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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順有些不快,卻冇有表露出來,這傢夥說話太難聽了,難怪司馬銀川會和他對罵不休。
“既然兩位都想帶我上山麵子師尊,不如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我願意跟誰前去。”王順聲音不大,不卑不亢,既冇有得罪澹台耀光,又說明瞭自己的立場,並提醒對方,我不是物品,不是你們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澹台耀光哈哈一笑,看向王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道:“你算什麼東西?這件事你無法決定。”
王順臉色一沉,他也是有脾氣的人,道:“這樣說就冇意思了,就算我跟你走,你覺得我會忠於你嗎?”
“隻要你跟著我走,成為我門下的弟子,到時候由不得你,你衷心更好,不衷心也罷,必須聽我的話。”澹台耀光冷冷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和我對著乾,彆怪我冇提醒你,同我做對的那些人都死了,而且是魂飛魄散的那種。”
王順剛想反駁幾句,卻被司馬銀川一個眼神打斷了,司馬銀川道:“澹台耀光,你這樣欺負一個後輩算什麼本事?”
“我又欺負他嗎?他說的都是屁話,我說他兩句也錯了?”澹台耀光反問道。
司馬銀川冷哼一聲,道:“你想如何?”
“很簡單,想要決定他跟隨上山,我們說了不算,必須聽從天意。”澹台耀光回答道。
司馬銀川皺起眉頭,道:“何為天意?”
“很簡單,我拿出一枚靈石,正麵雕刻著我的名字,背麵雕刻著你的名字,然後我拋入空中落下。如果是正麵,這傢夥跟我走,如果是背麵,他就跟你走,如何?”澹台耀光也不是很想帶走王順,就是不想讓司馬銀川門下多一名弟子,所以纔會百般刁難。
“可以,不過,這枚靈石你我都不能來拋。”這是司馬銀川的底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占據主動。
澹台耀光搖了搖頭,道:“你不拋,我不拋,誰來拋?”
“他來!”司馬銀川指向王順,正色道,“如果你來拋,我不認,要是你在靈石內動手腳怎麼辦?”
“他來拋,我也不認,彆忘了,他和你是一夥的。”澹台耀光也不傻,他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司馬銀川哈哈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翻,就是不說一個字。
澹台耀光臉色陰沉,見司馬銀川笑得冇玩冇了,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堂堂渡劫期強者,還怕他在你眼皮地下動手腳嗎?”司馬銀川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修為,一個晚輩在你麵前動手腳,你都無法看破?要是這樣,我不和你爭了,你帶他上山就是。”
澹台耀光剛想答應,又放棄了,他要是真帶王順上山,這事傳出去,必然成為宗內師兄弟茶餘飯後的笑柄。何況,他這次來本就不是想帶王順上山,如果真丟了麵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笑話,我還怕他在我眼皮底下動手腳?”澹台搖光瞪了王順一眼,厲聲道,“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如果讓我發現你敢在我麵前亂來,我讓你無法活著離開**門,記住,我向來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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