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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管事戰戰驚驚趕來,聲音發顫:「官爺,出何事了?」
楚鉞抬手指向船老大,聲音冰冷:「收走他的船契,此生不準他再行船運貨。」
他話音落。
船老大麵如死灰,癱倒在地,無半句話。
楚鉞換了笑臉:「妹妹,你如心中還有氣,便把他扔到江裡餵魚。」
我搖頭:「他已受到懲罰,何苦再咄咄逼人。」
那天,我坐進精緻華貴的馬車,一路駛向皇城。
我萬萬冇想到楚鉞說的家竟是皇宮。
他把我交給一個宮女,吩咐了幾句,便轉身對我說:「妹妹,二哥有急事要處理,一會有空再來看你。」
「二哥,我怕。」
我攥緊楚鉞的衣袖不肯鬆手。
一旁的宮女看著我這副粘人的模樣,悄悄抿嘴笑。
楚鉞輕聲安慰我:「妹妹,彆怕,有大哥,二哥護你,冇人敢欺負你半分。」
他溫聲勸了許久,我還是不肯鬆手。
他無奈,抬手一招,立馬有兩個侍衛上前:「七王爺,有何吩咐?」
「你們好生護送這位秋棠姑娘去逍遙殿梳洗更衣,不可怠慢。」
兩位侍衛躬身應聲:「屬下遵命。」
我是被兩位侍衛硬生生拖進逍遙殿的。
因為我死活要跟楚鉞走,把他的衣袖都扯爛了。
兩位侍衛無可奈何,隻得半扶半架,強行將我帶走。
殿內兩位宮女伺候我梳洗更衣,那軟錦綢緞新衣穿上身時,我忽然失聲落淚。
兩位宮女嚇得給我下跪,聲音發抖:「奴婢不知何處惹姑娘不快,還望姑娘恕罪。」
殿門被人一腳踹開:「是誰惹哭秋棠,拖出去!」
聲落,楚衍一襲常服走進來。
「奴婢參見攝政王,王爺萬福金安。」
兩位宮女嚇得渾身發抖,連頭也不敢抬。
楚衍目光冷掃二人,手一揮:
「你們退下。」
兩位宮女躬身行禮:「是。」
我僵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
楚鉞走到我麵前,掏出錦帕為我輕輕擦拭眼淚,語氣甚是無奈又縱容:
「妹妹還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掉金豆子。」
我往後縮了縮:「大哥,我方纔是高興。」
盯著他身上那件繡著暗紋蛟龍的玄色常服,我小聲問:
「大哥,你這衣裳......能換多少隻紅燒肘子?」
他低笑出聲:「看來妹妹近些日子冇吃肘子,饞了。」
我應聲答道:「嗯,是饞了。」
楚鉞推開殿門走進來,我正伸手去扯楚鉞的衣裳。
他似笑非笑:「妹妹這是要大哥上床暖腳?」
楚衍輕握住我的手笑道:「她要拿我的衣裳去換紅燒肘子。」
「七弟,你去命禦廚做十隻紅燒肘子,讓妹妹吃個夠。」
「二哥,再加二隻烤雞。」
我說著仰起頭看楚衍,他伸手輕刮我鼻尖,笑得無害:「好,都依你。」
「大哥二哥,我乏了睡會,肘子燒好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