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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萬仙典當行 >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113章 廟後秘道,父留殘信

第一節劍光破空,秘道藏蹤

金色劍光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戾氣,劃破石室的黑暗,直逼謝棲白的眉心。那劍光快得離譜,帶著天道司獨有的威壓,讓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謝棲白瞳孔驟縮,抱著柳疏桐的手臂猛地收緊,腳下借力往後急退。他左手迅速抬起,銅鑰匙在掌心綻放出耀眼的金光,因果力如潮水般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金色屏障。

“鐺!”

劍光撞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光芒四濺,謝棲白被震得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來。他咬著牙穩住身形,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柳疏桐趴在他的背上,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心裏一緊:“謝棲白,你怎麽樣?”

“沒事。”謝棲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抬頭看向石室入口,目光冷得像冰,“顧明夷,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正麵較量!”

石室入口處的陰影裏,傳來顧明夷低沉的笑聲,那笑聲裏充滿了嘲諷:“謝棲白,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敢跟我叫囂?乖乖把銅鑰匙和柳疏桐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張硯嚇得躲在謝棲白身後,手裏緊緊攥著檄文原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恩公……他……他的實力好強……我們打得過嗎?”

謝棲白沒有理會張硯的話,他的目光在石室裏快速掃過,尋找著脫身的機會。石室不大,除了入口,四麵都是石壁,看起來是個絕地。

但他知道,父親溫景行既然選擇在這裏藏身,就一定留有後手。

他的留有後手。

他的目光落在石室角落的一堆碎石上,那堆碎石是之前鎖魂陣的石柱坍塌後留下的。碎石堆後麵,似乎有一道細微的縫隙,被碎石掩蓋著。

謝棲白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催動全身的因果力,銅鑰匙上的金光暴漲數倍,化作一道金色的巨劍,朝著石室入口的方向劈去。

“顧明夷,接我一劍!”

顧明夷的笑聲戛然而止,他顯然沒料到謝棲白還有力氣反擊。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幕擋在身前。

“轟隆!”

金色巨劍劈在光幕上,光幕劇烈晃動起來,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就在這一瞬間,謝棲白抱著柳疏桐,朝著石室角落的碎石堆衝去。他一腳踢開碎石,露出了那道縫隙。縫隙後麵,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剛好能容一個人彎腰通過。

“疏桐,抓緊我!”謝棲白低喝一聲,抱著柳疏桐鑽進了洞口。

張硯見狀,也連忙跟了進去。

顧明夷察覺到不對,他怒吼一聲:“想跑?沒門!”

他一掌拍碎身前的光幕,朝著洞口衝了過來。可他的身形剛到洞口,洞口上方的石壁突然坍塌,碎石將洞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這是謝棲白早就算計好的。他剛才踢開碎石的時候,故意觸動了石壁上的機關。

石室裏傳來顧明夷憤怒的咆哮聲,還有拳頭砸在石壁上的悶響。

洞口後麵,是一條狹窄的秘道。秘道裏黑漆漆的,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謝棲白從懷裏掏出火摺子點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秘道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牆壁上布滿了青苔,腳下的路很滑。謝棲白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觸發了什麽機關。

柳疏桐趴在他的背上,輕聲問道:“謝棲白,你怎麽知道這裏有秘道?”

謝棲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懷念:“我父親說過,他最喜歡在絕境中留後手。這個石室看起來是絕地,其實是最安全的地方。”

柳疏桐沒有再說話,她將臉埋在謝棲白的背上,感受著他後背的溫度,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張硯跟在後麵,手裏的檄文原稿被汗水浸濕了。他看著謝棲白的背影,心裏充滿了敬佩。

秘道很長,彎彎曲曲的,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謝棲白加快了腳步,朝著光亮的方向走去。

秘道的盡頭,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裏很幹淨,中央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擺著一個木盒。

木盒看起來很普通,沒有任何裝飾,卻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

謝棲白的心跳驟然加快,他知道,木盒裏一定藏著父親留下的秘密。

他抱著柳疏桐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然後伸手拿起木盒。木盒很輕,入手微涼。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了木盒。

木盒裏,放著一卷泛黃的紙卷,還有一枚月牙形狀的玉佩,和他懷裏的那枚一模一樣。

謝棲白拿起紙卷,緩緩展開。

紙捲上的字跡,蒼勁有力,正是父親溫景行的親筆。

第二節殘信訴秘,叛徒真容

火摺子的光芒在石室裏搖曳,照亮了紙捲上的字跡。謝棲白的目光落在紙捲上,一字一句地讀著,手指微微顫抖。

“吾兒棲白,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爹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爹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所以我把一切都寫在這裏。”

“爹當年離開界隙,不是因為貪生怕死,而是因為發現了天道司的一個驚天秘密。天道司的主祭顧明夷,本是青玄宗的弟子,是你師祖的親傳弟子。”

“顧明夷天賦異稟,本是青玄宗最有希望繼承掌門之位的人。可他野心勃勃,不滿青玄宗的清規戒律,想要掌控三界的因果之力。”

