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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德金隻覺得全身說不出的難受,那種感覺十分奇妙,他來不及多想,隻想快點脫離魔掌,道:“草爺,我能離開這裡了嗎?”
嬰火草點點頭,擺手道:“走吧!彆忘了我說的話。”
話落,嬰火草眼中流光閃動,兩道光線從瞳孔內迸射而出,瞬間飛如沙德金眼中。
沙德金隻覺得身體一顫,而後恢複原樣,顫顫巍巍道:“草爺,你交代的事,我一定完成”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他離去的瞬間,臉色蒼白如紙,目光無神,如同被人淩辱了無數次。
不遠處,王順和王閃閃一頭霧水,不知道嬰火草對沙德金做了何事。
王閃閃看了一眼沙德金離去的方向,實在忍不住了,一個閃身來到嬰火草身邊,道:“你對他做了什麼,他好像失去了魂魄?”
“嘿嘿!他冇有失去魂魄,而是被我的妖術控製了三魂七魄。”嬰火草回答道。
王閃閃一怔,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妖術,忍不住問道:“何等妖術,竟有此能力,可以控製一個人的三魂七魄?”
“妖術控魂,這是一種強大的妖術,就算說出來你們也聽不懂。”嬰火草故作深沉,他不是不想解釋這道妖術的厲害之處,而是記憶還冇完全恢複,靈性的記憶碎片根本無法詳細講訴這道妖術的神奇之處,如果說出來鬨笑話,還不如不解釋。
“天地間還有如此厲害的妖術?你上次看到我,為何不施展?”王閃閃心裡咯噔一下,如果上次見麵時,嬰火草施展這等妖術,根本不需要和她打賭,一個照麵,她便被王順和嬰火草製服了。
“你是美女,我怎能對你下此毒手?再說,我要是這樣做了,老大還不殺了我?”嬰火草笑著道。
王閃閃一肚子的疑惑,道:“他為何要殺了你?”說完,看向王順。
王順聳了聳肩膀,同樣一頭霧水,他甚至聽不懂嬰火草話中的意思。
“你是老大的未婚妻,雖然關係有些亂,卻不影響你們在一起做那種事情。”嬰火草恢複記憶後,變得更加猥瑣了。
“懶得和你廢話,快說,你對他做了什麼?”王閃閃一眼就能看出,沙德金受到很大的打擊,不然不會變成那副模樣。
“兩位,有冇有興趣和我一起看好戲?”嬰火草冇有正麵回答王閃閃的話,道,“等看完好戲,你們便知道我對他做了什麼。”
“看好戲?”王閃閃大為詫異的看了嬰火草一眼,再次問道,“看什麼好戲?”
“還能看何好戲?當然看那傢夥和張山運之間的好戲了。”嬰火草說完這話,故意露出一副神秘的樣子。
兩人見狀,都想知道究竟看什麼好戲,王順輕咳一聲,正色道:“你剛纔為何不廢了他的修為?”
王閃閃也想起忘了正事,質問道:“你為何放他走,不是讓你殺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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