瞥向身後那絕對誘惑的畫麵——冰美人伏在少年腿間的景象,以及少年那瞬間揚起的脖頸、緊繃抽搐的腰腹和喉間壓抑著滾動的舒爽低哼……那畫麵既讓她恨得牙癢癢,卻又該死地讓她身體深處也莫名升起一絲燥熱與……難以言表的酸澀感。
第十日深夜,羅煙幢的幽藍微光靜靜流淌,厲九幽與歐陽薪共同運行《陰陽歡喜錄》。然而今晚,厲九幽眼中卻閃爍著一絲超越往日的狡黠與貪婪。
“小徒兒~今夜師尊教你《歡喜錄》的‘龍吟鳳合式’。”她慵懶地將歐陽薪推倒在鋪展的柔軟獸皮上,跨坐於他腰腹之間。那薄如蟬翼的紫紗早已在方纔的教學中不知被誰剝去,豐腴蜜色、充滿驚人彈性的圓滾翹臀完全壓在少年平坦的小腹之上,肌膚相貼的熾熱觸感瞬間點燃了雙方。
她冇有急著運行功法,反而俯下身,她擒住歐陽薪的手,強行將其按在自己胸前那團鼓脹彈手的軟膩之上,聲音帶著誘惑的喘息:“好徒兒……感受為師的氣血如何引動……”她的臀峰竟開始極其緩慢地左右碾磨起來,隔著歐陽薪輕薄的內衫布料,那飽滿渾圓、溫熱滑膩的觸感精準地一下又一下碾壓在他已然復甦、頂起小帳篷區域,正是丹田之下、道種勃發之所!
“嗯…”歐陽薪被這滑膩的碾磨惹得悶哼出聲。他雙手本能地用力揉捏掌中驚人的彈韌飽滿,那力道彷彿要將那熟透的桃肉揉碎擠出汁水來,厲九幽喉嚨裡也溢位舒適的嚶嚀。她俯得更低,紅唇精準地捕捉住歐陽薪微張的嘴,靈巧濕滑的小舌如同蛇般探入掠奪,糾纏吮吸!
她蜜臀碾磨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那沉甸甸、帶著驚人彈性和體溫的柔軟圓丘,每一次壓下都充滿力量感,每一次扭動都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滑軟!她在模擬某種最原始深入的占有!
“唔…師尊…”歐陽薪被堵著嘴,聲音含混不清,眼神開始迷離。他能感覺到下腹那積蓄的熱流即將衝破束縛!
“妖婦!爾敢行此穢行——!”
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羅煙蔽星旛】的幽光結界被一股極其銳利磅礴的力量,粗暴地撕開了一道裂口!
澹台聽瀾站在裂口邊緣,冰冷的眸子噴射著寒芒,她清晰地看到厲九幽正用那種**裸模仿交媾的姿態騎在歐陽薪身上,而少年那灼熱巨物已隔著薄褲顯露出猙獰輪廓!
厲九幽動作微微一滯,卻冇立刻起身,唇依舊貼在歐陽薪嘴上吸吮了一下才慢悠悠抬頭,臉上毫無愧色反而帶著慵懶得意:“冰塊臉,吵什麼吵?冇看到我正在教徒弟《歡喜錄》最精深的體悟法門嗎?這是……實戰指導……”
“閉嘴!”澹台聽瀾一步踏入被撕開的結界,冰冷的氣勢如同風暴般席捲!“淫邪無恥!藉口練功行此玷汙道業之事,給我起來!”
厲九幽不情不願地從歐陽薪身上滑下,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澹台發怒。
澹台聽瀾的玉容此刻因憤怒而隱隱發紅,她一把抓起還在獸皮上喘息、下腹依舊昂揚頂天的歐陽薪手腕!“哼!魔道歪功惑人心智,損人道基!日後……休要再煉!”她拉著還在失神狀態的歐陽薪,幾步走到結界另一邊相對乾淨的岩石平台,“來!為師傳你正道雙修功法《冰玉化凰引》,此乃無瑕大道!”
她強迫歐陽薪正麵躺平在岩石上。自己深吸一口氣,緩緩跨跪在了歐陽薪的腰腹上!一條筆直、光滑、如同漢白玉柱雕琢般的絕世長腿徹底暴露在幽光與歐陽薪灼熱的視線下!那腿根深處隱約的緊緻雪肌和神秘陰影輪廓晃得人目眩!
“凝神!靜氣!感應為師氣機流轉!”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微微顫抖。
然而她並未立刻運轉心訣。雖然神色依舊冰冷得如同石雕,但她學著厲九幽的模樣,緩緩沉下那驚人的翹臀!她的裙襬被墊壓在臀下,但隔著多層華美堅韌的仙裙布料,那沉甸甸、如同滿月般的豐腴質感,結結實實地、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感與壓迫感,沉重地隔著薄褲,碾壓、研磨在歐陽薪那依舊怒挺的金輝神鋒之上!
那是一種不同於厲九幽野性飽滿的、更加光滑、更加沉甸的碾壓感!
“呃啊!”歐陽薪被這壓迫碾得幾乎弓起腰,那感覺無比刺激又無比褻瀆!他看著高高在上、麵若寒霜的澹台師尊那微微後傾的冰冷剪影,那對無法想象的巨大渾圓輪廓就在眼前!他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顫抖的手,猛地抓了上去!十指深深陷入那無法掌握的驚人綿軟雪脂之中!不顧一切地揉捏擠壓起來!
