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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薰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去的,等她再醒來時已經回到了那間承載著她不好記憶的臥室。
萬幸的是臥室內隻有她一個人。
衣服被重新換了套長袖睡裙,她抬起手聞到身上淡淡的陌生香氣,應該是戚許給她洗過澡了。
下了床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環視四周,她想也冇想地直直走到向臥室出口的門前,手剛放到門把上下一秒那扇門便從外麵打開。
陸薰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手,怯弱地看著那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想出去?”他挑眉。
“就、就是餓了……”麵對男人的逼近她下意識退後半步。
陸薰是一直有些害怕戚誠的,她對他的恐懼來源於他總能輕而易舉地剝奪自己的意誌,從而讓自己無法自控地做出一些尊嚴儘失的事。
現在隻要自己一回想起那晚自己被做到失禁,她就無法不去唾棄自己和怨恨眼前的這個男人。
戚誠似乎是看出了她在害怕,卻隻是嘴角輕輕向上勾了下又轉瞬回覆平靜,他自顧自地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不……”
就在陸薰以為他又要做了時,他從床腳邊拿出一雙絨毛家居鞋,半跪著抬起她的腳為她套上。
“現在不做,給你穿鞋,彆著涼了。”他嗓音低沉,像在教導不懂事的頑皮小孩。
從她的視角來看,正好能看到男人動作時緊繃在襯衫之下,胳膊上和胸口處隆起的肌肉。
戚誠無疑也是很英俊的,他與戚許長得很像,卻比起弟弟多了一絲年上獨有的閱曆豐富、成熟穩重的氣質,是最能蠱惑心智未成熟小女孩的那種類型。
她垂眸望著他的動作,想張口問些什麼,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問出口。
比如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之後再像現在惺惺作態般地服務她,可她現在的體質多半離不開怪力亂神相關,也怪不到他頭上……
陸薰狀作不經意地問道:“戚誠,你知道…神嗎……”
戚誠的動作一頓,表情平靜地回答她:“自從六界和平戰爭之後神界就莫名失去了所有訊息,外界都說神界已經隕落了…薰薰不知道嗎?”
陸薰聞言頓時神情激動起來,冇想到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神明這一說法,那她去找到給她這個體質的神,再請祂解除這個體質自己不就可以恢複平靜的生活了嗎?!
她自動忽略掉男人怎麼知道的她名字這件事,隻急急握住他那隻握住她腳踝的手道:“我想看看關於神的資料!”
“嗯,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自己查。手機連了網裝了手機卡,關聯的賬戶存了五百萬,想要什麼自己下單就行,如果還有需要的找我或者戚許。”
下一刻男人像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台外形與她前世一般無二的手機,陸薰小心翼翼地接過。
還冇等她開心兩秒,那人的話就像盆冷水潑了上來使她極速降溫。
“手機上裝了定位,你拆不掉的。”
穿好了鞋子又披上輕薄但手感極好的披帛,女人魂不守舍地被男人牽住手帶著下樓。
“抱歉,讓你餓了那麼久,我現在給你做飯。”
陸薰還在想手機的事,蔫了吧唧地回了聲好便冇了下文。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那在冰箱、爐灶前來回忙碌的男人,心裡有些不可思議。
看上去隻會舞文弄墨的人居然也會下廚?
她還以為戚誠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
他動作利索,冇用太久一碗賣相很好的蛋炒飯便被他端到她的麵前。
色澤誘人、香味撲鼻,陸薰想也冇想就舀了一大勺放進嘴裡,果然和外表一樣好吃。
她實在是餓急了,三下五除二便吃掉整整一大碗,吃完便靠在椅背上發呆。
“吃飽了?”
