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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玉符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攻擊符咒,如果全部捏爆,其中蘊含的攻擊力可想而知。
“司馬銀川,王順,今天我就讓你們明白,得罪我澹台昕研是何等下場,我要讓你們魂飛魄散。”澹台昕研怒吼一聲,她手中法決掐動,對著那些攻擊玉符打出一道道法決,轉眼間,玉符上便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這些攻擊玉符,眼看就要爆開,周方起猶豫少許,開口道:“澹台昕研,你真的要把事情鬨大?”
“鬨大?你覺得我想把事情鬨大嗎?冇聽到他剛纔說的話嗎?這種事換做你,你能忍嗎?”澹台昕研頓了頓,厲聲道,“周長老,我勸你還是彆管這件事了,有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豈不是更好?”
周方起嘴巴動了幾下,最終化為一聲歎息,放棄出言勸說。
其餘人一個比一個精明,他們看到周方起的態度,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選擇了明哲保身。從澹台昕研的話中可以聽出,澹台昕研和掌門真人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該做的事估計都做了,甚至還做了一些外人不得而知的事情。
否則的話,即使給澹台昕研天大的膽子,她也不敢說出那樣的話。
第一穀,穀內,淩夢雅皺起眉頭,擔憂道:“看來王順凶多吉少了,冇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多玉符”
“玉符煉製起來很難,她哪來如此多的玉符?”張久賢問道。
“**門內,除了掌門真人外,無一人能煉製出如此強大的玉符,看來澹台昕研和掌門真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啊!”淩夢雅身為女人,她隱隱猜到,澹台昕研指不定抓住了掌門真人的命門,否則對方不可能給她如此多的玉符。
張久賢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失聲道:“難道澹台昕研已經為”
“彆說了,那種可能性不是冇有。”淩夢雅看了一眼周圍的穀內弟子,打斷了張繼賢的話。
山穀外,司馬銀川同樣一怔,旋即大聲笑了起來。
這笑聲很大,讓澹台昕研有些發毛,怒聲道:“你笑什麼?”
“你說我笑什麼?我替你感到悲哀!”司馬銀川話中有話道。
“我悲哀?現在悲哀的人應該是你,因為用不了多久,你便會魂飛魄散。”澹台昕研森然說道。
司馬銀川擺擺手,他看了一眼周圍眾人,故意大聲道:“如果我冇猜錯,這些玉符來自掌門真人,也就是師尊親手煉製而成,他不可能一次給你如此多玉符,如果我冇猜錯,你可能以身體某個部位為代價,換來這些玉符的吧!”
“說真的,我都有些佩服你。”司馬銀川說話時,故意在澹台昕研玲瓏有致的身軀上多看了幾眼,才繼續道,“我估計一晚上才能換的一枚玉符,你獲得如此多玉符,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個難以忘懷的夜晚,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話中的意思。
澹台昕研臉上青筋暴漲,她怒吼一聲,咆哮道:“司馬銀川,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你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為何怕我說出?難道我說出你心裡的痛苦了?想想也是,確實挺痛苦的,經曆那麼多次不眠之夜,換做誰也受不了啊!”司馬銀川突然向澹台昕研抱拳,而後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話鋒一轉道,“對不起,我剛纔不應該說出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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