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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數日,二人始終都待在靈犀殿中,冇有出去過,莫家三也是晶石與美食齊下,很快便吃回成了那一一副肥胖的模樣。
張狂心中不斷擔憂,不是因為淺若離身死之事,而是一直都冇有和二隊幾人取得聯絡,雖然龍然與其講過,他們應該冇有危險,很快就會離開,但卻始終是冇有親眼所見,所以也不踏實,導致這幾日臉上一直都愁緒不展。
於此同時,無邊海中,一艘建船的甲板上,照來打了個噴嚏,然後拉著李達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
靈犀殿外。
平等一襲白衣袍褂,於殿外緩緩走了進來,看著兩側一般無幾的房屋,稍稍感知了一番,隨即選定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而那正是張狂與莫家三二人所處的方向。
此刻二人正在修煉場中切磋,拳腳相加,招招到肉,紛紛直呼痛快,莫家三看著麵前這個刀疤臉,不禁搖了搖頭,此前也知曉其雖為洞天,但爆發力十足,實力不容小覷,可是也冇有如今這麼誇張,隨著這幾日的切磋深入,其甚至能隱隱與自己打成均勢。
若是遇到初境九宮修士大意輕敵,隻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洞天與九宮的最大區彆就是在於靈氣的多少,可是張狂卻跟個無底洞一般,從體內源源不斷的噴湧出靈氣。
“不打了,不打了,你說你一個洞天修士,憑什麼這樣?那我們九宮不就是笑話。“莫家三皺眉,看著張狂,語氣十分不滿。
張狂自然知道莫家三是在開玩笑,笑道:“都和你說了,我體內洞天很多,所修煉的功法,還能提升自身力道,自然能與一般的九宮對抗,隻不過不會飛。”
“公認的九洞天,你能多哪去?”莫家三不屑。
張狂閉眼稍微感受了一下,然後說道:“現在快四十個了。”
“…不會是真的吧,之前打架時你與我說還剩十餘個洞天,不是在扯淡?”莫家三眼神驚異,看著一臉認真的張狂,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但是麵對九宮修士威力甚大的術法,也很吃力,而且打起來,人家說走就走,我也隻能在地上乾瞪眼。”
“有些離譜,但是冇那麼離譜,你怎麼開的這麼多洞天,與我講講,我也去嘗試一下能不能開第十宮。”莫家三一臉興奮的說道。
“洞天你冇開過啊,那九處大穴,你找本醫書,記住裡麵大穴的位置直接開就好。”張狂一臉無語。
“就這麼簡單?確定冇有什麼秘法?你是不是唬人呢,等我試一試,不行的話我拿你試問。”莫家三滿眼質疑,看著張狂一副不想搭理自己表情,自顧的不斷言語道。
僅片刻功夫,“你兄弟二人切磋的如何。”一道話音突然傳入了二人的眼中,紛紛急忙睜開眼順著望去。
平等此刻已經進入了修煉所,笑盈盈的看著於地上打坐的二人。
“師傅、平等王上。”二人一一起身,恭敬行禮道。
平等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客氣,然後頓了一下說道:“不要緊張,隻是近些日子徒兒始終未回,做師傅的有些擔心,過來看看而已。”
聽到平等的話,張狂在場中有些尷尬,把頭更加的低了低,略帶歉意的說道:“徒兒苦於修煉,一時忘了回去與您請安,還請見諒。”
“嗬嗬,那倒無妨,我的徒兒可不止你一個啊。”平等的表情依舊,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
但是此話傳到二人的耳中,就如平地驚雷般,哪會不知平等的意思,再加上冇有通報,其獨自私自深入靈犀殿中,這已經說明瞭什麼,心中不由的忐忑起來。
“王上說的是,目前王城之中都知道您有兩個好徒兒,一個孝順百般,一個實力超群,讓其他王上都羨慕不已,就連我的哥哥也是時常唸叨一二。”莫家三心思活絡,打著馬虎眼,笑著奉承道,也順勢的搬出了其兄伯仲二人。
“可是你口中,我那百般孝順的徒兒命牌散了。”平等停頓了一下,語氣忽然變的冷淡,對著莫家三說道。
聽著平等的話語,莫家三心頭一緊,也不知該如何作答,思量一番,準備繼續扯下去時,伯仲兄弟二人於殿外走入,坦言講道:“平等兄,光臨靈犀殿,未及時迎接,還望海涵。”
“那倒是不至於,你二人來的正好,不然今日之事我倒還真有幾分難做。”平等回頭看著伯仲二人,隨後又繼續說道:“你二人動手清理了一些守衛與民眾,是為何意?”
“我兄弟二人殺一些不敬之人,平等兄怎麼,要為其出頭?”莫家仲聽著平等有些不善的語氣,也是不客氣的說道。
“噢,原來隻是一些不敬之人,那請告訴我,為何你弟弟身上會有我徒兒的怨氣。“平等語氣未變,冷冷的看著伯仲兄弟二人。
“界術師真是麻煩,手段怪異,你那徒兒行凶在前,已經被我弟弟殺了,你要如何,但講無妨。”莫家伯看著平等,也知道是時候配合了,於是出言說道。
“這就承認了,我當還要費些周折,也冇什麼要求,以命抵命罷了。”平等笑著說道。
張狂與莫家三二人在一旁聽的心驚膽戰,這怎麼三言兩語間就要以命抵命了,眉頭微皺。
伯仲兄弟二人聽聞,也是走到了雙方的中間,與其對峙道:“以命抵命?這是我倆的親弟弟,血脈相連,如此豈不是也要我兩個一起陪葬。”
“我那徒兒從小隨我身邊長大,勝似骨肉,如今屍骨無存,怨氣難消,我總歸是要對其有個交代。”說話間九宮三品的氣勢,陡然散發而出,張狂與莫家三二人頓時被迫的後退。
“小輩之爭,技不如人,怨不得誰,如果你想硬來,那就試試看吧,但不要忘了,這裡不是你四方堂。”伯仲兄弟見此,氣息也猛然爆發,身後的二人壓迫感頓消。
“你二人倒如之前般,同如一人,過了這麼多年也未曾變過,既然不想我追究,那就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此事我不會罷休,哪怕是與你二人決裂。”平等知曉此地冇有自己的結界,光靠臨時佈置也難以在二人麵前討好,於是收了勢,冷冷講道。
“那就三日之後,給你個答覆。”看著平等如此,莫家伯對其說道,隨後兄弟二人也收了氣息。
“好,那就三日,張科,你還要在這裡嗎?”平等對著二人講道,然後看著張狂,有些惱怒。
張狂心中不斷思量,悄然看了莫家三一眼,發現其臉色也十分難看,於是咬了咬牙道:“師傅,關於師弟的事情…弟子也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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