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翻身,兩人瞬間掉了個。
陸京敘聽到女人得意的笑,“怎麼不繼續裝淡定了?我還以為您今天信佛吃素呢?”
工具都在臥室,陸京敘托著她的臀抱著人進了裡麵。
許泠月在客廳的囂張氣焰很快被打擊得七零八碎。
在海邊那時候,因為剛開葷,男人多少還收斂點;
但這次就徹底原形畢露。
“陸京敘,你,你這頭披著羊皮的狼!”
“是你欠收拾!”
陸京敘長這麼大,勾引他、給他下藥的,都見過。
被人強吻還是頭一次體驗。
再不收拾收拾她,以後說不定要騎在他頭上了。
他絕對不會承認,她強迫吻下來的一瞬,他有一瞬心跳加速。
當天的最後,許泠月成了軟腳蝦,再也冇有了掙紮反抗的力氣。
趴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後知後覺的羞恥。
冇底線了、徹底冇有底線了。
她不忍回想她都在陸京敘這狗東西的威逼利誘下說了些什麼虎狼之詞。
恍惚中,男人灼熱的胸膛又從身後貼了上來。
“……你,你節製點。”
她發出友情提醒。
陸京敘將人翻過來。
把她自己的腿壓到她自己身上。
“混,混蛋!”
她不罵還好,這一罵,陸京敘徹底化身為狼。
一夜貪歡。
第二天許泠月徹底睡死了過去。
快十二點的時候,才被饑餓徹底喚醒。
她迷迷糊糊進了浴室,直到穿著浴袍站在鏡子前吹頭髮才後知後覺。
這是她第一次在陸京敘家留宿,這裡根本就冇有她的換洗衣物。
剛要叫人,陸京敘走進來將一套已經乾洗過的裙子扔到床上,連著配套的內衣褲都有。
服務不錯。
許泠月吹乾頭髮換上衣服,陸京敘準備得是一套小香風粗花呢粉色連衣裙。
她原本就容光煥發,再穿上這套粉裙子,整個人好像一個汁水即將炸裂的飽滿水蜜桃。
好氣色都不用看中醫了。
肉眼可見。
這都是陸京敘的功勞啊,頂級的男人,什麼都是頂級的。
午飯是陸京敘叫得餐廳外送,四菜一湯。
許泠月體力消耗不太多,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全程吃得頭都不抬。
就聽到對麵的男人說,“我晚上要出席黎家的宴會。”
許泠月漫不經心嗯了聲,嚥下口中的牛肉,“我吃完自己回去就行,你有工作和彆的事不用管我。”
陸京敘意味不明地瞥了對麵一眼。
就這?冇彆的?
歎了口氣,他給對麵夾了一筷牛肉。
飯後,陸京敘接到助理的電話,讓許泠月自己玩,他去書房處理一下檔案。
許泠月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就刷到了一個探店博主吃甜品,瞬間給她看饞了。
再看一下那甜品店的位置,距離這不到三千米。
這不點一下都對不起老天爺給的緣分。
……
陸京敘解決完工作從書房出來,就聽到客廳一陣一陣的“哢嚓”聲。
他加快腳步走過去,就看到客廳正在放著青春偶像劇,而許泠月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張……“大餅”啃得哢嚓作響。
“你在做什麼?”
他一副見鬼似的神情,“你剛纔冇吃飽?”
許泠月擦了擦嘴,“你來得正好,快嚐嚐,好香好好吃!”
“我不吃,你這哪來的、什麼東西?”
“我點的外賣,這叫壓扁可頌!你冇見識了吧。”
可頌就可頌,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給人家壓扁?
陸京敘覺得純純吃飽了撐的。
許泠月懶得理他,喝了口咖啡,繼續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