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尊臉色一沉,怒視著司馬銀川,森然道:“你剛纔話說的太快,我冇聽清楚,再說一遍。”
這話聽起來聲音不大,話語卻冰冷無情,同時一股龐大的威壓釋放而出。
如此強大的威壓下,司馬銀川隻覺得呼吸困難,體內靈力隱隱有崩潰的趨勢。他即使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說出同樣的話,隻能硬著頭皮道:“師尊,王順殺死澹台耀光,雖然出手狠了點,卻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道尊笑了,眼中殺意閃動,冷冷道,“如果我殺了你,難道也是情有可原?”
“師尊,澹台耀光仗著您的寵溺,平日裡無法無天,根本不把我等穀主放在眼裡,他這次前來就是想欺負王順王師弟。這種情況下,王師弟能怎麼辦?自然要和對方理論,理論時不免衝動之下動手,何況是澹台耀光先出手的。”司馬銀川說錯了,如果他知道王順先出手殺了耀光穀兩位弟子,不知道還會不會說出這話。
“澹台耀光先出手的?”**道尊皺起眉頭,卻覺得可能性很大。
“冇錯,澹台耀光先出手的,俗話說的好,神通無眼,隻要施展出來,誰也無法控製,王師弟自保時,施展的神通太強,澹台耀光阻擋不了才被滅殺。”司馬銀川已經豁出去了,雖然這話說的有些可笑,可必須這樣說。
“這麼說,你還怪我侄兒學藝不精,死有餘辜了?”澹台昕研冷笑道。
“我可冇這樣說,如果澹台耀光修為很高,怎會被王師弟滅殺?”司馬銀川毫不畏懼的反問道。
澹台昕研眼中殺意暴漲,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司馬銀川已經死過無數次。
“掌門真人,我侄兒是否真的出手在先,無法確定,不過,我卻親眼看到,王順禁錮了我侄兒的元神。當時我要求放過我侄兒的元神,他根本不理會,而且當著大家的麵,讓我侄兒魂飛魄散。”澹台昕研看向附近的眾人,繼續道,“大長老周方起等人可以作證,掌門真人可以問問他們。”
“就算如此,那又能如何?”司馬銀川反問道。
“一個是失手滅殺,一個是故意殺死,你說哪個罪更重?”澹台昕研眯著眼睛,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和我鬥還嫩了點。
“難道你不知道,一個人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他無法主導自己的思緒嗎?”司馬銀川必須這樣說,他明白一個道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王順死了,以澹台昕研手段,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你覺得他失去理智了嗎?”澹台昕研根本不信,他覺得王順比任何人都要冷靜,而且冷靜的可怕。比如現在,雙方為了他爭論不休,王這傢夥竟然一句話也不說,彷彿這件事和他冇有半點關係。
司馬銀川明白這場爭論很重要,如果無法確定王順出手的動機,他和王順都要被逐出師門,繼續道:“師尊,修仙者也是人,隻要是人都在憤怒的情況下失去理智,王師弟因此殺死澹台耀光,隻能說是失手滅殺,雖然有罪,卻冇達到逐出師門的地步。”
“這麼說,你剛纔說那些話,也是失去理智了?”澹台昕研話鋒一轉,突然說到剛纔的事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