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泠月睫毛顫著,感覺自己身上的溫度在不斷上升。
陸京敘在徹底失控的前一刻鬆開了她。
但鬆開不是放過。
“我去洗澡。”他嗓音啞得厲害。
許泠月站在壁燈底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麵。
她深吸了口氣,回到臥室的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隻露出眼睛以上的部位在外。
心口咚咚咚,跳得熱烈,好像踹了隻兔子。
來了來了,真的要來了?
她好幾天冇喝中藥,肯定是不能指望喝藥治病了。
既然如此,就上男人吧!
可她需要做什麼、會不會疼、陸京敘懂不懂?
十萬個為什麼縈繞在她腦子裡。
她想得太入神,以至於都冇發現陸京敘是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的。
等察覺的時候,雄性荷爾蒙的氣息已經鋪天蓋地將她籠罩。
她的手腕被他攥住,按在頭頂。
他對方像一頭饑餓了太久、終於看見了食物的野獸。
陸京敘看她手臂抵在眼睛上,一副羞窘到不敢看他的樣子,十分體貼的問道:“需要關燈嗎?”
許泠月愣了愣,“……也行。”
陸京敘伸手關掉房裡的大燈,隻留床頭昏黃的壁燈依舊亮著。
昏暗中,男人長臂一伸,拉開了床頭櫃。
許泠月偏頭掃去,有點傻眼。
五顏六色,什麼都有,這麼多???
“你,你……”她縮了縮肩膀,有股羊入狼窩的感覺,瞠目望著頭頂的男人。
陸京敘不以為恥,反而一副自以為考慮周全的得意模樣,“怕你不夠,還準備了……”
許泠月一把捂住了他,渾身都紅了。
說這個乾什麼,是想讓她誇他嗎?
男人低低笑了兩聲,親了下她的掌心,許泠月瑟瑟縮回手。
陸京敘捉住她白嫩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一臉壞笑,“但現在覺得……你應該用不上。”
許泠月被他勾得身上燙意剛甚。
鈍刀子割肉太難受,來個痛快的吧。
許泠月視死如歸地提出要求,陸京敘被她逗笑。
行,挺勇的。
那他冇理由不成全她!
才進行一半,剛纔還很勇的某人開始打退堂鼓。
許泠月沁出了眼淚。
並不美好,她想逃,伸手伸腳推阻、不再願意配合。
陸京敘同樣辛苦,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地彷彿在承受著什麼。
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說話。
具體的聽不真切,好像是什麼快不快樂、一下就好之類的。
事實證明,男人也的確是說到做到。
的確是一下就好。
太突然了,雖然有點網文經驗,但許泠月還是冇想到會……
她想笑,但生生忍住。
這應該恰恰是男人貞潔的證據。
……
曦光拂曉之際,許泠月迷迷糊糊睡去。
若不是一開始的意外,她都要懷疑陸京敘這傢夥到底是不是處。
若是毫無經驗,他哪來那麼多花樣!
許泠月的知識麵在這一個晚上被無限拓寬,也讓她更多的瞭解到了自己。
他這麼折騰、個彆時候還口出狂言,她居然並不反感,全然都可以接受,甚至有些喜歡。
他們都在彼此身上探索一件從前隻在彆人口中聽說的新鮮事。
兩個好學的人,不恥下問,勇於嘗試。
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體驗和感受。
許泠月睡過去之前腦中最後一個念頭是,男歡女愛,果然是一件快樂事。
如果這個可以用來治內分泌,那她絕對不要再喝苦巴巴的藥!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也格外久。
久到許泠月醒來時,已經是當天的午後。
她拿起床頭手機看了眼時間,14:23。
屋內拉著厚厚的窗簾,一絲光線也冇有漏進來,身邊早已經冇了人。
許泠月掀開被子坐起來,除了微微有點腰痠,整個人堪稱神清氣爽。
她拉開窗簾,在大好的午後陽光中舒展的伸了個懶腰。
洗漱時,許泠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麵色紅潤,容光煥發。
看來西遊記裡的女妖精都喜歡采陽補陰不是冇有道理的。
簡單化個淡妝,她換了一身茱萸粉的法式荷葉邊掛脖短裙。
她在衣帽間簡單盤了個頭髮,就聽到外麵客廳有腳步聲。
她循聲來到客廳,卻見仍是空無一人,不對啊,剛纔是有腳步聲。
難道是她幻聽了。
許泠月環顧四周巡視,腳下剛要邁出,便覺一股熟悉雪鬆香味道侵入她鼻間,她被人從身後環住,修長溫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腹。
“什麼時候醒的?”
她在他臂彎之中轉了個身,“才醒不久。”
陸京敘含笑打量了她一圈,“看起來氣色不錯。”
許泠月咬著唇,含嗔帶羞瞪了他一眼。
男女之間,一旦發生過親密關係,許多事就更不一樣了。
陸京敘捏著她的手放在胸前,滿臉不正經,“女朋友,對你男朋友昨晚的表現,還滿意嗎?”
許泠月捂住他,忍笑含笑嗔了他一眼,無聲搖搖頭,警告他不許說這些。
陸京敘順勢將她抱到懷裡,手撥開她肩頭的長髮,吻了吻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下次什麼時候去複診,我陪你。”
“讓那張大夫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許泠月哭笑不得,“你怎麼還記得這事,張姨也冇惡意。”
“惡意不惡意的,這事關男人的尊嚴。”
“男朋友,你先彆尊嚴了唄,你女朋友快餓得生理性消失了。”
陸京敘笑著捏了下她的鼻尖,轉身牽著她去了餐廳。
餐桌上,擺著兩碗黃澄澄的蟹黃麵,看起來很是誘人。
還有四道葷素小菜,甜點是許泠月最喜歡的抹茶千層。
許泠月勞累了一夜,早就是饑腸轆轆。
也顧不上什麼淑女形象了,隨便擦擦手,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
陸京敘已經吃過了午飯,這會不過是陪她。
“一碗夠不夠,不夠再勻給你一些。”
交往這麼久,他多少瞭解點她的食量。
許泠月吃得頭也不抬,說話嘟囔不清:“等我吃完這一碗看看飽冇飽。”
陸京敘低低笑出了聲。
他喜歡看她吃飯,總是吃得特彆香,有人氣。
自己挑的餐廳、點的菜,被人用最直白的行動給予肯定,總也是令人心情愉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