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哢嚓的,跟老鼠似的。
陸京敘好氣又好笑,坐到她身邊,抬手拈起她嘴角沾著的一個酥塊,“你剛纔不是都說自己吃飽了嗎?”
“我剛刷視頻看到,一時興起買的。”
“真的好香,和一般的可頌完全不是一個東西,你嚐嚐?”
她將那塊形似黑大餅的東西杵到他嘴邊,陸景許有點接受無能。
許泠月掰下一小塊不由分說直接塞他嘴裡。
陸京敘總不能吐出來,那更不雅觀。
他被迫跟著她一起哢嚓哢嚓,嚼了兩下,一股獨特的黃油香混著焦糖香、以及酥脆的口感一起在口腔瀰漫開。
的確和可頌正常狀態時候不是一個東西。
許泠月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喜歡吃的。
“好吃吧,發明這個吃法的人真是個天才!”
她雙手抱著比她臉都大的可頌,啃得不亦樂乎,吃了兩口又想到什麼,瞄了眼茶幾上的咖啡。
但她現在兩手都有油,為了最快且方便地喝到咖啡,隻能求助陸京敘。
大眼睛眨巴眨巴。
陸京敘撐著腮,好整以暇看她眉飛色舞。
許泠月啊啊了兩聲,暗示非常明顯了。
陸京敘淺笑看著她,忽然傾身過去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一股黃油香的女朋友。
“……”
許泠月無語:“我讓你餵我喝咖啡,你親我乾什麼?”
“不是你啊啊張嘴讓我親?”
“我是要喝咖啡手上有油讓你餵我一下,我吃東西呢,怎麼可能這個時候亂親!”
“你直說不就好了,不然我怎麼知道?”
“快點!”她瞪他。
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小貓開始露爪了。
陸京敘拿起茶幾上的咖啡,將吸管送到她嘴邊,由著她吸溜兩口後,再放回去。
壓扁可頌雖然好吃,但吃多了容易膩。
許泠月吃了三分之一就收了起來,開始專心吸溜她咖啡。
陸京敘卻想,女人到底有幾個胃,剛纔塞了那麼多飯菜,這會還能又是吃甜品又是喝咖啡。
許泠月手機上進來了一條導演發來的訊息,上一場表演反饋極好,加場的事已經定了下來。
時間定在一週後。
已經表演過一次的曲目,加場不過是再來一次。
但許泠月和喬鶴鳴都是較真的人,每次遇到加場都要把點位、和舞美的配合再排演十幾遍。
導演都喜歡認真的演員,樂見其成。
……
從陸京敘家離開,許泠月去了她的瑜伽館。
早說還有加場,她這幾日就不那麼放縱了。
好在每次和陸京敘一起吃的飯菜都傾向於低油低鹽,並冇有給她的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
加上內分泌失調得到了最佳的“藥材”滋養,餘音看到她直誇她氣色好,問她最近是吃了什麼調養的保健品。
這保健品可不興亂吃哦,而且也買不到。
餘音:“小月,你好些日子冇來館裡,有些人可是望穿秋水哦。”
“啊?”
許泠月一時冇反應過來,“誰啊?”
餘音恨鐵不成:“當然是高琪高醫生啊,他每次來都會問你在不在,想偶遇的心藏都藏不住。”
“……想多了吧,也許人家隻是客套客套。”
餘音盯著她:“老闆,你說實話,你現在的男朋友是他追的你嗎?”
“是啊。”
“我能冒昧問一下——他和你表白的時候怎麼說的?”
“直接說的,一點冇拐彎抹角。”
藏著掖著不是陸三京敘的風格,尤其是在戀愛對象方麵。
他有絕對的自信和碾壓其他雄性的實力,根本不屑來那些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