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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狂心中糾結,看著此刻平等的神態,毅然決絕,雖不知其口中的怨氣是為何物,但也隻當是莫家三最後動手斬殺淺若離時所沾染,可畢竟此事終究是因他而起,雖共同參與,心中也不想讓莫家三獨自承擔,於是出言。
莫家兄弟二人聽到此話後,眼底不禁流露出一絲驚異,心中紛紛讚道其倒是有幾分擔當,可是莫家三心中就十分糾結,雖不知那淺若離是因何故如此,但也知曉這肯定都是眼前幾人的設計,包括自己在內,也不過是棋子而已,看著張狂的言行,臉色有些難看,可也發作不得。
“你也有參與?同門相殘,你可知道,在我這裡,是要送入刑堂的?”平等麵無表情的對著張狂講道。
“此事還請師傅容弟子解釋,是師弟先對我二人痛下殺手,不得已之下,方纔下了殺手…”聽著刑堂二字,張狂腦中也浮現出了那日其中的景象,心有餘悸,但不卑不亢的說道。
“冇必要解釋,因為…我不想聽,隨我走吧。”平等說完,便單手成爪抓,周圍靈氣頓時也凝化出了一隻大手,向張狂抓去。
感受著周圍靈氣的波動,張狂瞳孔一震,壓迫感順勢而來,隻覺著周身被不斷擠壓,掙脫不了分毫,正在要動用心臟中的靈氣之時,莫家三隨即出手,全力一擊之下,將包裹著張狂的靈氣儘數打散,然後緩緩站至其麵前,抱拳對著平等說道:“平等王上,是我失手,讓您痛失愛徒,對此我等必然賠罪到位,但此人是我兄弟,不能入刑堂。”態度堅決。
“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評點,今日他必須要隨我走。”聽著莫家三的話,平等臉色不悅,指著張狂。
“平等,差不多可以了,雖不知其中你們因怨如何,但是我弟弟今天要保他,你就帶不走,不要再浪費力氣了,已經與你講了,三日之後,那就是三日之後!”莫家伯語氣不容置疑。
“靈犀王果然威風,二人同心,他們或許不知,但是你兩個人,忘了我平等的稱謂是怎麼來的了嗎?”聽著莫家伯的話,平等也是毫不客氣的對峙,瞬即周身靈氣大作,攪動著方圓靈氣,見此情形,伯仲兄弟二人也知事情今日難了,同樣以自身為引,撥動著天地靈氣。
……
以靈犀主殿為圓心,方圓幾裡的靈氣儘數開始絮亂起來,平等與伯仲二人,也憑空立於其上,互相對峙著,並未動手,隻是在爭奪九裡之內的靈氣,不多時,便明顯能感受到平等弱了下風,根本擋不住伯仲兄弟二人瘋狂掠奪。
平等見狀,並未奇怪,隻是手中顆顆晶石四散而去,看起來就如同隨意亂丟一般。
“平等,當著我兄弟二人的麵,想要佈置結界?你是不是當王上許久當傻了?”莫家仲說道,單手虛空一抓,藉由靈氣轉化,便將平等丟散的晶石抓在了手中,然後順勢朝下丟出,扔給了莫家三。
莫家三接過之後,挑了挑眉,然後就扔到了嘴裡,慢慢咀嚼起來。
“莫兄,可真是好牙口,不過今日之事,確因我而起,如此這般,真的冇事嗎?”看著莫家三有些隨意的模樣,再加上天空中詭譎莫測的靈氣翻湧,張狂不禁問道。
“什麼因你而起,是那小子惹到了咱倆,冇事,我那倆哥哥在王上之中實力都是這個。”莫家三笑著說道,然後比劃著豎起了拇指。
看著空中靈氣已被伯仲兄弟二人掠去十分之七,而且還不讓自己施放結界,平等不禁心中嘀咕:“說好你二人配合我演戲,如今這般我怎麼打。”搖了搖頭,感受著周遭的幾股氣息,暗中傳音而去。
“嗬嗬嗬,平等兄與這二位是在作何,聲勢如此浩大。”邪祟的身影驟然浮現在平等的身邊,看著伯仲兄弟二人,咧著僅有的半張嘴笑道,隨即就見空中靈氣翻湧更迅,不斷朝著平等這邊收縮,不一會,便隱隱成了均勢,甚至有反超的趨勢。
“莫兄,我不是九宮,我不太懂,他們不動手,是跟這搶靈氣呢嗎?”張狂看著此時天空中的四人,靈氣波動更加劇烈,出言問道。
“九宮三裡為界,分一、二、三品,九裡之內的靈氣是固定的,他們自然要去搶奪,誰能操縱更多的靈氣,誰取勝的機率也就越大。”
聽著莫家三的話,張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嘗試著吸引下週邊靈氣,但卻發現那些靈氣就如凝固般,絲毫不動,根本引不到體內,看著天空上的四人,心中暗道:“不愧是九宮頂修的實力。”
感知著周圍的氛圍,不禁有些心緒不寧,說到底還都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這般情景,甚至王上們都在大打出手,怎麼突然間就成了這種局麵。
“彆擔心了,打不起來的,他們這幾個老傢夥,無非也就是搶搶靈氣,爭個麵子而已,若真要動手,咱們這現在都已經是平地了。”莫家三看著張狂有些擔憂的神態,毫不在乎的說道。
張狂聞言看過去,卻不知那莫家三,何時從哪裡弄來了一把椅子,正坐在那上麵,美滋滋的抬頭看著熱鬨,完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不禁無語,心中暗道:“這不是咱倆捅的婁子嗎。”
“都忘了當初的盟誓嗎?”就在天空四人對峙的時候,一道蘊含驚天殺意的靈氣直沖天際,席捲四人,然後就見修羅王一襲紅衣,負手而立於四人中央,體內殺意肆虐外放,左右各相一顧,沙啞著說道,寒意十足,眼中精光閃爍,臉上溝壑縱橫,其樣不怒自威。
感受著這道氣息,張狂瞳孔一縮,心中大為震撼,因為修羅王的氣息與自己體內的靈氣相差無幾,如出一轍般。
四人看著場中的修羅王,心中也知差不多了,於是紛紛收了勢,方圓的靈氣也一時平息了下來,張狂見狀重新引了一下,發現果然順暢許多。
王城主殿之中,修羅王坐於高堂上,堂中坐著平等、靈犀,邪祟等幾名王上,張狂與莫家三則是頷首低頭的站在場中。
“誰與我講講,發生了什麼事情?”修羅王看著堂下的眾人,緩緩說道。
平等看著伯仲兄弟二人,眼神有些責怨,心中歎了口氣,率先開口,講述了事情的原委。
“靈犀,此子與你何乾,你要護著他?”聽完平等的話,修羅直接對著伯仲兄弟講道。
“我弟弟若護,那我們便護,已經說了,三日之後,給你交代,如今鬨到了這裡,一把年紀了,也當真是不怕讓人笑話。”聽完修羅的話,莫家伯豪不客氣的對著平等講道。
“你說三日便三日,況且那還是我的弟子,霸道慣了嗎!”平等神色不忿,回懟道。
“來這裡是解決問題,不是看你們吵的,就以三日為期,到時還是這裡,平等你可以提出要求,靈犀二人去準備,期限之日若拿不出,便交人,你弟弟可保,但是那子不可保。”修羅王沉吟道,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定了性。
堂下的幾人聽到之後,神情有些複雜,但也一一附和同意,隨後散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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