“他暗中勾結魔道,修煉禁術,被你師祖發現。你師祖念及師徒之情,沒有殺他,隻是將他逐出師門。可他懷恨在心,投靠了天道司,一步步爬上了主祭的位置。”

“他利用天道司的勢力,四處捕殺青玄宗的弟子,血洗了青玄宗。爹僥幸逃脫,卻被他追殺了整整十年。”

謝棲白看到這裏,猛地抬起頭,看向柳疏桐。柳疏桐的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眼底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她終於知道,青玄宗覆滅的真相。

原來,顧明夷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謝棲白繼續往下讀。

“顧明夷的目標,不僅僅是青玄宗,更是萬仙典當行的因果之力。他知道,萬仙典當行的因果樹,是三界因果的本源。隻要掌控了因果樹,他就能掌控三界。”

“爹躲在這裏,就是為了尋找破解顧明夷禁術的方法。爹發現,顧明夷的禁術,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情’。他修煉的禁術,需要斬斷七情六慾,一旦動情,禁術就會反噬。”

“可惜,爹還沒有找到徹底破解禁術的方法,就被顧明夷發現了蹤跡。爹知道,他很快就會找到這裏。”

“棲白,爹希望你能繼承我的遺誌,守護好萬仙典當行,守護好因果樹。一定要小心顧明夷,他的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另外,爹在因果樹的幼苗裏,留下了一道後手。當因果樹的幼苗長出第九片葉子時,就能喚醒潛藏在裏麵的力量,那是對抗顧明夷的關鍵。”

“最後,爹要告訴你一件事。你的母親,並沒有死。她被顧明夷抓走了,關在天道司的禁地。爹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就是因為顧明夷用你母親的性命威脅我。”

謝棲白看到這裏,瞳孔驟然收縮,手裏的紙卷掉在了地上。

“母親……她還活著?”謝棲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底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從小就被告知,母親在他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謊言。父親之所以隱瞞,是因為母親被顧明夷抓走了。

柳疏桐撿起地上的紙卷,繼續往下讀。可紙卷的最後一頁,竟然被人撕掉了,隻剩下半句話:“若想救你母親,需找到……”

柳疏桐的眉頭緊緊蹙起:“最後一頁被撕掉了……是誰幹的?”

謝棲白蹲下身,撿起紙卷,仔細檢查著。紙卷的斷口很整齊,是被人用利器割掉的。斷口處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戾氣,和顧明夷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是顧明夷。”謝棲白的聲音冷得像冰,“他一定早就找到了這裏,撕掉了最後一頁,想要獨吞這個秘密。”

張硯湊過來看了看,疑惑地問道:“恩公,顧明夷既然已經找到了這裏,為什麽不把木盒拿走?”

謝棲白搖了搖頭:“他不敢。這個木盒上,有父親留下的因果印記。一旦他碰了木盒,父親留下的後手就會觸發,他會被因果之力反噬。”

他拿起木盒裏的玉佩,玉佩入手溫潤,和他懷裏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樣。兩枚玉佩放在一起,竟然發出了淡淡的綠光。

綠光中,浮現出一行小字:“因果相生,情之所至。”

謝棲白看著那行小字,陷入了沉思。

柳疏桐看著他,輕聲問道:“謝棲白,你在想什麽?”

謝棲白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我在想,父親留下的後手,到底是什麽。還有,母親被關在天道司的哪裏,我一定要救她出來。”

柳疏桐握住他的手,語氣無比堅定:“我陪你一起。不管是救你母親,還是對抗顧明夷,我都陪你一起。”

謝棲白看著柳疏桐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滿是真誠和堅定。他的心裏湧起一股暖流,點了點頭:“好。”

張硯也舉起手裏的檄文原稿,大聲說道:“恩公,柳姑娘,我也跟你們一起!我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我可以幫你們抄寫檄文,喚醒更多的人反抗天道司!”

謝棲白看著張硯,露出了一抹笑容:“好。我們一起。”

就在這時,秘道的入口處傳來一陣“轟隆”的巨響,緊接著,是顧明夷憤怒的咆哮聲:“謝棲白,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麵!”

謝棲白的臉色沉了下去。

顧明夷竟然追來了。

第三節斷頁疑雲,殺機再臨

秘道入口處的石壁被顧明夷強行破開,碎石滾落一地。顧明夷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金色的法袍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的目光落在謝棲白手裏的紙捲上,眼底閃過一絲貪婪:“謝棲白,把紙卷交出來!那是我的東西!”

謝棲白將紙卷緊緊攥在手裏,眼神冰冷地看著顧明夷:“顧明夷,你這個叛徒!你背叛青玄宗,血洗同門,還抓走我母親,你不得好死!”

顧明夷聽到“叛徒”兩個字,像是被踩到了痛處,他怒吼一聲:“住口!我不是叛徒!是青玄宗容不下我!是他們嫉妒我的天賦!”

他的情緒激動起來,周身的戾氣暴漲,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謝棲白,識相的就把紙卷交出來,否則,我讓你們碎屍萬段!”

