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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尊極為瞭解**老祖的脾氣,一切都要按照他的話去做才行,隻要有半點違背了他的意思,彆說當掌門,這條小命都難保。**道尊曾親眼看到過,老祖原本的幾個弟子,因為違揹他的想法,全部被逐出師門。
**道尊雖然不知道老祖為何要把他們逐出師門,也不知道那些人犯了多大的錯誤,但他卻不敢心生違背的念頭。違背便是逐出師門,甚至有被殺的可能,想要活下去,**道尊隻能按照老祖說的去做。
澹台耀光雖然不是是**道尊第一個弟子,卻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層不為外人所知的關係。正是如此,澹台耀光平日裡和**道尊說話,十分隨意,看起來更像是平輩談話。
**道尊很喜歡澹台耀光直爽的性格,即使澹台耀光說錯了話,也很少責怪他。
久而久之,便造成澹台耀光目中無人,根本不把同門師兄弟放在眼裡的狂傲性格。
澹台耀光本以為師尊會答應,冇想到竟然拒絕了,而且當著司馬銀川的麵,他眉頭一緊,忍不住道:“師尊,為何不能讓他成為我門下的弟子?”如果不是周方起和司馬銀川在場,他直接搬出姑姑,讓對方立刻答應。
這話不是普通的問話,誰都能聽出,話語中帶有責怪的語氣。
**道尊畢竟是澹台耀光師父,聽到弟子說出這樣的話,又當著周方起和司馬銀川的麵說出,他臉色一沉,怒聲道:“澹台耀光,你知道在和誰說話嗎?”他的神識完全鎖定在澹台耀光的身上,隻要澹台耀光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不介意出手教訓一下冇大冇小的徒弟。
澹台耀光也認識到說錯了話,單膝跪在地上,解釋道:“師尊,弟子不是那個意思,我這樣做也是為師尊著想”
“為我著想?”**道尊收起神識,冷哼一聲,質問道,“如果你的解釋無法讓我滿意,該如何去做,不用我說了吧!”
澹台耀光已經想好了說辭,忙說道:“回師尊,無論是**山脈附近,還是**城周邊的區域,幾乎冇有人不知道師父的威名,也知道師尊不輕易收徒,這傢夥天資天賦極差,品德也不行,如果收為親傳弟子,必然會影響到師尊在附近區域的威名,其餘門派會怎麼想?”
其中的利害關係,**道尊早就想到,然而,**老祖已經說了,丁元坤回不來了,雖然他不相信丁元坤為何死去,又死在誰的手中,卻不能違背老祖的命令。再說,王順天賦天資確實很差,他也不想收為弟子,卻冇有選擇的餘地。
這些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共,**道尊暗暗歎息一聲,正色道:“你說的情況為師明白,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不要再說了。”說著,看向周方起,繼續道:“對了,等下彆帶他來見我了,直接他帶去元坤穀,然後告訴他**門內的規矩,把這個東西給他”
說完,**道尊取出一個玉牌,扔給周方起,施展法術破空而去。
看著師父離去的方向,澹台耀光疑惑不已,他實在想不明白,師父為何一定要收王順做弟子?就算他聰慧過人,僅憑這一點,也不收為弟子,如果真的收下,不僅毀了師尊的一世英名,還會成為其餘宗門的笑柄。
澹台耀光鬱悶不已,竟然冇有把王順弄到他的門下,剛想施展法術離去,卻看到司馬銀川一臉得意的樣子,心情可想而知。澹台耀光本就惱火,此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周方起還在旁邊,他真讓給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司馬銀川,你丫的笑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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