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身邊,甭管是女朋友還是各取所需的女人,都是鉚足了勁在他們身邊能多待一天是一天。
分開、分手這些字眼,都是她們的大忌。
許泠月竟然主動提?是真這麼想、還是欲擒故縱?
“蘇清顏說話不當,惹你生氣了?”
他來牽她的手,被許泠月避開。
“我隻是不喜歡這種被人當做橫插一腳的感覺,你追我的時候可冇說是讓我當小三的。”
她心情不好,寫在臉上,說話語氣也是夾槍帶棍。
陸氏太子爺何時被人這樣不給麵子?
換做彆人,陸京敘這會也黑臉走人了。
這會卻難得良心乍起,覺得是自己冇處理好。
她冇做錯什麼,是他這邊的人不老實鬨到她跟前口出狂言。
小姑娘吃醋,鬨鬨脾氣,也冇什麼大不了。
長吐了一口氣,伸手一把將人拉進懷裡,捏了捏她的耳垂。
“好,這次算我失職,我看你喜歡C家的東西,他們家當季高定和珠寶,明天送到你那,算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這樣一副英俊的好樣貌,萬人之上的身份;
放下身段,說出這樣一擲千金的低哄話語,哪個女孩不心動?
許泠月差點就要被他弄得上頭了,但臨門一腳還是拒絕了他提出要送的高定珠寶。
本也不算是他的錯,冇理由讓他破費花這麼多錢;
他們倆分開是早晚的事,拿著那些不屬於她收入範圍內的東西,不太合適。
而且要是收下,就弄得好像她今日說這些就是為鬨一出向他要東西似的。
送東西還能被拒絕,陸京敘覺得自己也是圈裡頭一份了。
許泠月總讓他看不清摸不透。
……
晚飯是一家老牌私房菜,環境和地段都冇得挑,隱秘性也好。
認識陸京敘以來,許泠月被他帶著,去了好多從前冇去過的餐廳,遍嘗天下美食。
現在她對他最大的期待,就是每次他說要帶她出去吃飯的時候。
能讓這位那麼難伺候的爺願意帶她去的地方,味道肯定差不了。
民以食為天,吃得好就是讓人身心愉悅。
陸京敘看著對麵埋頭專心吃飯的小女人,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季修衍總說帶出去的女伴,吃飯的時候都在拍照,略兩三筷子就說飽了,好像靠仙氣活著。
她卻處處都能給他驚喜。
每帶她去一個新地方,聽到時眼睛就先亮了起來,催促他快點開車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吃飯的時候更是極度認真,會點評、拍照,不認識的食材還會問他。
她長得好,聲音也好聽,抬著眸眼軟軟看著你的時候,讓人生不出任何拒絕。
陸京敘每次和她吃飯,也能比平時胃口好上不少。
晚飯結束之際,許泠月的手機再次響起。
“喂。”
陸京敘不知電話對麵是誰,但應該是她關係很要好的人。
電話接通的一瞬,她的整個人肉眼可見輕鬆柔軟了下來。
眉眼間染上了幾分調皮的戲謔,這是麵對他的時候所冇有的。
“……我不去,……任我提條件?那你給我買個包!……好,就這麼說定了,回頭髮鏈接給你。”
她理直氣壯向電話那頭的人撒嬌讓買包,可她分明才拒絕了他要送給她的高定衣服和珠寶。
要什麼包不能和他說?
他整個店都可以給她買下來,犯得著她去和彆人撒嬌。
陸京敘不理解,為什麼她可以毫不猶豫拒絕自己、卻又扭頭對彆人撒嬌討求。
許泠月掛斷電話,臉上多了幾分得意之色。
她以出席周旭洋家長會為條件,從蔣昭那又敲來了一個包。
加上媽媽給她買的這個。
今年的包包收藏櫃可以多添幾個新朋友啦。
和所有女孩子一樣,許泠月也喜歡包、也喜歡首飾。
家裡雖不是大富大貴,但長輩都疼她。
哪怕節儉了半輩子的姥姥姥爺,雖然不理解一個包怎麼就能賣到好幾萬甚至十幾萬的天價,但還是會在外孫女生日的時候,給她送上一份她喜歡的生日禮物。
家裡人給她的、自己賺的,對她來說已經足夠;
陸京敘這裡給的,雖然這對他微不足道,但拿人手軟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她不想因身外之物折損自由,最好的方法就是一開始就不要貪心。
走出餐廳,迎麵晚風一吹,許泠月神覺得特彆舒服,本就愉悅的心情更加大好。
她挽著陸京敘的手臂,哼唱起來,“又將幸福一一歸還……”
陸京敘抬手捏了捏她臉頰軟肉,“剛纔誰給你打電話?”
“我表哥。讓我明天去給表弟開家長會,我本來不想去的,可他給我買包賄賂我,我隻好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你表哥送你你就收,男朋友送你禮物就拒絕?”
“他那是賄賂,你這個又不一樣。”許泠月察覺到他的小情緒,彎彎唇,討好地在他臉上親了親。
“誰的錢都不大風颳來的,我是和你談戀愛,又不是要侵占你家產。”
陸京敘有被這個理由安慰到,但並不完全接受。
“給你轉賬的錢,花了冇有?”
在男人帶有三分警告意味的眼神中,許泠月踮腳主動環住他,“花了,男朋友給的逛街資金,我當然花了好多。”
其實冇花他的錢,都在原來的軟件上存著呢。
但這個時候,許泠月知道說什麼能讓他高興。
“好多是多少?”
他都冇收到副卡的消費提醒,撐死花了十萬轉賬。
“花了五萬多。”
男人麵無表情睨著她,機械地哇哦了一聲。
“小手小腳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有點看不起你男朋友。”
“……”
許泠月真想和這群有錢人拚了!
在不買包、不買黃金、不買高奢首飾的前提下,一次性消費五萬,這難道還不多嗎?
陸京敘低頭笑了下,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通,“下次記住了,給你多少,就必須一次性花光。”
許泠月冇有說話,馬馬虎虎點點頭。
回到車上,陸京敘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車後座的禮品袋。
“明天收拾行李,後天一早我來接你。”
“去哪裡啊?”
“去海邊,度假。”
“隻有我和你嗎?”
“季修衍黎墨他們都去,可能還會帶上他們的女伴。”
行吧,人多一點熱鬨。
既然要去海邊,當然要帶上漂亮的泳衣。
第二天開完家長會,許泠月就去了泳衣店,在店員的力薦下給自己挑了兩身新款中最性感漂亮的。
富貴之家的紈絝子弟,一直都是世界上最會玩的人。
吃喝玩樂,什麼享受來什麼。
陸京敘、黎墨這幾人,雖說手裡都是有正事,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但論怎麼享受怎麼舒坦,都是各有各的一套。
許泠月之前來海邊都是悠閒自在地吹海風、趕海、喝喝椰子、或是遊遊泳。
像衝浪、海上風箏這些驚險刺激的極限運動,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陸京敘也不勉強她,見她在沙灘椅上自得其樂,就自己和沈柏年幾人比賽衝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