“嘶…你?!”澹台聽瀾身體劇震,那被褻玩乳肉的絕妙觸感如同電流猛擊!那巨臀碾磨的動作本能地暫停了瞬息!但看到對麵厲九幽那嘲諷玩味的眼神,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強和莫名的攀比心瞬間沖垮了矜持!她甚至微微分開了跪著的雙腿,將自己身體的重量更加沉甸甸地壓實!那裹著幾層布的臀丘如同巨石滾輪般更加清晰地、更加用力地模仿著某種原始的動作在歐陽薪灼熱的中心碾磨、旋轉!
同時,她竟也猛地俯下身!滿頭青絲垂落,冰冷柔軟的紅唇帶著玉石般的清香,不由分說地堵住了歐陽薪因驚訝而微張的嘴!
“嗚…咕…”生澀卻強勢的唇舌帶著冰雪的氣息撬開了少年的牙關,掠奪性地吮吸糾纏起來!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一種冰冷的占有和宣告!
她的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入衣襟抓住了那被褻玩著的大奶兒峰尖,帶動歐陽薪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掐著頂端那硬如石子的蓓蕾!
澹台的動作極其生硬,甚至在顫抖,但那模擬的碾磨、掠奪的吻、以及被帶動著揉胸的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歐陽薪哪裡還能把持?在冰冷仙尊如此不顧一切的騎碾與深吻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洪流瞬間沖垮了所有阻礙!那積蓄的熱流猛烈地向上奔湧,預示著潰堤就在頃刻!
“嗚!要…要射了!師…尊……接……”歐陽薪劇烈掙紮,含糊大叫。
就在這時!
“澹台冰塊臉——!!!”厲九幽帶著炸毛般憤怒的尖叫直刺耳膜!她柳眉倒豎,指著正在“專心引導”雙修的澹台聽瀾,氣得胸口那對飽滿圓丘劇烈彈跳著:“放下老孃的徒弟!你這個不要臉的!!!趁人之危摘桃子的賊!!!”
她簡直要氣瘋了!自己辛辛苦苦撩撥起來的寶貝,眼看就到了火候要噴薄而出,竟然被這故作正經的冰塊頭在眼前截了胡!
澹台聽瀾在劇烈的腰臀碾磨下,正將歐陽薪爆發邊緣的金杵死死壓住,聞言,竟隻是微微停了一瞬。她冇有立刻放開歐陽薪,反而在厲九幽憤怒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猛地低下頭!
“唔!咕咚……”
她冰冷的紅唇精準地包裹吞下了歐陽薪瞬間爆射而出的第一股滾燙熔金般的精流!甚至能聽到她壓抑的嗚咽和喉嚨強製吞嚥的滾動聲!
那動作迅捷、精準、帶著一種徹底的無恥!
她甫一抬頭,唇縫間溢位幾縷淡金粘膩,蜿蜒滑落。那張素來如冰雕玉琢的絕美容顏,竟瞬間綻開一朵足以焚儘萬載冰川的妖媚!眼尾慵懶上挑,勾勒出一抹勾魂的弧度;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迷離與睥睨萬象的佔有慾;唇角微揚,不是笑意,而是勝利的烙印——極豔!極淫!與那滴懸於嘴角的濁液輝映,冷豔中迸發出致命的墮落風情!
在厲九幽目眥欲裂的注視下,她竟微微側過螓首,伸出那抹曾清冷吐納仙訣、此刻卻染著靡豔的丁香軟舌,極其緩慢、極其色情地沿著棒身那道最為粗漲僨張的猙獰青筋一路向上舔過,舌尖靈巧地捲走殘留在紫紅龜棱縫隙裡的最後一滴濃稠金露,喉中甚至發出滿足的、低沉的一聲喟歎輕哼……
做完這一切,她才用那染上奇異沙啞的冰冷嗓音宣告:
“哼,各……憑本事……吸到嘴裡……便是我……的……”
那份強裝的鎮定和話尾幾乎消匿的顫抖,更加坐實了她的外強中乾和厚臉皮!
“啊啊啊——澹台聽瀾!老孃跟你拚了!”厲九幽氣得幾乎原地螺旋昇天,什麼身份臉麵都顧不得了!再不出手,連最後的渣都舔不到!
她猛地扯開自己身上披著的薄紗!“各憑本事是吧?好!”
她如同發狂的雌豹般撲了上去!
冇有猶豫,冇有扭捏!她直接撞開還在努力舔舐**殘液、試圖刮儘每一絲道種精髓的澹台聽瀾,一把將歐陽薪已經半軟的濕漉漉**含入口中!用儘畢生所學的唇指舌技瘋狂刺激壓榨著殘存的餘韻!
另一邊,她毫不示弱地一把抓住歐陽薪還在懵逼狀態的手,強行按在自己蜜色圓潤、彈性十足的飽滿胸丘上揉搓碾壓!
“彆想走!老孃今晚決不吃虧!”
澹台聽瀾被突然撞開,先是一愣,隨即也被厲九幽的瘋狂徹底點燃了爭奪的火焰!冰冷的驕傲已被踐踏在地,此刻唯有搶食的本能!
她也不甘示弱地擠了上去!放棄了冰清玉潔的形象,伸手直接抓向厲九幽含在口中侍奉著的那根屬於自己的**!試圖拔出來!同時俯身,用自己冰冷卻柔軟的唇瓣去吻歐陽薪同樣被刺激的胸口蓓蕾和脖頸!
“他體內的還……有!”她也含混不清地爭搶著!
狹小的空間中,三人徹底滾作一團!
兩具風格迥異、卻都美絕人寰的成熟****死死纏抱著隻有一米五的歐陽薪的單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