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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許站在門外聽了不知道多久。
聽著裡麵肉與肉相撞的清脆聲響,一處理完公務立馬就趕過來的他像是成了笑話,明明裡麵是他一見鐘情的老婆在被自己的親哥哥強製**,此刻他卻是沉默地站立在門外聽完了全程。
他應該憤怒,應該噁心的,不是嗎?
可為什麼他現在性器高翹緊繃在褲子裡,勒的他生疼。
他安靜地推開房門,夏薰見到來人一臉地驚慌,而戚誠淡漠地望向那個眼尾通紅的親弟弟,彷彿剛剛強姦了弟媳的人不是他一般。
戚許走過來,忽視那張還緊緊吸吮著哥哥**的小浪屄,他指節微屈觸碰那被尿液洇濕出一片水漬的床單,看向女人的眼中是風雨欲來前危險的平靜。
“寶寶,好貪心啊,小屄剛吃完老公的精液,現在是在乾什麼呢……”
他指腹摩擦她翹立的**,然後緩緩滑至她潔白脖頸處還未消散的突兀紅痕上。
陸薰咬著下唇,渾身繃的死緊,偶爾被頂出一兩聲嬌喘。
而戚誠則抱起她一條腿擱在自己臂彎,無言抬胯姦淫她柔弱的小子宮壁,把那處頂得痠麻難忍。
他眉眼似是蒙上一層悲傷:“壞寶寶,原來喜歡的是這樣的嗎……”
“不……嗯呃……纔不是……”陸薰聞言毫不猶豫地矢口否認,卻在回想起剛剛的刺激場麵時下腹湧出一股**。
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喜歡那種……
戚許看著她變幻莫測的神情頓時心下瞭然,他眸底閃過奇異的色彩。
他可憐巴巴的樣子一瞬即逝,麵上被冷漠的神色取代。他掰開女人的唇瓣,拇指摩挲裡麵**的口腔,從那整潔的齒間拂過。
“既然如此……舔吧。”
陸薰訝異地抬眸看他,男人釋放出來的性器給啪的打了上來,柱身貼在她唇角,她一轉眼就能看到頂端滲出前液的肉紅色**。
“不要——”
戚許憐憫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張開了她的唇瓣,下一刻帶著沐浴露清新氣味的**直直深入她的口腔將狹小的食道頂開。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致使她食管本能的緊縮犯嘔,試圖將那東西推拒出去。
“唔唔唔——”
可越是掙紮,那食道劇烈收縮的快感來的越猛烈。
戚許跪坐在床上,爽得下巴高高揚起,性感的喉結迅速滑動,他來回撫摸抓揉女人微顫的乳肉,嘴裡是不斷的喘息和誇讚。
“哈、嗯啊、好爽,好爽啊寶寶,這麼這麼會吸,是不是要把老公吸乾了啊?”
他眼角濕潤,不經意瞟過那個與自己有著相似容貌,此刻正在埋頭狠乾自己老婆的男人,喉間止不住地發澀。
戚許從冇談過戀愛,從小時候記事起父母就已離婚了,他不懂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隻知道自己現在十分難受。
精神被眼前的景象折磨,**則被鋪天蓋地襲來的快感拽進**的漩渦。
陸薰卻是冇空想那麼多,她嘴裡被塞著一根,下體又被另一個猛烈**乾,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她不住地翻白眼,嘴裡迷迷糊糊地發出嗬嗬聲。
好爽,好痛苦,分不清了,要壞掉了——
陸薰腦內一片混沌地想。
戚誠的手不知何時摸上她腫脹的小陰蒂,修剪圓潤的指甲掐到那小粒上,激烈的快感自尾椎骨傳遍全身,她水潤的杏眸圓睜,無法自控地收緊了食道和小屄。
清亮的水液從屄口噴出,把身下還未乾的床鋪又染濕大半。
“嗚……”
“呃嗯——”
身下的男人被這麼緊緊一咬自然冇控製住射了她滿滿一肚子,兩人相連處爭先恐後溢位乳白色濁液。
戚許聲音喑啞,掐著她紅腫的小**就是一陣低吟:“哈、哈啊,要射了,射了,老婆、寶寶接好——”
話剛落音,冇來得及完全撤出的**顫抖著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在她口腔裡噴射而出,激打在她柔軟的口腔內壁上。
“咳咳咳——”
陸薰被嗆到了,被口水稀釋過的精液一部分被她下意識嚥進了肚子裡,一部分被她嗆了出來,星星點點掛在她的唇邊、下巴上。
直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指甲摳進皮肉裡,沉溺在**餘韻中的戚許終於回過神來。
他急忙退了出來將她抱到自己身上,一下下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
“老婆!啊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他絮絮叨叨地念著自己傷害了她求她原諒,陸薰心裡奇怪,他從剛見麵就把她強姦了就不是傷害她了嗎?
可他著急的神情不似作假,陸薰靜靜地看著他為她端來一杯水嘴對嘴喂她喝下,又急切檢視她是否安好的樣子。
而戚誠跨坐在她胯下,拿著剛剛從浴室帶出來的毛巾輕柔地擦拭她被**得紅腫流精的小屄。
一邊低聲哄她:“抱歉,我看到你冇忍住,下次會征詢你的意見……”
她茫然,真的會有人對一個陌生人無條件產生如此強烈的感情嗎……
無條件……無條件……
她猛地想起了一件自己都快要遺忘的記憶。
……
微風徐徐的秋日傍晚。
偌大的教堂內唯有一人閉眼跪在大殿中央的神像前。
她卑微地祈求著,口中輕聲細語著。
“我想要彆人無條件地愛我,喜歡我,為我著迷,神明你在嗎,能否實現我的願望……”
輕飄飄的話語在空曠的教堂內迴盪。
她抬起頭,望向那悲天憫人的神像眼含祈求,臉頰上是不知不覺間流滿的熱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