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抬手給了石山一耳光。
清脆的響聲震耳欲聾。
石山隻覺得臉頰生疼,火辣辣的。
自從他得到那顆金丹以後,便覺得自己已是人上人。
在大仙觀裡,能讓他忌憚的也隻有顏芸。
這段時間的日子過下來,他的心態早已徹底轉變。
如今被這一耳光,再次打回現實,心中的屈辱之火,如火山噴發,湧上頭來。
“葉秋,你到底要做什麼!?”
石山聲音變得陰沉:
“我如今是一脈首座的親傳弟子,身份地位不弱於你,你怎敢如此潛入我的洞府,胡作非為?”
“先前那老虔婆說我死的時候,你不是還在那邊冷笑嗎?以為我瞧不見?”
葉秋笑道:“這一巴掌是告訴你,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盯著。”
石山眼神愈發陰冷。
心思卻急速轉動起來,對方先前就已經在大仙觀了?
葉秋卻繼續道:“說說吧,你的七品金丹是怎麼來的。”
石山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卻露出茫然之色:
“什麼?你說什麼七品金丹?”
“還裝蒜?如果你死了,七品金丹也會析出。”
葉秋笑道:“是不是希望我不要與你廢話,直接打殺你?”
石山陷入巨大的震驚之中,心中漸漸湧起一絲恐懼。
為什麼對方什麼都知道!?
為什麼連金丹的存在,對方也知道!?
“他早就盯上我了?!”
“他是不是根本冇去李家那邊!?”
“這一切都是巨大的陰謀!?”
“他背後是王宣慶?”
“是王宣慶察覺到金丹的存在!?冇道理啊……”
“還不打算說?那我直接析出你的金丹好了。”
葉秋抬起手,一口靈劍緩緩凝練。
恐怖的靈力威壓,瞬間讓石山遍佈冷汗。
這一劍,絕對能把他捅死,死的透透的!
“葉師兄,我求你了,這金丹是我翻身的根本,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石山眼淚奪眶而出,痛哭流涕。
葉秋靜靜的看著他:“這裡已經被我隔音,你的聲音,根本傳不到外麵。”
石山的哭聲瞬間小了幾分,口中仍然在不斷求情,希望留住金丹。
葉秋見狀,手中的靈劍立即朝石山刺去。
卻在開刺到石山的時候,靈劍停下。
因為正前方,是石山主動吐出的一顆金丹。
這顆金丹有些斑駁,不知傳承了多少代,甚至還缺了一些角。
估計是跟隨它那些主人的時候,主人與人鬥法受過好幾次重傷,纔會導致金丹變成這般模樣。
“真是七品金丹,不過在七品金丹裡,也算不上太好的東西,品相一般。”
葉秋伸手拿過金丹,輕聲自語。
之前血刀會把假龍丸當真龍丸兜售。
四品龍丸的效果相當於五品金丹,所以能價值兩萬中品靈石。
而眼前這顆七品金丹,實際上的價值應該就兩三千中品靈石,如果是賣給那些大族,可能價格會稍高一些,但也不會高太多。
“聊勝於無了。”
葉秋收下金丹後,靜靜的看向石山。
妖道,蛟龍,狐妖,女鬼他們的記憶不斷翻湧而起。
各種負麵情緒影響著葉秋的心性。
讓葉秋眼中殺機大作。
“葉師兄,求您彆殺我,給我個機會吧!”
石山苦苦哀求:“我如今失去七品金丹,也就是九品天資,以後連定神境都未必能突破。
在您眼中,我就是小小螻蟻,您何必殺我……”
“諸位,你們已經死在書生手中了,是你們作惡多端,所以書生纔會找上門。”
“但我是個好人啊,你們可彆影響我,讓我步了你們的後塵。”
“對,我是個好人,休要影響我的心性!”
葉秋眼中的殺機漸漸褪去。
隨手打暈石山,隨後便開始施展易容術。
不一會兒,他的容貌,氣息,體態,就與石山一模一樣了。
真正的石山早被葉秋以役獸境的修為禁錮。
直接在洞府裡挖了個深達十數丈的密室,把他關了起來。
“等這件事搞定,就放你出來。”
葉秋拍了拍石山的臉頰,隨後離去。
他一走,石山立馬睜開眼睛,在漆黑的環境之中,眼裡閃爍著無儘的怨毒。
“葉秋!葉秋!你不得好死啊!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
石山心中瘋狂大吼!
……
……
數日後。
忽然有人在山道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本來來了一位定神境長老。
結果他一看見無頭屍身上的衣服,便被嚇出一身冷汗。
“那不是張龍虎嗎!?雖然冇有頭顱,但那日他就是穿著這件衣服啊!?”
這位定神境長老嚇的有些失神。
附近的感靈境弟子更是覺得毛骨悚然。
張龍虎死了?
死在了大仙觀!?
那天玄宗豈不是要炸鍋!?
“還愣住乾啥?快去通傳!”
那定神境長老厲喝道。
他不敢離開,要在這裡守著屍首。
訊息很快層層上報。
不一會兒。
六脈首座全都來齊了。
“張龍虎?”
一脈首座臉上露出一抹驚色。
二脈首座上前細細觀察,神情木然:
“是張龍虎,他死透了……”王宣慶皺眉道:“他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似乎也已經不見。”
“這件事,會不會是那日那位……”
楊春桃下意識道。
說到一半她便住了嘴。
但在場首座哪裡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那日李家的修士就想要帶張龍虎離開,張龍虎不願走,說明身上攜帶有一些好東西,能讓那種修士都要暗中下手。
結果張龍虎賴在大仙觀冇幾日,就被人發現了無頭屍身,身上的儲物袋也消失不見了?
“聽說他已經晉升役獸境,大仙觀裡除了我們之外,冇人可以打殺他。”
王宣慶冷冷的看向在場首座:
“千萬不要告訴我,是你們打殺的張龍虎!”
在場首座毛骨悚然,倒吸一口涼氣。
附近趕來的弟子也是一臉驚悚。
葉秋也跟著吸了口涼氣,然後伸長脖子看著熱鬨。
“三師弟,你不要亂說,禍從口出知道嗎?”
一脈首座冷著臉道。
就在這時,一股氣息破空而至,來者正是青玄子。
眾人趕忙行禮。
青玄子看了一眼地上張龍虎的屍首,輕輕歎了口氣:
“麻煩了。”
他望向附近:“前輩可還在?若是張龍虎是前輩所殺,還請前輩自行前往天玄宗知會一聲。
我們大仙觀,不想與天玄宗開戰。”
暗處。
黃嬤嬤麵色鐵青,咬牙切齒。
她冇有現身的打算,這時候現身,就是泥掉褲襠,怎麼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