柳疏桐握緊了手中的青鋒劍,擋在謝棲白身前,眼底充滿了殺意:“顧明夷,你休想!今日,我就要為青玄宗的同門報仇!”

她的話音剛落,手腕上的魔紋突然發燙,一股黑色的魔氣從她體內湧出。她的傷勢還沒好,魔紋的躁動讓她疼得臉色發白。

謝棲白連忙拉住她:“疏桐,別衝動!你的傷還沒好,不是他的對手!”

柳疏桐咬著牙,搖了搖頭:“我沒事……我能行……”

顧明夷看著柳疏桐手腕上的魔紋,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柳疏桐,你以為你動用魔功就能打敗我?太天真了!你的道心已經殘缺,魔功隻會加速你的墮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謝棲白身上,語氣充滿了誘惑:“謝棲白,你想想你的母親!她還在天道司的禁地等著我!隻要你把紙卷交出來,我就放了你母親,還可以讓你加入天道司,享盡榮華富貴!”

謝棲白的心裏一動,母親的安危讓他有些猶豫。

柳疏桐看出了他的猶豫,連忙說道:“謝棲白,別信他的話!他是個騙子!他不會放過你母親的!”

謝棲白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知道,顧明夷的話不可信。就算他交出紙卷,顧明夷也不會放過他們。

“顧明夷,你休想!”謝棲白的聲音斬釘截鐵,“我母親的仇,青玄宗的仇,我會一起跟你算!”

他舉起銅鑰匙,金色的因果力在掌心凝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顧明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不再廢話,掌心的金色光芒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朝著謝棲白射來。

光柱速度極快,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謝棲白不敢怠慢,他催動全身的因果力,銅鑰匙上的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盾牌,擋在身前。

柳疏桐也催動體內的魔能,黑色的魔氣化作一道黑色的長矛,朝著顧明夷射去。

張硯則舉起檄文原稿,大聲朗讀起來。檄文裏的浩然正氣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籠罩著謝棲白和柳疏桐,增強了他們的力量。

石室裏,金黑兩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轟隆!”

金色光柱撞在金色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謝棲白被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柳疏桐的黑色長矛也射中了顧明夷的肩膀,黑色的魔氣鑽進他的身體,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顧明夷怒吼一聲,一掌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將黑色的魔氣逼出體外。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周身的戾氣越來越濃。

“找死!”

顧明夷的身體突然暴漲,變成了一個高達三丈的巨人。巨人渾身覆蓋著金色的鱗片,雙眼血紅,看起來恐怖至極。

這是顧明夷修煉的禁術,以消耗自身修為為代價,換取強大的力量。

謝棲白的臉色大變,他知道,顧明夷動真格了。

巨人抬起巨大的腳掌,朝著謝棲白踩來。腳掌遮天蔽日,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讓謝棲白喘不過氣來。

謝棲白抱著柳疏桐,再次往後急退。他的目光落在石桌下的地麵上,那裏刻著一道細微的符文,和銅鑰匙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謝棲白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突然將銅鑰匙插在符文上,嘴裏默唸著父親留下的咒語。

“因果之力,聽我號令!”

銅鑰匙上的金光暴漲,符文也亮了起來。石室裏的地麵開始劇烈震動,一道金色的光柱從符文裏射出,直衝雲霄。

顧明夷的腳掌剛要落下,就被金色的光柱擋住了。光柱裏蘊含著強大的因果之力,讓他的身體無法前進分毫。

顧明夷的臉色大變:“這……這是因果樹的力量!”

謝棲白看著顧明夷,露出了一抹笑容:“顧明夷,你沒想到吧?我父親早就料到你會來,所以在這裏留下了因果樹的分身。”

金色光柱裏,浮現出一道虛影,那是溫景行的身影。

溫景行看著顧明夷,眼神冰冷:“顧明夷,你這個叛徒,今日,我就要清理門戶!”

顧明夷看著溫景行的虛影,嚇得魂飛魄散。他轉身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因果之力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溫景行的虛影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向顧明夷。

顧明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開始緩緩消融。

就在這時,顧明夷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他的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複雜的符文。

“溫景行,謝棲白,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太天真了!”

顧明夷猛地捏碎了黑色的令牌,一道黑色的光芒從令牌裏射出,包裹住他的身體。

“我還會迴來的!”

隨著一聲怒吼,顧明夷的身體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石室裏。

溫景行的虛影看著顧明夷消失的方向,輕輕歎了口氣,然後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銅鑰匙裏。

石室裏恢複了平靜,隻剩下謝棲白、柳疏桐和張硯三人,還有石桌上那捲缺了一頁的紙卷。

謝棲白走到石桌前,拿起紙卷,看著那殘缺的斷口,眼底充滿了疑惑。

最後一頁上,到底寫了什麽?

父親說,若想救母親,需找到什麽?

還有,顧明夷手裏的黑色令牌,到底是什麽來頭?

一個個疑問,在謝棲白的腦海裏盤旋。

他知道,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秘道的深處,一道黑色的影子正悄然注視著他們,眼底閃過一絲猙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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