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休怪她辣手無情,滅你滿門!”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李紅佛的凶名,在古幽可是無人不知。
厲長生臉色驟變,瞳孔一縮,道:
“李紅佛,她當真如此說?
她難道不怕得罪孔家,引火燒身?”
溫玉霞冷冷看著他,道:
“李大小姐如何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厲長老,我隻問你。
此刻,你還欲動手嗎?”
她手中玉如意抬起,雖受輕傷,但氣勢絲毫不弱,大有一言不合,便不惜一戰的架勢。
厲長生見狀,臉色陰晴不定。
李紅佛那女人行事向來肆無忌憚,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他固然想殺葉秋,討好孔家,但若惹怒李紅佛,招來滅門之禍,這絕非他所能承受的。
那個女人可是從來說到做到!
僵持數息,厲長生猛地一甩袖袍,周身澎湃的靈力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狠狠地瞪了葉秋一眼,又瞥向溫玉霞,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好一個李紅佛!
今日便給她這個麵子,老夫不動手便是!”
他話鋒一轉,又道:
“但是,葉秋擊殺孔宣燁,事實確鑿。
他必須立刻前往執法殿刑堂,聽候發落。
這是院規,誰也不能違背!”
溫玉霞見對方退讓,心中也暗暗鬆了口氣,也知不能逼得太緊,點頭道:
“這是自然。
葉秋會隨我前往刑堂。
厲長生冷哼一聲,袖袍一揮,道:
“但願如此,我們走!”
說罷,帶著一眾神色各異的執法弟子,轉身離去。
山門前的氣氛稍稍緩和。
溫玉霞方纔轉身,看向葉秋,問道:
“你冇事吧?
傷勢可還撐得住?”
葉秋壓下喉頭翻湧的血腥味,搖了搖頭,拱手道:
“多謝溫長老仗義出手,葉某傷勢無礙,還撐得住。”
溫玉霞微微點頭,道:
“葉秋,我且問你,你為何要殺孔宣燁?
此事,你需要說明緣由。”
葉秋神色一正,肅然道:
“溫長老,弟子奉命前往荊山黑風穀執行誅殺鬼魈任務。
此任務乃外事堂執事趙雲海親自交付。
不料抵達之後,卻遭遇血煞營的埋伏。
其統領屠剛乃驅物境修士,更結陣召喚幽羅鬼煞法相。
惡戰之際,孔宣燁、徐厚載等人乘坐仙舟而至。
原來此殺局正是孔宣燁與徐厚載暗中勾結血雨盟所設,意圖借刀殺人。
弟子被迫反擊,於誅殺血煞營眾人後,追擊孔宣燁,他動用秘寶反抗,弟子無奈斬殺。
徐厚載已被擒獲,在場沈笑萱、方子元、陸明華等道友皆可作證。
而引我入局的執事趙雲海,亦是此陰謀參與者之一。”
溫玉霞越聽,眉頭蹙得越緊,臉上浮現震驚之色。
這葉秋的實力也太過駭人,居然連屠剛這種煞星都殺了。
就算是驅物境中期,對上他,也未必有勝算。
更何況,還有這血煞營的幽羅鬼煞法相助陣。
另外,孔宣燁居然暗中勾結血雨盟,顯然已觸及底線。
若葉秋所言屬實,那孔宣燁纔是罪大惡極,葉秋反而有功。
溫玉霞咬牙道:
“竟有此事?你方纔所說,可有證據?”
葉秋點頭,取出那枚留影石,道:
“此石記錄了當時場景和對話。
人證方麵,除沈道友等人外,徐厚載此刻便在,他可當麵質對。
至於趙雲海,隻需將其喚來,與弟子及徐厚載當麵對質,便知分曉。”
溫玉霞沉吟片刻,道:
“葉秋,事不宜遲,你隨我即刻前往執法殿刑堂。
徐厚載也一併押去。
我這就傳令,命外事堂執事趙雲海速至刑堂候審。
是非曲直,今日便要在此辯個明白。”
她也怕此事夜長夢多。
葉秋點頭道:“多謝溫長老。”
執法殿刑堂內。
氣氛肅殺。
正前方是一座高台,上設數張座椅,此刻已坐滿了人。
院主宇文弘端坐正中,麵沉如水,不怒自威。
原本他是不想來的,將葉秋扣押,等待孔家來,讓他們自行處置。
但是,李紅佛傳話來了。
那位大小姐,他不敢不給麵子。
兩側是厲長生、溫玉霞、鐘文秀等長老。
刑堂中央,葉秋獨自站立。
徐厚載被兩名執法殿弟子看守,瑟瑟發抖。
大殿一側,沈笑萱、方子元、陸明華等人也在場。
“帶外事堂執事,趙雲海!”
溫玉霞沉聲道。
很快,趙雲海被人帶了進來。
他顯然知曉發生了何事。
當他看到葉秋和徐厚載時,頓時臉色一白,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他走到堂前,躬身行禮:
“外事堂執事趙雲海,拜見院主,各位長老。”
宇文弘目光如電,掃過趙雲海,沉聲道:
“趙雲海,葉秋指控你,與孔宣燁、徐厚載等人勾結。
說你假借荊山鬼魈任務之名,將其引入血雨盟埋伏之殺局。
此事,你可知情?”
整個刑堂為之一靜,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趙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