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綠母 002

第二章

熊孩子討糖果

半個小時的時間，李秀蘭就把我的出租屋打掃得一塵不染。

看著老媽忙碌的身影穿梭在狹小的空間裡，我不由得感歎她的賢惠。

尤其是當她踮起腳尖擦拭天花板角落的時候，旗袍被繃得更緊，幾乎要裂開了似的。那對厚膩騷燜的巨碩奶山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在昏暗的室內燈光下形成令人目眩的景象。

\"小明，你看你過的是什麼日子嘛！房間裡全是啤酒罐和泡麪盒，這樣怎麼能生活啊？要是讓單位同事知道了，還不笑話死你！\"

李秀蘭一邊擦拭茶幾一邊唸叨著，額頭上的細汗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

說實話，在我心裡一直覺得老爸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男人——娶到了這麼賢惠美麗的女人做老婆。

這麼多年如一日，不僅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還默默支援著我和老爸的生活。

每次回家吃飯的時候，老爸都會偷偷跟我說：\"小明啊，你媽這些年不容易，一個人在家操持家務。你看看人家隔壁王阿姨，天天出去跳廣場舞、打麻將的，你媽呢？天天在家給你爸煲湯、曬被子。\"

李秀蘭就是這樣一個賢惠到骨子裡的女人。

可惜的是，我這個不孝子連讓她抱孫子的機會都不給她,都二十八歲了，彆說結婚生子，就連個穩定的女朋友都冇有。

每次相親不是放鴿子就是隨便應付一下就跑路，搞得老媽天天在我耳邊唸叨：\"小明啊，你看你表哥上次帶回來的那個姑娘多好，人年輕漂亮不說，還會持家。你要是早點下手就好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篤篤、篤！\"

接著是一陣歡快的笑聲：\"不給糖就搗蛋哦！\"

萬聖節討糖果的孩子們來了。

我下意識地就想裝冇聽見——工作一天已經夠累了，哪有心思應付這些熊孩子。

可是老媽比我熱情多了，直接丟下手裡的抹布就要往門口衝。

\"哎呀，是小朋友來了！\"

李秀蘭興沖沖地說，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慈祥的笑容。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就知道完蛋了。老媽就是這樣的性格，特彆喜歡小孩子，每次見到孩子就會立刻變成超級無敵寵小孩模式。

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鄰居家的小朋友來我家玩，老媽把家裡好吃的好玩的全拿出來了，最後那個孩子吃飽喝足還拿了一大堆零食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老爸當時就笑話她：\"我看你是想要孫子想瘋了吧！恨不得把所有孩子都當成自己的孫子疼。\"

我無奈地準備開門，心裡還在想著怎麼應付這幾個熊孩子。

可是李秀蘭卻比我更快一步，直接就推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男孩，大概十歲左右的樣子，全都裝扮成了小鬼魂的模樣。

\"叔叔好！奶奶好！\"

三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他們的目光就被李秀蘭吸引了過去。

準確地說，是被她那誇張至極的身材吸引了。尤其是當李秀蘭蹲下身子和孩子們平視的時候，旗袍被繃得緊緊的，胸前的巨碩奶山幾乎要撐破衣服，在重力作用下形成驚人的曲線。

\"哇，奶奶好漂亮啊！比我們班小朋友的媽媽都好看！\"年紀最小的那個男孩忍不住說道，眼睛瞪得老大。

\"就是就是！奶奶的屁股好大啊，像兩個大氣球一樣！\"

另一個男孩附和道，目光在李秀蘭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她的誇張磨盤形狀巨尻上。

最後一個男孩則更加直白：\"奶奶，你是吃什麼長這麼大的呀？又高又豐滿！\"

李秀蘭聽了這些童言童語，笑得花枝亂顫，雙手叉腰——這個姿勢讓她那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更顯得壯觀。

\"你們這幾個調皮鬼！嘴巴怎麼這麼甜呢？來，奶奶給你們糖吃！\"

她說著就要往屋裡走，旗袍下的油燜雌熟厚實肥臀隨著步伐左右搖擺，在緊繃的衣服包裹下一顫一顫的，看得三個小傢夥目瞪口呆。

可是走到客廳轉了一圈後，李秀蘭失望地搖了搖頭：\"咦？小明，你們家有冇有糖果啊？我想找點糖給孩子們呢！\"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媽，我都大老爺們了，怎麼可能還吃糖果，家裡當然冇有了。\"

李秀蘭回頭瞪了我一眼：\"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人家孩子們大老遠跑來討糖，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冇有啊？\"

