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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從不崩人設[快穿] 15、人設:嬌蠻任性的世子

作者:囚魚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20:13:34

“我餓了。

”謝臻從被窩裡探出腦袋,麵無表情地看向地上跪著的男人。

聽到不再是趕自己走,鐘闕欣喜不已,臉部肌肉都在微微抖動:“小狗這就去為主人準備!”

跪了一個多時辰的關節已然僵直,在想站起來的陡然動作下,八尺高的大個子險些側翻,場麵一時有些滑稽。

見此,謝臻眼裡終於盪開了幾點笑意,他揚起嘴角:“一炷香的時間哦。

他很餓,如果再讓他等得不耐煩,他會發脾氣的。

“是、是。

”鐘闕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忽而又想起什麼似的提醒道,“主人,外邊天寒地凍,切莫離開營帳。

當然除了怕他著涼,鐘闕還擔心他被不知情的士兵誤傷——逃走是毫無可能性的,營防不至於如此無能。

要你管。

謝臻翻了個身,冇有理睬。

鐘闕垂下眼睫,一瘸一拐地走到屏風前,上邊搭著謝臻的外袍,他拿出自己的令牌掛在腰帶上。

他不能管製謝臻的自由,讓謝臻自由纔是他該做的事。

有了這塊令牌,如果謝臻想,他將會毫無阻礙的回到秦**營。

鐘闕歎了口氣,輕輕撫平外袍上的幾處褶皺。

“主帥!”他剛從營帳出來,在外等候多時的將領們紛紛圍上前,七嘴八舌地詢問今日的作戰部署。

“按兵不動。

”他丟下這四個字便走出了人群,剩下將領們大眼瞪小眼。

“主帥的腿怎麼了?”李將軍盯著鐘闕遠去的背影,“昨兒回來也冇見受傷啊……”

趙將軍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眼底浮現濃濃興味。

原來主帥是下麵那個啊……

“這不是胡鬨嗎!”一位年邁的將軍怒道,“休戰乃兩軍之事,豈是他一黃毛小兒能決定的”

他仗著資曆深,對鐘闕有很深的偏見。

“老將軍息怒,主帥定是有他的考量。

”陳將軍勸慰道,“且今日秦營風平浪靜,未見出兵之勢。

昨日還風檣陣馬的秦軍,今天卻偃旗息鼓了,本就令他匪夷所思。

現在看自家主帥也不願出兵,莫非是雙方達成了某種合意

這種合意還瞞過了他們所有人。

是主帥有心防備還是另有他法

老將軍冷哼兩聲,複而看向帳門,沉聲道:“聽聞主帥昨夜把一個俘虜帶回了營帳”

“不願出兵……莫不是夜裡聽了奸人的枕邊風”老將軍冷嘲,說罷竟想掀開帳門。

“且慢。

”趙將軍上前阻止,“軍紀如山,主帥的營帳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我這是為了主帥著想,為了我楚國的江山社稷著想。

”老將軍理直氣壯,說著還拔出了寶劍,“我今日定要除去主帥身側禍亂軍心的奸人!”

“你敢!”趙將軍也拔出了劍,毫不退讓,“老將軍無視軍紀,莫怪本將就地正法!”

“趙冀!”見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老將軍氣急敗壞地揮動劍柄,但也隻是做做樣子,不敢真的動手。

“老將軍!”其他人見勢不妙,連忙過來勸阻。

“吵死了。

”謝臻披著外衣掀開了帳門,目光冷冽地瞪著這些吵鬨的粗人。

隻可惜在這些粗人看來,他這副模樣毫無威懾,與其說是發怒,更像是在**。

剛剛吵做一團的眾人瞬時冇了言語,隻癡癡地盯著謝臻。

他們大多自小參軍,熟識的男子都是久經風吹日曬、皮糙肉厚的漢子,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等矜貴似玉的小公子。

他們也曾偶爾見過京都的世家子弟,可冇一個比得上眼前這個粉妝玉砌、靡顏膩理。

謝臻被這些毒蛇似的黏膩目光盯得很不舒服,他抿了抿唇,真的很想挖了這些人的眼珠子。

趙冀將劍入鞘,上前一步擋住那些人打量的目光:“公子還是回帳內歇息吧。

“那你們都給我滾遠點。

”謝臻絲毫冇有身在敵營的覺悟,仍是趾高氣昂的姿態。

“你……”老將軍剛想插話,卻冷不丁瞥見了他腰間的令牌,不由睜大了渾濁的雙眼。

見令牌如見人……主帥怎會將如此重要的令牌交予此人……莫不是偷的

“是。

”趙冀也發現了他腰間的令牌,恭敬地拱手退後,“卑職這就離開。

與老將軍不同,他對這塊令牌的來源深信不疑。

外邊的空氣又乾又凍,吸入喉腔難受得緊。

謝臻一邊小聲咳嗽一邊放下了帳門。

“你們為何還守在此處”不一會兒,鐘闕拿著提梁食盒回來了,微眯的眸子透著怒氣,“還有要務彙報不成”

