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聽瀾終於從那迷亂的情潮中驚醒過來!帶著羞憤欲絕的決絕,她猛地拍開了那隻作惡的手!
“夠了!孽徒!”她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烈喘息和強行壓製的顫抖,狼狽地向後掙紮起身!
歐陽薪意猶未儘,口中還殘留著仙子那清冽又混合著一種奇異甜腥的氣息,五指依舊殘留著那從未品嚐過的柔軟滑膩彈挺觸感的神蹟!
看著起身欲逃的澹台聽瀾,歐陽薪心頭一熱,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雙臂,在她慌亂站直的前一瞬間,
猛地摟住了她那纖細緊韌、挺直如同雪鬆玉柱般的腰身!
帶著一絲委屈,更多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依賴,將額頭深深埋進了她因起身動作和緊張而緊繃跳動的小腹深處!
衣料的摩擦聲,少年滾燙的呼吸透過薄薄勁裝,熨燙著她純淨皮膚。
澹台聽瀾渾身瞬間僵直,如同被瞬間凍結的冰雕!她想厲聲嗬斥,想催動劍氣將這放肆的小混蛋震開!
但在那瞬間,他那低沉如同幼獸般的渴慕聲,卻讓她抬起準備推開他腦袋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師尊……”
那不再是對高位的敬畏聲音,彷彿更像是一個練功疲憊後尋求港灣安撫的孩子。
十四歲的少年,堪堪隻及女子胸腹之間。他埋首的地方,恰好深陷在她平坦緊繃的小腹與那飽滿宏大峰巒曲線根部形成的深邃縫隙中。他灼熱的鼻息像是要將這區域的衣料都點燃,而那薄薄韌性絲綢下驚人柔軟擠壓他額前的觸感…
無限接近…那哺乳源頭的禁忌之感,混合著那孩子氣低喚,構成最原始純粹卻又夾雜著禁忌褻瀆的衝擊!
澹台聽瀾高挑挺拔近九頭的絕世身軀,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
嗯……
她的喉間發出一聲幾乎不可能從冰魄神女口中發出的、細若蚊呐的悶哼,緊閉雙眼,修長白皙的脖頸後仰繃緊,形成一道驚人優美的脆弱弧線。原本想推開的手在空中頓了頓,彷彿被無形力量吞噬了力道。最終那手…極其緩慢、猶豫到極點地…終於極其輕微地落下搭在少年冒汗漆黑頭髮上。一個完全不同於昨夜被迫承受時的僵硬姿勢。一個更像安撫、卻又帶著無儘混亂迷茫的動作。
整個石室彷彿瞬間安靜的可怕!隻聽到洞府邊靈泉潺潺流水聲,隻有擁抱的彼此的氣息。
短暫的…幾乎堪稱“溫情”的僵硬擁抱中,少年那出於本能本性的雙手,自然不會規規矩矩隻環腰。
右手牢牢鎖死仙腰,左手卻如同一條從冬眠驚醒的遊蛇,順著她那曲線絕美無可挑剔的背脊優雅峽灣,滑過律動緊繃皮膚下那無比流暢精韌的臀峰弧頂邊緣!
無聲無息,揉搓上了那包裹在月白勁裝下的、充滿驚人彈性的雪月玉股上丘!
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飽滿挺彈韌滑觸感的驚人神蹟!
啊——?
幾乎是同時!澹台聽瀾被這突然襲擊的極度敏感地帶激得渾身一顫!如同被無形的閃電從臀丘一路麻上尾椎、貫通天靈!
那搭在歐陽薪頭頂的玉手,瞬間如同被沸水燙到般猛地縮回!身體如同受驚的跳蝦般本能向前彈開一大步!
嘶啪!
歐陽薪被猝不及防的推拱力作用,臉差點冇直接被按進那片剛被“保護”了兩秒鐘不到的奶白峽穀中!
“放肆!!!”
澹台聽瀾一邊急速整理永遠散開的領口遮擋那片裸露的傲然雪脂春光,一邊羞到全身通紅!那罕見失態的抖動不僅僅是憤怒,更多是剛纔被偷襲敏感雪臀還帶反揉的異樣銳麻感仍在盪漾!她用那雙彷彿隨時會凝結成冰刃的眸子狠狠剜了一眼在地上狼狽撐起的少年。
眸寒如霜,但臉頰卻赤紅如血:“……皮癢了是嗎?”
這一句威脅雖然冰冷,卻因那無法掩飾的羞紅而被削弱了大半殺氣。
她飛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混亂氣息,轉過身去背對著歐陽薪整理衣襟,聲音努力恢複平日的肅冷疏遠:
“莫……莫要沉迷於雙修這等旁門小道!”她的手無法抑製地在胸前微微發抖,還有被揉捏過度的異樣麻脹,“……你丹道上那份對火候、藥性流轉的天賦直覺…實乃…罕見…遠比你打架強多了!”儘管語調僵硬像背書,儘管語調僵硬像背書,“明……明日若再用功些,為師…待傷愈……或可授你…《凝鋒煉真譜》。”
她頓了頓,補充了幾乎算是對自己話語蒼白程度的解釋:“此譜…非正規丹路,乃本座早年於極寒冰川中感悟劍意與地火靈脈交融所創…雖有不足之處…指點你…進階些丹道法門…或還可堪一用……”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此生最為彆扭羞恥的一段訓話,不敢再多看地上少年一眼,幾乎是踉蹌著快步衝向靈泉寒脈源頭邊的陰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