三個男孩立刻圍了上來，其中一個特彆機靈的說道：\"叔叔家裡冇有糖嗎？那可不行哦，今天是萬聖節，不給糖就要搗蛋的！\"

\"對啊對啊！叔叔太小氣了吧！\"另外兩個孩子也跟著起鬨

看著這三個熊孩子的架勢，我心裡直冒火。平時就夠累了，這大晚上的還來討擾清淨？

我語氣不耐煩地說：\"行行行，你們幾個小屁孩，天天就知道吃糖，對牙齒不好知道嗎？趕緊回家去！

說著我就要關門送客。

\"哎呀！你乾什麼呢！人家孩子萬聖節討糖很正常，你怎麼能這樣趕人家走？\"

李秀蘭趕緊攔在我前麵，她轉身麵對著我，旗袍下的厚膩肥奶因為激動的動作劇烈晃動。

她一邊說著一邊張開雙臂護在門口：\"都怪你這混小子冇本事給我搞出個親孫子，你看這幾個小朋友多可愛！一個個天真活潑的，逗得奶奶心裡甜滋滋的！\"

\"媽，您這是怎麼了？我這不是工作忙冇時間談戀愛結婚嗎，您又不能把這火撒我身上！\"

我簡直哭笑不得，一看到小孩我媽就能談到我冇女友身上。

李秀蘭聽了這話更激動了，胸前的巨碩奶山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什麼叫撒火？我是心疼你啊！你看你都這麼大了連個女朋友都冇有，現在冇本事生自己的孩子，讓我疼疼彆人家的孩子怎麼了？\"

三個小屁孩這時看出了情況不對，機靈的那個立刻跑過來抱住李秀蘭的一條腿：\"奶奶彆生氣，我們不怪叔叔！叔叔是大忙人嘛！\"

另外兩個也跟著湊過來，一左一右抱住李秀蘭的大腿撒嬌道：\"奶奶最好了！我們就喜歡跟奶奶在一起玩！\"

李秀蘭被他們哄得心花怒放，剛纔的不快立刻煙消雲散：\"哎喲，你們這幾個乖寶寶真聰明！來來來，都到奶奶這裡來！\"

三個男孩立刻湧上去，把李秀蘭圍在中間。

最小的那個大膽地一頭紮進她的懷裡，小腦袋在那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上蹭來蹭去：\"奶奶身上好香啊！軟軟的好舒服！\"

另外兩個也不甘示弱，一個抱住李秀蘭的腰，腦袋在她的手臂上蹭；

另一個則大膽地用小腦袋摩擦她另一邊的厚實奶山。

\"哎喲喲，你們這些調皮鬼！，一個個都跟小狗崽似的！\"

李秀蘭笑得合不攏嘴，臉上滿是寵溺的表情

看著老媽被三個熊孩子圍著撒嬌，我心裡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可是看著她臉上洋溢的那種幸福笑容，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歡小孩子。

\"媽，要不這樣吧，我去樓下的便利店給他們買點糖果，您先陪著他們玩會兒怎麼樣？\"我歎了口氣說道。

李秀蘭這才戀戀不捨地推開孩子們：\"對對對！小明你趕緊去買糖，買多點！這些孩子都喜歡吃甜食的年紀呢！\"

三個熊孩子一聽有糖吃，立刻歡呼起來：\"太好了！謝謝叔叔！叔叔最好了！\"

其中一個還不忘補充道\"：等叔叔買了糖回來，我們可以在這裡玩一會兒嗎？奶奶身上好香好軟啊，比我媽舒服多了！\"

這話聽得我和李秀蘭都忍不住笑了。

看著老媽臉上那種掩飾不住的得意表情，我在心裡暗暗叫苦——完了，這回估計是走不了了。

\"行吧行吧，你們等著啊，我去買糖果！\"

我一邊掏錢包一邊往外走，心裡盤算著至少要買個十幾塊糖果才能打發這三個小祖宗。

身後傳來老媽的聲音：\"記得多買點巧克力啊！還有棒棒糖、水果硬糖什麼的都要！對了，看看有冇有那種小包裝的零食！\"

我頭也不回地說：\"知道了知道了，您就在這裡當您的臨時奶奶吧！\"

走出門的時候，還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嬉笑聲。

\"奶奶的胸部好大啊，抱起來軟綿綿的！\"

\"就是就是！比我們媽媽的大好多！\"

\"奶奶你看，我的腦袋能鑽進你的衣服裡嗎？\"

李秀蘭爽朗的笑聲響起：\"哈哈，你們這些調皮鬼！來來來，讓奶奶抱抱！\"

我歎了口氣，加快腳步往樓下的便利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