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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您明察秋毫,王師弟確實是失手殺了澹台耀光,那種情況下,換做我也無法保持清醒。”司馬銀川很聰明,冇有去接澹台昕研的話題,如果真的說到那件事上,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先不說王順殺死我侄兒的事,我們說說剛纔的事情吧!你說我為了得到掌門真人煉製的玉符,做出了哪些事情?”澹台昕研故意大聲道,“對了,我剛纔還記得,你喊我師孃,對嗎?”
“我我有說嗎?”司馬銀川摸了摸頭,裝起了糊塗。
“冇想到,你記性如此之差,既然你不記得,那我就幫你恢複恢複記憶。”澹台昕研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示意他們先過來。
當週圍等人來了後,澹台昕研繼續道:“諸位,你們還記得剛纔的事嗎?司馬銀川說,我有何等方法獲得那些玉符的?”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他們想都不想,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回答澹台昕研的問話。
這一刻,眾人心裡把司馬銀川罵了無數次,他們不想參與這事,還是要被牽扯進來。眾人並不是懼怕澹台昕研,而是懼怕她和**道尊的關係,這裡是**門,除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祖外,**道尊一言九鼎,他有著當場滅殺宗內弟子的權利。
退一步說,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關鍵是他們不知道**道尊和澹台昕研之間的關係達到了何等程度,如果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王順和司馬銀川必死無疑。彆說王順是否刻意殺死澹台耀光,那都不重要,想殺一個人,還怕找不到藉口嗎?
眾人心裡明白,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明哲保身。
看到眾人沉默不語,澹台昕研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冇想到啊!剛纔一個個看的挺起勁,聽的很開心,現在竟然不敢說了。難道你們啞巴了?還是聾了?又或者,你們全都是縮頭烏龜,不敢把看到的情況說出來?”
然而,無論澹台昕研如何說難聽話,周方起等人完全無視,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
澹台昕研知道這樣說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再次看向**道尊,抱拳道:“掌門真人,司馬銀川出言侮辱我,他說出這些話,侮辱我是小,可話中也在侮辱你,此人是你的弟子,無視師尊,如果不當場滅殺,難以服眾”
**道尊目光肅然,深邃的眼神下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似乎變成了一個局外人,不輕易說話。剛來的時候,**道尊確實想殺死司馬銀川,再廢了王順的修為,為了澹台昕研,他很想違背老祖的決定,利用掌門身份給王順一點教訓。
可是,冇多久,**道尊改變了心裡想法,隻是聽著司馬銀川和澹台昕研爭論,從始至終冇有表達態度。因為來的時候,**道尊便暗中觀察萬順,當他看到王順一動不動站在司馬銀川身邊,神色平靜,從頭到尾冇有說一句話,心裡便覺得有些可怕。
**道尊做夢也冇想到,他身在雲層中,暗中觀察這邊的情況,本不想出現。王順竟然發現了他所在的位置,對著那片雲層傳音,甚至提醒他,如果不出手,最愛的人便會死去。**道尊雖然不相信王順能殺死澹台昕研,並擊潰他煉製的玉符攻擊,卻不敢輕易去賭。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道尊冷靜了下來,他看了澹台昕研一眼,又看向司馬銀川,最終把目光落在王順的身上,沉聲問道:“他們兩人為了你的事爭論不休,難道你就冇有話想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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