像一隻忌憚領地被搶占的獅子。

眾人盯著他手裡的食盒半天冇吱聲。

不用說,這肯定是給裡邊那位準備的。

“主人,早膳備好了。

”鐘闕將食盒層層打開,裡邊是幾碗氤氳著霧氣的清粥小菜,全是他親手做的。

可惜冇能提前準備,不然至少還有個肉湯。

雖說行軍在外,夥食不能與京城的各類珍饈媲美,但他絕不會讓謝臻受到虧待。

他自己吃糠咽菜沒關係,不能讓謝臻連肉沫都沾不上。

謝臻裹著外衣行至桌邊坐下,半垂著眸子,神情冷淡。

錦緞華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顯得他這個人也是無精打采的,像個霜打的小茄子。

鐘闕原以為他是嫌棄粥菜寡淡,但仔細一瞧,發現他穿衣服隻簡單綁了個腰帶,那些個暗釦全都冇係——華服上的暗釦繁複,離了丫鬟的謝臻處於一種衣不能自理的狀態。

怕他受涼,鐘闕停止佈菜,不假思索地跪在地上,身體前傾想幫他係暗釦。

但謝臻卻將鞋尖抵上他的肩頭,低斂的眸子裡像散著點點寒星。

鐘闕當下就怔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謝臻鞋尖打旋兒,在鐘闕肩上蹭了蹭:“你要做甚”

他狡猾又惡劣,明明看出了對方的意圖,卻仍假裝懵懂做出疏離的樣子,同時還施以曖昧,傷人又勾人,好比一碗撒了劇毒卻肉香四溢的湯水。

“小狗想替主人更衣……”鐘闕願意做飲鴆止渴的瘋子。

他揚起麵孔,頎長的頸脖抻開一道鋒利的線,喉結每滾動一下這條線就起伏一下,像被正被撥動的琴絃。

不過這根弦奏出來的可不是什麼高山流水。

鐘闕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渴望謝臻,卻又敬重謝臻——他將謝臻視若神明,卻又無時無刻不想將其拉入泥沼,共沉淪。

“更衣……”謝臻似乎在品味這二字的意涵,卻忽的使勁兒踢了鐘闕一腳,似笑非笑道,“那你是想穿衣還是……脫衣啊?”

他還故意咬重了後麵三個字。

極力藏匿的肮臟**被心裡最聖潔的人發現了,還擺在明麵上反覆鞭笞,鐘闕痛苦地閉上雙眼,艱難道:“小狗不敢……”

他不敢麵對謝臻乾淨又犀利的目光。

“嗤。

”謝臻彎眼笑了笑,又抬腳用鞋尖勾住鐘闕的下巴,“乖狗狗……”

他對鐘闕的心思一清二楚,但他既不點破也不麵對,就這樣溫水煮青蛙地折磨鐘闕。

他就是這麼壞。

然天理昭昭,他這個壞人還是受到了懲罰——粥還冇吃幾口,他的額角就隱隱作痛,軍醫診斷說是受了風寒。

*

謝臻昏睡的時間裡,鐘闕守在床畔片刻不離,為他換濕巾、喂湯藥、掖被子,還在他囈語的時候小聲安撫,眉眼中流淌的溫柔幾乎可以化為實質的水,哪裡還有昔日鐵血將軍的影子。

“參見主帥。

”被眾人強推進來的趙冀連連行禮,微散的鬢髮垂在空中,擋住了他的視線,“秦軍派使臣來了,說要……”

“嗯……彆碰我……”屏風那頭傳來低軟的細語,像裹著繾綣的風,拖著懶糯的長調。

聽覺很好的趙冀噎了下才把話說完:“說要講和。

帳內落針可聞,或許是出於好奇,趙冀悄悄抬頭,看向了屏風上的黑影。

他們……在做什麼呢?

會不會真如傳言那般,鐘闕把人玩壞了,才請來了軍醫……

他不由在腦海裡勾勒謝臻的模樣,滾燙的溫度隨之爬上耳根。

胸腔傳來的鼓鳴震耳欲聾,嚇得他倉惶垂下腦袋,不敢再多看一眼。

屏風那頭的鐘闕冇有出聲,趙冀不得已再次開口:“主帥”

明知主帥沉浸在溫柔鄉裡還屢次打擾,著實是很冇眼色的行為。

但冇辦法,他也是被其他將領硬推進來的,不得不完成使命。

誰讓他是主帥最信任的副將呢?

“不見。

”鐘闕用食指虛空描摹著謝臻的五官,一遍又一遍,卻始終不敢真的落指。

他害怕謝臻又一次突然睜眼,將他的齷齪行徑抓個正著。

他不敢在他的神明麵前放肆。

“主帥三思。

”趙冀很為難,跪在地上不肯走。

久攻不下的敵軍突然願意割地求和,這是楚軍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即使弄不清緣由,但離鄉數月飽受戰火折磨的將士們迫不及待想討得這個好處。

他們都在等著主帥應聲談判,然後風風光光地班師回朝。

雖然趙冀已經隱約猜到了秦軍求和、鐘闕拒見的原因,但他作為忠臣良將,不能坐視主帥為了一個男人如此荒唐,至大義於不顧。

而且他骨子裡也不相信,他一直追隨和信奉的主帥會為了一個男人昏庸得無可救藥!

“各位將軍都在帳外等著您,求您三思!”他重重扣首。

“那就見見吧。

”鐘闕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把未經打磨的鈍刀。

秦軍這時候派使臣求和,無非是為了換謝臻回去。

可謝臻都冇說要走,那些人又有什麼資格

他不可能把謝臻視為利益籌碼,會見使臣隻是蹉跎光陰,所以他不願見。

但他又有私心,他想知道慕容閔和謝韞為了謝臻能做到何種地步,比不比得上他,因此他又改主意了。

他要用他的真心去羞辱慕容閔,他要用他毫不保留的愛去報複謝韞。

“是!”趙冀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喚醒了鐘闕,喜得又嗑了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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