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綠母 003

第三章

老媽的聲音好奇怪

我急匆匆跑到樓下的便利店裡，結果一看——大門緊鎖，捲簾門拉得嚴嚴實實。

玻璃窗上貼著一張告示：本店今日休息，請明日再來。

我靠在門框上直翻白眼，這不是存心想整我嗎？現在大晚上，周圍一圈都是住宅區，除了這家便利店根本冇有彆的商店。

抬手看了眼手機導航，最近的超市去一趟至少二十分鐘——也就是五公裡外的那個大賣場，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那種。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今天出門買東西。

我歎了口氣，轉身準備打車。心裡一邊走一邊罵那三個小屁孩，什麼玩意兒天天就知道搗亂！

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要是讓老媽等太久，估計這三個小祖宗能把我的出租屋拆了。

二十分鐘後，我氣喘籲籲地站在超市門口，裡麵燈火通明，偶爾還能看見幾個夜班的顧客在選購東西。

我直奔糖果區，挑挑選選買了一大袋各種口味的糖果巧克力。

算了一下，這夠那三個小屁孩吃好幾天了吧？

正準備去結賬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老媽說今晚要在這裡過夜！

可是我那個破出租屋裡什麼都冇有，連個像樣的枕頭都冇有。

對了，她的護膚品、洗漱用品、換洗衣物這些可都是必需品啊！想到這裡，我趕緊掏出手機準備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具體需要買哪些。

撥通號碼後，我靠在貨架旁等著接通。平時老媽接到電話都是秒接，今天怎麼這麼久？

十秒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

就在我不耐煩準備掛斷重撥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小明嗎？\"

李秀蘭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奇怪的是，她的聲音有些氣喘籲籲的感覺，還伴隨著一些奇怪的聲音。

\"媽你在乾嘛呢？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我一邊走向收銀台一邊問道。

\"啊…哈…媽媽剛纔在陪小朋友玩呢！\"李秀蘭的回答有些斷斷續續，背景裡隱約傳來三個小屁孩嬉鬨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奇怪的聲響——啪嗒啪嗒的，聽起來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一起的聲音。

還伴隨著老媽略帶喘息的聲音：\"哎呀你們這些孩子，彆鬨啦！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

我皺起眉頭：\"媽你冇事吧？\"

\"冇、冇事！就是這些小調皮鬼太皮了，在奶奶身上爬來爬去的！\"

李秀蘭解釋道，可是她的呼吸聲明顯比平時急促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還有**碰撞時發出的聲響——噗嘰噗嘰的那種聲音，聽著格外奇怪。

\"奶奶，你的胸部好大哦！我們三個都抱不住呢！\"

\"就是就是！比我們媽媽的大多了！\"

\"而且軟軟的，抱著好舒服啊！\"

三個小屁孩興奮地嚷嚷著，背景音裡的碰撞聲更頻繁了。

李秀蘭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奇怪：\"你們這些小搗蛋鬼，就知道折騰奶奶！哎呀，彆拉奶奶的衣服，一會兒扯壞了就不好看了！\"

我聽得一頭霧水：\"媽，到底怎麼回事？要不要我馬上回去？\"

\"不用不用！媽媽就是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遊戲。他們說想玩騎大馬的遊戲呢！\"

她趕緊說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喘息。

騎大馬？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都十歲的人了還玩這種遊戲。

不過想想也是，老媽最喜歡小孩子了，估計被他們哄得什麼都答應了。

這時電話裡的動靜更大了，除了**碰撞聲，還有老媽時不時發出的驚呼聲：\"哎呀小心點！彆往奶奶懷裡鑽啊！\"

\"可是奶奶的懷裡最舒服了嘛！軟綿綿暖烘烘的，像個小窩一樣！\"

\"奶奶你看，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都比你矮一個頭呢！\"

李秀蘭笑嗬嗬的回答：\"哈哈，你們這些小鬼頭真會說話！來來來，讓奶奶抱抱！哎呀，彆摸那裡啦！\"

聽著老媽這副被幾個熊孩子搞得團團轉的樣子，我既覺得好笑又有些擔心。畢竟五十歲的人了，被三個十歲的男孩這麼折騰，身體吃得消嗎？

正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回去的時候，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碰撞聲——

\"啪！啪！啪！\"

這是什麼東西重重撞擊在一起的聲音，還伴隨著老媽略帶驚呼的聲音：\"哎喲喂，你們輕點！奶奶的腰要斷了！\"

接著是三個男孩興奮的大笑聲：\"奶奶你的大屁股好軟啊！撞起來噗嘰噗嘰的！\"

\"就是啊，比我們媽媽的屁股還舒服呢！\"

李秀蘭喘著氣說道：\"你們這些調皮鬼！就知道欺負奶奶！來來來，我們換個遊戲玩！\"

電話裡的聲音漸漸平靜了一些，隻聽見她斷斷續續的指示聲：\"好啦好啦，現在咱們玩捉迷藏吧！你們躲起來，讓奶奶來找你們！\"

我聽著這動靜，心想老媽還真是有童心啊，都被幾個小孩折騰成這樣了還不忘陪著玩。

想到這裡，我趕緊對電話說：\"媽您悠著點啊，彆累著了！我在超市呢，一會兒就回去！\"

\"知道啦知道啦！你慢慢買，媽媽在這裡陪著孩子們玩一會兒！反正今晚要在你這兒住下了，就當鍛鍊身體了！\"

掛斷電話後，我才反應過來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忘了問老媽需要哪些生活用品了！

護膚品買哪個牌子？洗髮水用什麼品牌的？這些可都是大問題啊！

我掏出手機準備再打過去，可又猶豫了。

電話裡老媽那副興奮的樣子，明顯正玩得開心呢。三個小屁孩圍著她又是騎馬又是躲貓貓的，這會兒估計玩到了興頭上。

算了算了，我自己看著買吧。反正都是些日用品，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差錯。

想到這裡，我又去超市裡挑了一些常用的洗漱用品和幾套換洗衣物。

結完賬，我拎著兩大袋東西走出超市。夜風有點涼，吹得人精神一振。

我招手叫了個出租車往回趕——二十分鐘的車程，心想著早點回去看看老媽那邊的情況。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不停地想著剛纔電話裡的動靜。

老媽到底在跟那三個小屁孩玩什麼呢？聽著動靜還挺激烈的，什麼騎馬撞屁股的，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司機師傅看我拎著這麼多東西，還打趣道：\"小夥子買東西也不少啊，這是給女朋友買的？\"

我苦笑著搖搖頭：\"哪來的女朋友啊，這是我媽的東西。她今晚要在我這兒住下。\"

師傅聽了哈哈大笑：\"那你媽還真是享福啊！兒子這麼孝順。\"

我有些不好意思，老爸工作忙，經常出差不在家，家裡的大事小事都是她在張羅。現在好不容易來看看我，結果我這破出租屋還要她來打掃，真是對不住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