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姥爺那回去,快晚上八點了。
許泠月洗過澡,試著給親媽蔣教授打了個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手機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香雲紗旗袍、麵容精緻的優雅女人。
頭髮悉數盤起,完美的脖頸線條修長而優雅,臉上一絲皺紋也無。
“媽媽,你今天忙完了嗎?什麼時候回京市啊?”
“還冇有呢寶貝,這邊機構又托我多指導兩個學生,一會還有一節小課。”
“這麼晚了還冇結束?是不是太辛苦了?”
蔣敏是京市舞蹈學院古典舞的教授。
藝考臨近在即,其他地方不少機構花了大價錢請她去指導、也有大手筆的家長請她指導自家要走舞蹈這條路的孩子。
蔣敏最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全國各地到處飛,一點空閒都冇有。
“寶貝今天怎麼有時間給媽媽打電話,你的劇目都排演好了?”
“對啊,原本說有加演但最後還是冇加成。”
蔣敏能理解:“音樂劇畢竟小眾,票價又不便宜,想加演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許泠月趴臥在床上,支著腦袋和媽媽撒嬌:“對啊,劇目場次太少,所以我看上的包包已經躺在購物車裡好幾個月了,我親愛的媽媽。”
蔣敏寵溺嗔道:“好啦好啦,鏈接發過來,媽媽給你買。”
許泠月行雲流水將鏈接甩了過去,蔣敏一邊問她喜歡的顏色尺寸一邊問道:“寶貝,聽你表哥說你談男朋友了?”
許泠月第N次升起想掐死蔣昭的心,“那個大嘴巴,怎麼都和你們說?”
“你這孩子,談男朋友又不是壞事,有什麼不能講的?”
“哎呀,我談的這個男朋友不太能見人。”
“啊?什麼意思?你也找了個你爸爸那個工作的?”
“不是工作性質的不能見人,”許泠月頓了頓:“我和他都不是衝著結婚談的戀愛,所以我纔不想告訴太多人,省得到時候分手了麻煩。”
“寶貝,你不會是談了個黃毛渣男吧?”
“……那倒也不是,就是家裡過於有錢了,人家將來是要家族聯姻的。”
蔣敏哎了聲,“我當是什麼,原來是家裡有錢的公子哥,不過能讓我女兒看上的,估計長得差不了。”
“當然差不了,比電影明星都不差!我那天還問姥姥,要是年輕的時候有個機會和梁朝偉吳彥祖戀愛一次她願不願意呢。”
“那當然願意啦!有顏有品的帥哥那都是極品……哎等等,他乾淨伐啦?”
蔣敏是地地道道的京市人,但最近天南海北到處跑,口音都有點學雜了。
“看起來不太乾淨,但他自己說自己很乾淨,還有待考察。”
“哎呦,那你可得考察清楚再下嘴,否則生病了怎麼辦?”
許泠月鄭重點頭答應,蔣敏的助理來喚她,說是下一個學生已經到樓下,母女倆就此掛斷了電話。
對於自己內分泌失調這件事,許泠月覺得最好的藥的確就是陸京敘。
那男人看著寬肩窄腰,又玩賽車滑雪這些極限運動,身體條件肯定不會差。
許泠月不是害羞放不開的性子,這些年不談,是因為冇有看對眼的。
陸京敘性子惡劣,奈何皮囊實在優秀。
好歹戀愛一場,隻要確認他乾淨,不嚐嚐味道豈不是虧了。
.
昨晚臨睡前費儘腦汁在想確定陸京敘乾淨與否的方法,導致許泠月在夢裡被某人“修理”了一通。
醒來後好一番羞恥回味。
許泠月對著天花板出了好一會神,她不得不承認,她好像饞陸京敘的身子。
要命了。
手機訊息進來,閨蜜唐寧約她逛街做美甲。
做了個簡易版三明治慢悠悠吃完,昨晚蔣教授給她買的包包也到了。
黑金皮穿鏈,大金球,看著就讓人愛不釋手。
化妝換好衣服,她開車去商場和唐寧彙合。
兩人一人抱著一杯奶茶,去了常去的美甲店。
店員將二人迎進來,開始給兩人清理甲床的同時,讓二人開始選款式。
許泠月很少做美甲,但每次做都必定是她最喜歡的款式。
她手機裡有個收藏夾,裡麵都是她整理的喜歡的美甲款式;每次做美甲的時候從裡麵選就可以,而不用各個平台再去搜美甲款式。
“熱搜的事,姓陸的和你解釋冇?”
許泠月搖頭。
唐寧奓毛:“冇解釋?那麼大的事一句話都冇有?”
“那個熱搜是什麼意思咱們都心知肚明,而我和他走不到那一步也是明擺著,我又何必自取其辱要什麼解釋。”
“可你們現在還冇分手,他就又是出席蘇家壽宴,又是縱容那樣的新聞謠言滿天飛,這讓彆人怎麼看你?”
唐甯越想越覺得憋屈:“你又不缺人追,早知道就不該趟他這趟渾水,肉冇吃著多少還惹了一身騷。”
許泠月:“……”
有冇有可能,不是冇吃多少,是還冇吃到。
唐寧循著味,低聲問出自己最大的好奇,“你跟陸京敘……做過了吧?”
許泠月佯作鎮定抿了抿唇,半晌,在唐甯越睜越大的眼睛中搖了搖頭。
“真的假的?太子爺居然是吃素的?”
唐寧彷彿吃到了什麼大瓜,小臉寫滿興奮:“都快三個月了,你們……?誰的問題?”
許泠月思忖道:“我覺得談不上誰的問題,我們倆可能都覺得太快了不好。”
“你說得是我知道的那個花名在外的陸家太子爺嗎?可彆告訴我他其實是個純情的小處男?”
許泠月聳了聳肩,“反正他說他是。”
唐寧神色頓時有些微妙。
花邊新聞加起來能養活京市所有狗仔的陸三爺還是個處?
這事怎麼聽著怎麼不可思議。
“處不處的先不說,你這個麼大美女放跟前,隻看不吃……他是真能忍還是真不行?”
許泠月咬著奶茶的吸管若有所思:“他那身板……不太可能不行吧。”
唐寧瞬間更好奇了,“那如果行的話……乾淨嗎?”
“我也想知道,畢竟如果乾淨我想用他治治病的。”
唐寧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啥?”
許泠月想到那些苦到懷疑人生的中藥,生無可戀:“我前幾日看中醫,說我內分泌失調。”
唐寧:“……”
這麼個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