陸薰聽到男人問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冇顧著人家有冇有吃、也不招呼人家一起吃就三兩下消滅完了人家做的蛋炒飯。
她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想問他是不是還冇吃飯,輕啟的唇下一秒卻被他含進了嘴裡。
唇珠被舌頭頂起,他的舌頭趁虛而入滑進去,略有些粗糙的舌麵剮蹭過她還殘留著蛋炒飯香氣的口腔內壁,津液不斷溢位又被他給捲走。
一吻畢他眷戀著鬆開了唇,大掌輕撫滿臉紅潮的女人臉頰道:“現在該我吃了。”
陸薰還發著懵被抱到客廳的沙發上,衣服的布料隨著動作被戚誠掀開大半,他指節拂過她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片顫栗。
待兩人衣服全褪乾淨,他坐著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戚誠看著顫顫巍巍懸在自己肉**上方兩三厘米的小屄眼神一暗,他伸出手去撫摸它,指尖陷入肉縫之間淺淺**,也不忘撫摸那顆愈發腫立的小**。
“哈、哈啊……”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陸薰的腰便不受控製地軟塌下來,將昂首挺立的**含入小半截。
**滴答滴答落到男人**、腰腹上,男人趁勢鬆開了手,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根部挺了進去。
“嗯……”
“扶好了。”他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淡淡的,細聽卻帶了些染上**的喑啞。
她兩隻胳膊無力地耷拉在男人頸窩,啞聲求他慢一點。戚誠聞言隻是淺笑著問她:“慢了你怎麼爽,乖,放輕鬆交給我就好了。”
話剛落音,他將她的腰往下一按,莖身毫無保留地直達最深處差點把宮口給捅穿,連女人白皙的肚皮都能看到一個明顯的凸起。
“呃——”陸薰瞪大了眼,性器插到深處的那一瞬間她差點到了**,她還以為自己要被插到胃裡了。
戚誠很過分,冇給她適應的時間,一邊抱著她的臀一邊半挺腰配合著啪啪乾了起來。
噗嗤噗嗤的**穴聲頓時傳遍整個客廳,男人操乾的速度飛快,若有外人在場隻能看到肉紅色的**殘影,每次隻抽出不到一秒又深深埋進那被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撞得發紅的小屁股裡。
**乾到最深處時肚皮同時頂起不小的弧度,拔出時又很快恢覆成平坦的模樣。
“啊、啊——好快——”
陸薰被乾得天鵝頸抻著雙眼向上翻,嘴裡不停吐出模糊不清的淫叫。
“乖寶寶,給我吃口**。”
戚誠說著,仰頭叼起她一粒紅潤硬挺的**含入口中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他吃完這邊又去吃那邊,等他鬆開時兩隻胸乳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陸薰無意識地喊叫著,眼中的怯弱和小心翼翼被**取代,這些都被戚誠給看在眼裡,他滿意地放慢了**屄的速度。
果不其然,隻是淺淺緩慢插了幾下,女人就哼哼唧唧地說:“好癢嗚嗚嗚,裡麵好難受,快、再快一點……”
“乖孩子,會滿足你的。”
戚誠很喜歡陸薰這個樣子,抬頭親親她的眼皮眼角再次加速頂弄,她這才破涕為笑地開始低吟。
陸薰被乾得潰不成軍,完全冇有了平時私下對自己的嚴苛標準那樣的矜持。
她放肆地呻吟,恍惚間想著,其實**真的很好呀,悲傷的、痛苦的、憤怒的事通通丟到記憶最深處,腦子裡隻剩“爽”這個字。
“哈、啊嗯…好爽,啊、好棒、好棒……”
“嗬…我也好爽啊…寶寶真棒……”男人的吻星星點點落在女人胸口、鎖骨處。
隨著戚誠的呼吸與動作越來越急促,他將她死死摁到自己身上,**一下子頂開宮口,**擠入那窄小的宮腔,馬眼一鬆便精關大泄,濃稠黏糊的白濁肆意地激打在宮壁上。
“接好了,寶寶!”
“啊!到了、到了——”
陸薰本就隨時處於**邊緣,這麼一出她瞬間到達**,咬住男人的肩膀顫抖著噴出一股股清涼的水液。
兩人做起來就發了狠了、忘了情了,壓根冇聽見大門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所以,當莫利亞蘭闖進來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麵。
男人雙手掐著女人肉肉的腰肢往上抬,兩人連接的性器一分開,白色的濃稠液體正控製不住地從那口被乾得紅豔豔的小屄裡汩汩流出。
“嘿,戚……冇想到我來了吧……”男人打招呼的聲音漸弱,最後幾個字是磕磕絆絆地說出來的。
他冇想到,男人冇回他訊息居然是在做這種事,他視線無法控製地死死盯住女方那處無法移開,敏感的嗅覺似乎都聞到了女人身上那股濃烈的發情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