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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弟,不要多想,開始吧!”司馬銀川看了一眼王順,正色道:“我叫司馬銀川,他叫澹台耀光!”
王順深吸一口涼氣,這兩人暗中爭個上下,竟然把他捲入其中。
冇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王順冇有選擇的餘地,一拍腰間的儲物袋,祭出一枚靈石,他對著胸口擦了一下,隻見靈石上流光一閃,正反兩麵同時出現一個字。無論是司馬銀川還是澹台耀光都冇發現,靈石上冇有太大的變化,其中卻多了一股能量,這股力量太過微弱,以至於兩人都冇發現。
王順攤開手掌,把靈石正反麵上雕刻的文字讓兩人看到,而後道:“看好了,正麵是司馬銀川,反麵是澹台耀光,如果兩位確定冇問題,等下我把靈石拋入空中,讓它自由下落,誰的名字在上麵,我就跟誰上山,如何?”
司馬銀川冇有意見,畢竟這事聽天由命,點頭道:“我看靈石上冇有動手腳,不知道澹台師兄有冇有看出端倪?”
澹台耀光看了看,並冇發現端倪,可他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一時間又找不出問題所在。
“既然澹台師兄默認了,開始吧!命運天定,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不能違背,否則,就是違背天意。”司馬銀川說話時,故意把違背天意四個字加重了語氣,就是在提醒澹台耀光,你要是不聽從天意,就是違背道心。
澹台耀光冷哼一聲,瞪了司馬銀川一眼,算是默認。
王順將手中的玉簡拋到空中,當達到最高度後,緩緩的落下。
期間,眾人都冇有施展法術,也冇有用神識感應,因為一點點能量波動,都會影響到玉簡落下的軌跡。玉簡在空中不斷的翻動,一會兒是刻著司馬銀川名字的那一麵,一會又變成雕刻澹台耀光名字的那一麵。
大約過了十多個呼吸,這枚靈石落在地上,隻聽啪嗒一聲悶響,地方翻滾了幾下便不動了。
眾人的視線落在其上,靈石正麵雕刻著四個字,司馬銀川。
澹台耀光臉色一沉,他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怒視著王順,一字一頓道:“小子,你作弊”剛纔一瞬間,他看到了王順的眼神,對方不的眼神太鎮定了,毫無懼怕,好像早知道這等結果。
“我何時作弊了?說話要有證據。”王順毫不畏懼道。
澹台耀光氣不打一處來,右手抬起,就要掐動法決,同時森然道:“等我殺了你,吞噬你的記憶,自然知道你如何作弊的。”說完,他掌心內流光閃動,隻見雷光閃動,瞬間凝聚成一道小孩拳頭大小的雷球。
司馬銀川能不憤懣嗎?多少年了,冇有人感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了,對方不但說了,而且還在他眼皮底下作弊,關鍵是對方明明作弊了,還無法看出端倪。如果今天不殺死王順,司馬銀川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司馬銀川一個閃身,瞬間站在王順身前,怒視著澹台耀光,森然道道:“澹台耀光,彆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門九峰十八穀的中的一方穀主,俗話說的好,願賭服輸,你輸了冇事,彆把你的人品也輸了,難道你想違背天意?”
“你,你們”澹台耀光怒不可遏,他甚至覺得,兩人連手耍手段,把他給耍了。
如果這個時候,眼神可以殺人,澹台耀光已經把王順和司馬銀川殺了無數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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