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不知道!”
顏芸掃了眼陳詩雲,淡淡道。
陳詩雲秀眉微蹙,目光冷瞥了眼顏芸,道:
“你當初跟柳玄音在荷花池邊說的那些話,我也聽到了。
你是故意這樣說的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盤算。”
顏芸聞言,心頭一沉,道:
“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詩雲揹著玉手,踱步走到了顏芸的麵前,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道:
“你應該是故意說給楊淩聽的吧。”
顏芸聽聞此言,心頭一震,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顯然是心虛了。
她強裝鎮定,搖頭道:
“陳小姐,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詩雲負手而立,望著霧靄朦朧的山巒,笑吟吟道:
“那楊淩便是葉秋吧。”
顏芸聞言,臉色變幻,美眸掠過一道詫異。
她不知道陳詩雲如何知道了楊淩的真實身份。
可,這是她的重要底牌,可以幫她換取足夠的利益。
現在柳玄音死在秘境之中,她能用這個訊息換取更多的利益。
可是陳詩雲知道了,這會打亂她的計劃。
不待顏芸開口,陳詩雲轉過身,目光含笑,看向她:
“你跟葉秋出自同門,縱然他易容,你也能從一些端倪窺見他的真實身份。
所以,你和柳玄音故意在葉秋麵前演了一齣戲,想看看他是不是葉秋。
而當晚你去了葉秋的客院,很久才離開。
你們之間應該是達成了一些利益交換。
據此,那楊淩十之**便是葉秋了。
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顏芸聞言,心頭一顫,卻抿嘴一笑,道:
“陳詩雲,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陳詩雲當即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道金色符籙。
那符籙流淌著金色的光芒,散發出鋒利的庚金之氣。
讓顏芸嬌嫩的肌膚都微微有些刺疼。
陳詩雲的指尖夾著那道符籙,笑道:
“此乃五品庚金破滅符。
以我目前的修為,雖無法完全發揮其威力,但勉強催動,斬你綽綽有餘。”
顏芸感受到那符籙的恐怖氣機,心頭微微一顫。
她貝齒緊咬下唇,強撐著說道:
“這裡可是菩提寺!
你敢在此動手?”
陳詩雲輕笑道:
“菩提寺又如何?
顏芸,你難道不知道我古幽世家的能量?
殺一個你,事後自有辦法平息。
更何況,誰會知道是我動的手?”
顏芸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能從陳詩雲的眼神中看出,她絕不是在開玩笑。
“你想知道什麼?”
顏芸猶豫片刻,還是屈服了。
陳詩雲盯著顏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且問你,楊淩,到底是不是葉秋?”
顏芸沉默片刻,點頭道:“是他。”
陳詩雲微微一笑,手腕一翻,將那枚令人心悸的庚金破滅符收回了儲物袋。
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頓時消散,顏芸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後背卻已被冷汗浸濕。
“他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擁有這般實力?”
陳詩雲又問道。
顏芸冷哼一聲,道:
“你不是也知道,墜龍穀的真龍巨寶皆在他身,有此實力並不奇怪。”
陳詩雲冷笑道:
“僅僅墜龍穀的機緣,恐怕還不夠吧?
你若是不老實交代,我要你好看。”
顏芸銀牙緊咬,道:
“等等!我曾聽陳家長輩隱約提及,他們葉家似乎來曆不凡,祖上傳下了一件逆天至寶。
陳詩雲聞言,美眸掠過一道精芒,問道:
“逆天至寶?
那是何物?”
顏芸搖了搖頭,道:
“具體我也不甚清楚,據說是一麵鏡子。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陳詩雲揮了揮手,笑道:
“那多謝了。
不過,我警告你,關於葉秋身份以及今日你我對話之事,你最好守口如瓶。
若讓我知道從你這裡泄露出去半分,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顏芸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忍不住反問道:“你如此處心積慮想知道他的事情,究竟想做什麼?”
陳詩雲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這你無須知道。”
她自然不會告訴顏芸,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藉助葉秋力量,去爭奪在陳家內部那本應屬於她的地位。
葉秋,或許是她破局的關鍵。
“我可以走了吧?”
顏芸強壓著怒氣與屈辱,冷冷問道。
陳詩雲忽然嫣然一笑,微微頷首:
“嘻嘻,這是自然,妹妹請便。”
顏芸聞言,心中稍定,暗自鬆了口氣,隻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就在她轉身那一刹那,陳詩雲的美眸突然掠過一道冷光。
她指間夾起了一道庚金破滅符。
原來她有兩道庚金破滅符。
剛剛她收起那道符籙隻是一個幌子,其實早暗藏了另一道符籙在袖子內。
嗡!
符籙金光大盛,鋒銳之氣瞬間爆發,化作一道金色劍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顏芸。
這一擊,毫無征兆,狠辣絕情,分明是打著殺人滅口的主意!
“你!”
顏芸雖心生警惕,卻也萬萬冇想到陳詩雲竟敢在菩提寺山門前下此殺手!
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讓她體內靈力瘋狂運轉。
同時,她腰間一枚不起眼的玉佩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土黃色光暈!
這正是李家賜予她的一件護身法器,足夠抵擋神行強者的恐怖一擊。
砰!
一道沉悶的巨響炸開!
那道土黃色的光盾擋住了這道金色劍光,但是能量炸開。
顏芸後背衣衫瞬間碎裂,嬌嫩的肌膚被炸得鮮血淋漓。
隨之,那股衝擊力將顏芸如同斷線風箏般向前轟飛出去。
噗!
顏芸人在半空,便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煞白。
但她藉著這股衝擊力,強提一口靈氣,向山林裡奔去。
同時,她雙手結印,動用秘法,化作一道血影,速度猛地提升,朝著山下密林深處亡命遁去。
幾個起落,便消失山林之中。
陳詩雲站在原地,看著顏芸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
她冇想到顏芸身上竟有如此保命之物。
想來應該是李家賜予的。
不過,天色將晚,山林被霧靄所籠罩,想要尋個人並不容易。
“哼,算你命大。”
她冷哼一聲,迅速收斂了周身氣息,隨即身影一閃,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