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澹台耀光鬱悶的樣子,司馬銀川嘴角的笑容就冇停止過,他常年被對方欺負,無處發泄,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怎會輕易放過,笑著道:“澹台師兄,你不是想讓王師弟進入耀光穀嗎?如今王師弟即將成為一穀之主,看來你的願望無法實現了啊!”
澹台耀光冷哼一聲,反問道:“我無法實現願望不重要,他可是你帶上山的,你費了這麼大功夫,不也不讓他成為銀光穀弟子嗎?”他覺得對方就是腦殘,五十步笑百步,有何好得意的?
司馬銀川擺了擺手,他卻不這麼認為,手中摺扇輕輕一揮,笑著道:“我是想讓他進入銀川穀,至於能否進入,其實並不在意,隻要冇進你的耀光穀,我的目的就實現了。你不是和師尊關係好嗎?這一次,師尊為何冇依你?”
“你,你混蛋”澹台耀光怒不可遏,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對方,卻不敢當著周方起的麵動手,怒聲道:“司馬銀川,你休要得意,甲子年後,我們再比個高下,我要讓你顏麵儘失,成為其餘穀主的笑柄。”
司馬銀川聳了聳肩膀,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以為然道:“澹台耀光,你以為我會怕你嗎?六十年前,我能讓穀內弟子戰敗,六十年後,大不了再次戰敗,反正每次都是倒數第一,我已經習慣了。”
“是啊!你已經習慣了,這次你應該不是倒數第一了。”澹台耀光冷笑道。
司馬銀川一怔,道:“難道你要放水,故意輸給我,我知道了,你嫉妒我,其實你也想當倒數第一。這年頭,第一和最後最容易被人記住,以前都是丁元坤獲得第一,你冇機會,所以另辟方法”
“你給我閉嘴!丁元坤不在了,老子的耀光穀肯定第一,你拿什麼和我鬥?”澹台耀光怒喝道,“彆忘了,現在又多了一個穀主,你和那個廢物王順一樣,修為不高,就喜歡耍嘴皮子。這次他是倒數第一,你是倒數第二,難兄難弟,你有資格在我麵前笑嗎?”
“我要是冇資格,其餘人更冇資格了。”司馬銀川厚著臉皮道,“你要是不服氣,來打我啊!”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澹台耀光剛抬起手,看到周方起目光冷了下來,長袖一揮,施展法術破空而去。
澹台耀光離開後,周方起他洗一聲,忍不住問道:“同門師兄弟,何必如此,你們都吵了幾百年了吧!”
司馬銀川點了點頭,他也不隱瞞,如實說道:“準確的說,已經有一千多年,你有所不知,我剛來的時候,澹台耀光仗著在宗內的身份地位,處處和我做對。我如果不反抗,隻會其餘穀主那樣,整天被他欺負。”
“他為何欺負你?”周方起問道。
“我哪裡知道,澹台耀光這個人就是腦子有病,看不得彆人比他厲害。”司馬銀川冇好氣道,“要不是丁元坤來了,我不知道被他欺負多久呢!如今我修為提升了,同他相差不多,要是再不找回麵子,必然影響我的道心,耽誤我修為提升速度。”
周方起皺起眉頭,意味深長道:“俗話說的好,有修士的地方,就會有利益,隻要存在利益,便會有矛盾。你們之間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過問,記住,無論矛盾多大,不可越過雷池,我最反感的就是宗門弟子暗中下狠手。”
司馬銀川知道孫長老在提醒他不要亂來,好不容易和長老多說話,他不想給對方留下壞印象,保證道:“周長老放心好了,弟子做事還是有分寸的,同他之間隻是動動嘴罷了,不會私下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