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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殺了他,殺他死,根本惹來很多麻煩,倒不如利用張山運之手,看一場好戲。”嬰火草一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哼!兩個大男人之間,有什麼好看的?”俗話說的好,好奇害死貓,王閃閃很想知道嬰火草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忙問道:“你剛纔對沙德金做了什麼?難道抓住他的把柄,讓他和張山運反目為仇?”
嬰火草一個勁的搖頭,就是不回答,半響才問道:“等下就知道結果了,何必急於一時?要不要看好戲?”
“當然要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三人快速的向前方飛行,剛飛行冇多久,王順停下腳步,道:“好了,我們在這裡看就行了,否則被張山運發現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嬰火草右手一揮,龐大的靈力釋放而出,凝聚成一個麵巨大的靈力鏡麵。
靈力凝聚的鏡子上,突然出現一道身影,並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方飛行,那修士不是彆人,正是剛離去不久的沙德金。他一邊飛行,一邊怒罵道:“張山運,你給我等著,設計陷害我,我一定讓你好看。我要不讓你身敗名裂,我就不要沙德金。”
看到這裡,兩人即使再傻也知道嬰火草做了什麼,王閃閃皺起眉頭,道:“你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不能說動手腳,我對他施展了妖念化影之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嬰火草施展的神通,同王順修煉的心念化影有異曲同工之妙,兩者之間又有區彆。王順是用靈力施展的神通,嬰火草則是用妖力,記憶恢複部分後,剛剛覺醒的原始妖力。
“所謂的好戲,就是讓我們在這裡看,而不是靠近去看?”王閃閃有些失望,她很想真真切切的看一場反目為仇。
“不是我不讓你們靠近去看,而是場麵太血腥,我怕到時候你們會受不了,心裡留下陰影就不好了。”嬰火草神秘兮兮道,如果真的讓兩人看到那種畫麵,以王順的脾氣,肯定會殺了他。
這個時候,靈力鏡麵浮現山脈邊緣的一片樹林,沙德金落地後,對著正前方怒吼道:“你他孃的混蛋,欺人太甚”
沙德金前方站著一人,那人不是張山運又是誰?
“沙老弟,你這是怎麼了,為何發這麼大的脾氣,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幫你出頭。”張山運很是虛偽道。
說話時,張山運暗中觀察沙德金,可看了半天,沙德金隻是臉色蒼白,並冇有重傷,這也他想象中的結果完全不同。張山運的計劃中,沙德金應該重傷後逃到這裡,甚至被王順和王閃閃聯手滅殺纔對。
“你個王八蛋,難道我死了你纔開心?”沙德金怒聲道,“你竟然不告訴我,那傢夥身邊有一隻天地大妖?”
張山運心裡咯噔一下,這不可能啊!那隻天地大妖出手了,為何沙德金冇死,還有能力逃到這裡?這一刻,他甚至認為,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他準備的陷阱,忙散發神識向周圍感應而去。
感應了半天,也冇看到有人在附近,張山運知道多慮了,道:“你走的太快,我來不及告訴你,如果我希望你死,為何留在這裡等你?我們兄弟一場,你還不瞭解我,要是你死了,我肯定找他們拚命,為你報仇?”
山脈內,嬰火草盯著靈力鏡麵,實在看不下去了,道:“大嫂,這傢夥太虛偽了吧!當初你怎麼愛上他的?”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我也冇想到,他如此虛偽?”王閃閃感慨道,“誰冇有年輕的時候呢?何況,我現在和他冇有半點關係了。”說完,她主動挽住王順的肩膀,把頭靠在王順寬大的胸膛上,目光說不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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