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I。
每天有開不完的會,回不完的郵件,還有應付不完的甲方爸爸。
我活成了一個高速運轉的陀螺,停下來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直到去年,我最好的朋友,一個同樣拚命的同事,在連續加班一個月後,猝死在了工位上。
那一刻,我才驚覺,我掙的那些錢,可能冇命花。
於是我遞了辭職信,報名了援藏支教。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自救。
“那你呢?”
我反問他,“安貞醫院的心外一把刀,未來前途無量,來這兒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