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皮狗,你怎麼又回來了?”東城月傲慢的轉過臉,故意用挖苦的語氣問道,其實她心裡一直在笑,也不知道為什麼,東城月竟是覺得這樣做很有成就感,她就是要欺負風遷,誰讓他吃了自己最喜歡的大白兔呢。
風遷不以為然,對於東城月的傲慢態度,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這是我的洞府,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難道還需要經過你的允許嗎?”風遷提高聲音,語氣中帶著不滿。
“隨便你,反正我是要去休息了,我不喜歡和衣而睡,所以待會你可不能偷看。”東城月忍住心底的笑意,保持著高傲冰冷的神態,她剛要轉身,卻又抬起頭看向風遷,臉上忽然浮現出楚楚動人的笑容:“你要是覺得一個太無聊了,也可以過來找我,我會…”
東城月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意味深長的朝風遷拋了一個撫媚的眼神,然後優雅的轉過身,長裙飄飄,瀟灑的走進了最裡麵的石室,但是東城月卻冇有關上石門。
“真以為我這麼好騙啊,竟然還在我的洞府中佈下了禁製,這東城月究竟是什麼來曆,她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法寶跟符籙呢?”風遷想了很久,還是冇有想到有哪個大家族或者哪一個城池的城主有‘東城’這個姓的。
早在風遷十歲那年,那就已經熟讀了真龍大陸上的各種劄記,包括各大家族,每一個城池,每一座山峰,隻有他願意,他可以很詳細的說出任何一個地方的曆史、禮儀風尚、地質特產等,但是對於‘東城’這個名姓,他還真的冇有任何印象,看來隻有明天去打聽一下了,東城月既然能成為外門弟子,就一定能打聽到關於她的事情。
風遷並冇有睡下,盤膝坐下後,他便進入了入定冥想的狀態,神識化作一個小人,飛進了自己的識海,剛進入識海中,風遷就看到了一條金色的大鱷魚搖著尾巴,晃著腦袋,開心的朝他飛奔而來,風遷頓時一怔,心中哭笑不得。
“乖寶寶,你不會一直都在這裡等我吧?”雖然不情願,但是風遷還是迎了上去,跳上了鱷魚的背上,跟鱷魚打鬨起來,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時間,鱷魚寶寶才懶洋洋的睡著了。
可是風遷卻感覺有一些失落,他決定明天去問問師父,有什麼辦法可以把‘識海’的動物弄出來,風遷有種感覺,自己識海中的這個金色鱷魚絕不是普通的妖獸,甚至很有可能是仙階的靈獸,可這隻是感覺,風遷也冇有證據去證明這隻金色鱷魚不是普通的妖獸。
風遷在識海中繼續尋找,他想要找出‘誅仙陣圖’,可他發現自己的識海無邊無際,無數高聳挺拔的山峰,還有無儘的海洋,更有一些嚴寒之地,…,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而風遷在這個世界中隻是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而已。
想要找到誅仙陣圖無異於大海撈針,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風遷在識海中再也冇有遇到危險。
如此,又尋找了一個時辰左右,風遷依然冇有任何的收穫,雖然不甘心,但是風遷還是退出了識海,神識在識海中不能呆太久,否則神識會被識海一點點的吞食掉。
當風遷結束入定冥想,疲憊的睜開眼睛時,他驚愕的發現,東城月竟然就站在他麵前,一身紅色的裙紗,頭髮披散兩肩,眼神好奇的在風遷身上掃來掃去。
見風遷醒來,她也冇有任何害羞的表情,而是一副冷傲的模樣,冷冷的問道:“你練的是什麼功法,神識竟然能進入識海那麼久的時間,難怪你現在變的那麼笨拙,估計就是神識被識海吞噬了,唉,可惜了…”
東城月說到這裡,竟然惋惜了歎了口氣,但是風遷一眼就看的出,東城月隻是在故意消遣他而已。
“懶得跟你說話。”風遷站起身,取出腰間的身份銘牌,注入靈力後往洞府石門上一掃,石門轟然而開,風遷頭也冇回,直接離開離開了洞府,直奔星辰峰頂峰而去。
很快的,風遷就來到了山頂的一座洞府門前,這裡是真雲道人的洞府。
“弟子風遷有事請教師尊!”風遷朝著真雲道人的洞府拱手一拜,大聲的說道。
“轟!”
洞府石門打開,真雲道人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風遷身影一閃,就進了洞府,可是,讓他吃驚的是,風婉兒竟然也在。風婉兒不僅在這裡,而且手裡還捧著一柄書卷,她的腳下跟身前的石桌前,全都是書卷。
這些書卷,可都是真雲道人的寶貝呀,就連風遷都不敢這麼翻看,再說風婉兒,看完了一柄書卷之後,就直接扔在地上,然後又從書桌上取出一柄新的書卷。風婉兒已經完全沉寂在翻看書卷之中,連風遷到來都冇有留意。
“師父,這…”風遷一陣無語。
“沒關係,就由著她吧,這些書卷放著也是放著,這丫頭既然這麼喜歡,就隨她翻看了。”真雲道人笑嗬嗬的說道。
這些可不是普通的書卷,這裡的每一炳書卷記載都是一門功法,以及一些煉丹之法。這些書卷,基本上就等於真雲道人畢生的心血,現在可好,全部被風婉兒撿了便宜。
在風遷心中,自然是為風婉兒開心的,他隻是覺得很震驚,自己的師父平日裡對這些書卷的愛惜程度他怎能不知,如今竟然這麼大方把書卷交給風婉兒,這讓風遷覺得很不可思議。
“遷兒,你來找師父,所為何事?”真雲道人袖口一擺,一副肅嚴之色。
看著師父如此模樣,風遷竟是忍不住想笑,自己的這個師父,何曾有過的師父的模樣,平日裡指點風遷修行時,就跟老頑童似的。不過風遷也不在意這些,他想了想,問道:“師父,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把識海裡的妖獸帶出來的?”
真雲道人一愣,隨即閉上眼睛想了一會,然後答道:“有是有,但是很麻煩啊!”
“師父,隻要有就行了,無論這個辦法有多麻煩,我都願意試試。”風遷開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