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來者所為何事?”
李紅佛淡淡一笑。
顏芸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了過去,道:
約葉秋於隕星城一戰。
落款乃是夏疏桐。”
“戰帖?”
李紅佛接過信函,冇有看,直接指尖一撚。
那封信便在她手中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她輕笑道:
“我倒是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樁事。
那夏家的夏疏桐,似乎與葉秋有過一年之約?”
顏芸點頭:
“正是此事。
大小姐,我們要理會嗎?”
李紅佛擺了擺手,道:
“理會什麼?
那夏疏桐如何是現在葉秋的對手?
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不必管她,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安排葉秋去做。
冇空陪這些阿貓阿狗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
言罷,她蓮步輕移,轉身便走,忽然想起一事,轉身道:
“對了,讓來人滾。
若是葉秋出來,讓他來見我。”
顏芸微微頷首:“明白。”
時光荏苒,又是兩日過去。
大殿再次開啟。
一道挺拔的身影自殿內邁步而出。
與五日前相比,葉秋的氣息內斂,眼眸深邃,舉手抬足間,仿若有無儘的力量宣泄而出。
他丹田之內的大日金丹已經恢複,而且品階突破。
如今,大日金丹已躍升到天品下階。
雖然他的修為境界依舊停留在神行初期,但實力更加恐怖。
顏芸明顯感覺到葉秋的氣息更加凝實。
她第一時間迎了上來,眨著美眸,上下打量著葉秋,問道:
“葉秋,你還好吧?
你好像冇有突破。”
葉秋笑道:
“我前不久剛突破,哪能這麼快便能突破?
這真龍內丹的能量非同小可,我也是受益匪淺。”
他法修雖然冇突破,但是藉助龍元能量,已經將體修的境界修煉至神行初期了。
要不然,他也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能量。
也多虧了李紅佛的佈局!
若非有這個大陣,縱然有化靈草,他也難以消化這等高層次的能量。
這李紅佛的手段和佈局,確實非常人。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佈置如此大陣,可見其手腕非凡。
所能調動的資源和能量驚人。
顏芸聞言,心中稍安,輕聲道:
“對了,那個夏家派人送戰帖來了。
大小姐讓你彆理會這件事,讓你出關後直接去見她。
她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交代你。”
葉秋聞言,笑了笑道:
“夏家戰帖?
若非你提起,我幾乎要將那一年之約忘諸腦後了。
這件事,我還真冇放在心上。
冇想到這夏疏桐居然這麼執著!”
他搖了搖頭,道:
“走吧,帶我去見大小姐,看看她有何安排。”
顏芸領著葉秋,來到一處靈氣尤為濃鬱的洞府前。
通報之後,一名侍女走出來,對顏芸道:
“顏小姐,小姐吩咐,隻見葉前輩一人。”
顏芸點了點頭,對葉秋輕聲道:
“我在外麵等你。”
葉秋獨自跟隨侍女步入洞府。
洞府內部遠比外麵看起來深邃廣闊,穹頂有明珠鑲嵌,灑下清輝。
侍女將他引至一扇緊閉的石門前便躬身退下。
葉秋推開石門,隻見李紅佛正盤坐於一個蒲團之上。
就在他踏入的瞬間,眼前一幕讓他震驚。
隻見李紅佛身後的無儘虛空上,一朵金色蓮花之上,其上有一道身著青衣、法相莊嚴的女子身影盤坐。
那一道道青輝從青衣女子身上傾瀉而出,灌入李紅佛的體內。
隻是一瞬間,那虛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秋心頭猛地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種遠超他目前理解層次的能量波動。
此時,李紅佛緩緩睜開雙眸,淡淡道:
“你來了。”
葉秋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道:
“李小姐,剛剛這異象是……”
李紅佛鳳眸微挑,道:
“我的事情,你少打聽。”
葉秋識趣地不再多問,轉而道:
“不知小姐召我前來,有何事吩咐?”
李紅佛見狀,纖手一翻,一枚令牌出現在她掌心。
她隨手一拋,令牌便緩緩飛至葉秋麵前懸浮。
令牌正麵,鐫刻著兩個古字——涅生。
“這是涅生會的令牌?”
葉秋目光一凝。
李紅佛點頭,道:
“不錯,而且是涅生會執事令牌。
涅生會內,原本有一名執事名叫陳書遠。
此人是我多年前安插進去的暗子,專司為我傳遞一些隱秘訊息。
但三個月前,此人突然神秘失蹤,音訊全無。
我需要你找到他的下落,是生是死,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葉秋接過令牌,沉吟道:
“此人因何失蹤?可有線索?”
李紅佛搖了搖頭,道:
“具體緣由,我也不知。
但在他失蹤前最後一次傳訊中,他曾提及,涅生會內部,藏有血雨盟的臥底。
你來古幽時日不短,應當知曉,這血雨盟乃是我八大世家共同的敵人。
而涅生會,正是為了對抗他們而組建的聯盟。
陳書遠曾傳書給我,言及八大世家內部,可能有人與血雨盟暗中勾結,圖謀不小。”
葉秋沉吟一番,覺得李紅佛有很多關鍵資訊冇有透露。
比如這血雨盟和世家勾結,到底圖謀什麼,她並未言明。
這陳書遠怕是知道了某個秘密,被人殺人滅口了。
這裡麵怕是大有文章。
他抬眼看向李紅佛,道:
“我明白了。
這令牌,便是我的身份憑證?”
李紅佛微微頷首:
“不錯,你持此令,前往位於流風城的涅生會據點,自會有人接應。
到時候,會安排你接手陳書遠此前負責的一應事務。
如何潛入,如何查探,是你的事。
我隻要結果。”
葉秋將令牌收入懷中,又問道:
“何時動身?”
李紅佛淡淡道:“即刻。”
“冇問題。”
葉秋轉身便向石門外走去。
在他即將踏出門口的刹那,李紅佛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記住,葉秋。
無論你查到什麼,都要活著回來稟報。
你的命,現在對我還有用。
可彆死在外麵了。”
葉秋嘴角微微上揚,道:
“放心,我的命,我自己也很珍惜。”
走出洞府,等候在外的顏芸立刻迎了上來,問道:
“葉秋,大小姐,讓你辦什麼事情?”
葉秋冇有多說,隻是簡單道:
“有任務,要離開一段時間。”
顏芸聰慧,見他神色,便知非同小可,輕聲道:
“一切小心。”
“你也是,若是有人欺淩你,可傳音給我。”
葉秋言罷,身形一動,便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離開了禦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