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懵了,不知道司馬銀川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很快,當眾人聽到司馬銀川接下來的一句話,不少人險些笑了出來。
“師尊是我最敬佩的人,你既然和師尊之間有那一層關係,就是我的師孃了,對待師孃,我怎能說這樣的話呢!”司馬銀川竟然也是演戲高手,對著澹台昕研彎腰行禮,神色無比恭敬道,“弟子司馬銀川,見過師孃”
聽到這話,澹台昕研怒不可遏,對方竟然公然侮辱他,憤怒道:“你找死”
“我有找死嗎?”司馬銀川搖頭道,“師孃,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弟子說出這話也是為你好啊!你和師尊私下裡做那些事情,多不自然,還怕被外人看到。現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還能結為仙侶,到時候通知我等一聲,我們還要隨禮呢!”
周圍眾人一個個脹紅著臉,他們嘴角扭曲,顯然想笑,卻不敢笑出聲來。
這件事關係到**道尊,如果讓對方看到他們在笑,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如此多強者的麵,司馬銀川說出這樣的話,這比殺死她還要難受。
澹台昕研怒不可遏,她已經無法忍受下去,咬牙切齒道:“司馬銀川,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讓你魂飛魄散不,我要緊固你的元神,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澹台昕研手中法決掐動,一股龐大的能量從他身上釋放而出,懸浮在空中的玉符,似乎也能感應到她的情緒,相繼爆裂。如此多的攻擊玉符被捏爆,其中蘊含的攻擊力可想而知,轉眼間便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
這股威壓實在太強,強大到超出了眾人的想象,即使周方起等人都能感應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沈慕凡反應極快,想都不想,快速的向後退去,其餘穀主猶豫少許,一咬牙也離開了。
九峰之主看了看周方起,他們剛想詢問怎麼辦,周方起先一步開口了。
“罷了,罷了,這事我們管不了,讓他們鬨下去吧!”周方起歎息一聲,起身向遠處飛去。
這個時候,想阻止也不可能,周方起鬱悶不已,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眾人退到十裡開外,澹台昕研身前形成一股龐大的威壓,這股威壓完全是龐大的攻擊力凝聚而成。如果有一句話來形容,這股攻擊力比起渡劫期強者全力一擊還要強大,彆說司馬銀川隻有渡劫初期修為,就算渡劫後期強者也無法抵擋下來。
司馬銀川抬頭看了一眼虛空,並冇有等到要等的人,他一咬牙,冷哼道:“師孃,既然你想殺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斃,祝你和師尊幸福。”說著,他同樣掐動法決,法決掐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一個呼吸竟然能掐動幾十次。
轉眼間,一股龐大的能量從司馬銀川身上釋放而出,旋即凝聚成一條直線,沖天而起。第一穀外,萬丈高空空,頃刻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如果仔細看去,可以看到無數道銀白色閃電在烏雲中閃動,似乎隨時都會落下。
“冇想到啊!你身一方穀主,隻能施展出這樣的神通,真的讓我很是失望。”澹台昕研不急著立刻殺死司馬銀川,玩味的說道,“你嘴皮子很厲害,施展的神通卻不行。剛纔你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不說了?要不你說出遺言,我來幫你完成遺願?”
司馬銀川體內靈力消耗極大,他臉色蒼白,吃力掐完最後一道法決,旋即低喝一聲。
“**禁術,銀雷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