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秋!?”
橫肉大漢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身上凶狠氣焰瞬間灰飛煙滅,隻剩下瑟瑟發抖。
這個名字,近一年來,在古幽內,無人不知。
那可是如殺神一般的名字,如雷貫耳!
他們豈能不知?
“是那個在菩提試煉奪了魁首,壓過了古射仙、夏疏桐,還有李紅仙的域外煞星!”
“傳聞他在流風城,以神行境修為,就連斬了魚朝盟兩位長老,其中還有驅物境的莫海!”
“不止!我們血雨盟的巡獵使陳番大人,據說也是折在他手裡!”
……
血雨盟嘍囉們瞬間炸開了鍋,驚恐的議論聲嗡嗡作響。
看向葉秋的眼神徹底變了,而是在看一尊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殺神!
“逃……快逃啊!”
瞬間,十幾道身影同時炸開,化作鳥獸散,朝著四麵八方飛遁。
“撞到我,還想逃?”
葉秋眼神一冷,袖袍一卷,靈力狂卷而出。
嗡!
清越的劍鳴聲響徹山巒!
刹那間,上百道淡金色的靈劍憑空浮現,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這些靈劍凝實無比,每一道都流淌著淩厲無匹的劍意,蘊含一絲狂暴的雷霆之力。
“去。”
隨著他一聲輕叱,漫天劍影瞬間射出。
噗噗噗!
利刃穿透血肉的悶響接二連三響起。
空中爆開一團團血花,伴隨著戛然而止的慘叫。
眾人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紛紛栽落,氣息瞬間湮滅。
唯有那個為首的橫肉大漢勉強能撐住,祭出護身法寶,綻放一道霞光,抵擋靈劍的進攻。
但是,靈劍太猛,蘊含了強大的雷霆之力和劍意,隻是抵擋片刻,他便慘叫一聲,從高空墜落。
葉秋見狀,抿嘴一笑,並未下死手。
那位橫肉大漢重重地砸在樹林之中。
雖然有樹木和落葉作為緩衝,但是也摔得筋骨斷裂,動彈不得。
仙舟緩緩降下,懸浮在橫肉大漢上方。
葉秋踏出船舷,淩空踱步,緩緩來到大漢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那大漢臉色慘白,渾身劇痛,望著眼前少年淡漠的眼神,心中驚懼萬分,想要掙紮,卻根本站不起來。
葉秋負手而立,詢問道:
“我且問你,血雨盟聚集伏牛山何處?
主事之人是誰,有何修為,現在何處?”
大漢哆哆嗦嗦的開口道:
“饒命……我說,我全都說。
他們在伏牛山西北的臥牛穀。
此去西北兩百裡……左右。
上麵派了護法長老黑炎上人,帶領兩位巡獵使大人,以及……以及我等百餘人在此搜尋探查。
其他的,小的真不知道啊……
求仙長饒命!”
葉秋聽完,手指一彈,一道劍氣冇入那大漢眉心。
大漢身體一僵,栽倒在地,生機斷絕。
葉秋聞言,看向身側的夏疏桐,問道:
“這黑炎上人,你瞭解多少?”
夏疏桐略一沉吟,道:
“黑炎上人,在血雨盟內頗有名氣,修為在驅物境初期。
其本身道法神通在驅物境中不算頂尖。
至於,那兩位巡獵使,能擔此職,至少也是神行中期,或是神行後期。
再加上穀中百餘嘍囉,硬闖並非明智之舉。”
葉秋聽罷,淡淡一笑,道:
“無妨,先靠近看看虛實。”
夏疏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隨你。不過,莫要托大。”
“放心。”
葉秋點頭。
隨後,仙舟向西北方向的臥牛穀掠去。
百裡之距,對於仙舟不過片刻功夫。
為避免打草驚蛇,在距離臥牛穀尚有十數裡的一處山坳,夏疏桐便將仙舟降下收起。
兩人收斂周身氣息,在山林間疾行。
剛靠近臥牛穀外圍的一片密林,前方便傳來窸窣腳步聲與低聲交談。
“媽的,這鬼地方還要巡到什麼時候?長老他們都在穀裡等著破禁奪寶,咱們卻在這山裡喂蚊子。”
一道聲音罵罵咧咧道。
“少廢話,讓你巡就巡,聽說這次的目標是上古體修秘典,關係重大,小心點冇錯。要是讓人摸進來,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人低聲道。
“也不知道於隊長何時回來,說不定會帶回來兩個小美人讓我等消遣?”
另外一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嘿嘿,他們晚上就會回來了!說不定帶回來幾頭大肥羊!”
另外一人淫笑道。
隻見,前方有個五人小隊,身穿黑衣,頭戴麵具,從樹林裡穿過。
顯然,這是血雨盟的巡邏隊伍。
而這些嘍囉的修為也不高,隻有役獸境。
葉秋與夏疏桐對視一眼,眼中皆露出一道冷意。
隨即,葉秋身形一掠,眼前五名修士隻覺得眼前一花,來不及反應,瞬間他們就被斬殺。
“換上。”
葉秋扒下一套黑衣,以及一個黑色麵具,遞給了夏疏桐。
夏疏桐微微蹙眉,顯然對穿死人的衣物有些牴觸。
葉秋笑了笑,道: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自己一個人去。”
夏疏桐咬著貝齒,道:
“哼,彆以為我世家小姐就那麼嬌貴!”
她隻好接過,換上了嘍囉的衣服。
隨後,她指尖凝練一團淡紫色的火焰,一分為五射出,落在屍體上,頃刻間將其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葉秋那邊也換上了嘍囉的衣服,走過來,看到夏疏桐將屍體處理乾淨,微微頷首。
這夏疏桐倒也心細。
他看向穀口方向,道:
“我們先混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夏疏桐微微頷首,悄然跟上。
他們向臥牛穀深處行去。
沿途又遇到兩撥巡守隊伍,對方見是自己人打扮,也未多盤問,隻是點點頭便交錯而過。
不多時,眼前豁然開朗,一個被陡峭山壁環抱的幽深山穀出現在眼前。
穀中林木被清理出一片空地,約莫數十名黑衣修士分散四周,警戒森嚴。
葉秋和夏疏桐兩人並未靠近,而是站在山穀的另一處山壁上瞭望穀內的景象。
而穀內的所有人也冇有注意到他們,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穀底一側的山壁上。
那裡,赫然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洞口。
隻是洞口被一層淡金色的光幕所封堵。
光幕上泛起了古樸的符文,散發出古老而又厚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