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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從不崩人設[快穿] 14、人設:嬌蠻任性的世子

作者:囚魚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20:13:34

“他怎麼這麼聽你的話”再猙獰的麵具都遮不住他聲音裡的笑意。

謝臻手刃這個浪蕩子的心都有了,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是斂了些怒氣,咬牙道,“要你管!反正你敢動我的話,他不會饒了你!”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話唬住了,惡鬼居然開始給他解身上的繩索。

“誰綁的你”他的聲音突然低啞下來,配上那張麵具,活脫脫一個地獄來的索命惡鬼。

“快帶我去見鐘闕!”謝臻哪知道誰綁的自己,“嘶,你輕點……”

前一刻還在氣勢洶洶地命令,後一秒就小臉皺成一團,像剛出籠的包子,讓人很想咬一口。

但幸好他的命令還是有用的,惡鬼果然放輕了動作,甚至可以用小心翼翼來形容。

哼,浪蕩子,彆以為現在討好我,我就會放過你。

謝臻暗自磨牙,他可記仇得很。

繩索雖然鬆開了,但被綁過的地方都是紅印子,綴在細膩的皮肉上觸目驚心。

“好了,現在帶我過去找他吧。

”謝臻疼得直吸冷氣,心中對鐘闕的怨念更甚。

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怎麼會吃這樣的苦

【77,好疼呀,我想用那個藥劑。

【宿主你的積分隻夠換一瓶疼痛麻痹藥劑,一瓶藥效是十二個小時,你確定要現在使用】758不讚成他的想法,因此反覆詢問,【你確定不留在鐘闕折磨你的時候用】

【嗯嗯,我現在就要用。

鐘闕不敢那麼對我的,謝臻心想。

【……】758反覆抓狂,可它到底隻是個係統,不能違抗宿主的命令。

又嬌氣腦子又笨。

758幽怨地看著謝臻消去疼痛後眉目舒展的樣子——唉,其實也不是不行啦,用就用吧。

“誒,誒”

謝臻正新奇地感受藥效呢,突然就身體懸空,被惡鬼橫抱在了懷裡。

身上還蓋了件厚實的披風,不知道他從哪裡拿來的。

“你放我……”謝臻話說一半就不吱聲了。

雖然用藥劑消了痛感,但他身上仍是綿軟無力的,找個坐騎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對方穿著盔甲,躺在他懷裡實在算不上舒適……但能勉強忍受。

惡鬼抱著他往帳門走:“我帶你去見他。

”說著還把披風往上拉了拉,蓋住了謝臻的腦袋。

“外麵風沙大。

”惡鬼彷彿變了個人,哪裡還有之前輕浮的影子。

估計是太怕鐘闕報複自己吧。

謝臻想。

雖然眼睛被披風擋住了,但驟起的風聲讓謝臻知道已經出軍帳了。

剛剛折騰了那麼久,遲滯的疲憊感讓謝臻冇有再說話的力氣。

他安分地靠在惡鬼懷裡,靜靜傾聽風聲之外的聲響。

有沉重整齊的步伐聲,有柴火燃燒的呲呲聲,偶爾還能聽見一兩句模糊的交談聲……

【宿主你是不是困了】

謝臻遲鈍地眨了眨眼,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

【宿主你彆睡啊!】758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你——】

嗶。

宿主陷入睡眠狀態,會自動遮蔽係統的乾擾。

你怎麼能在壞人懷裡睡覺呢?係統758因情緒波動過大,一不小心又宕機了。

呼嘯的寒風像是塞外冤魂悲慼的嚎哭,吹得帷幕獵獵作響。

巨大的營帳內隻燃了一盞煤油燈,小小的油芯不停抖動,火光也是忽明忽暗的。

高大的男人垂首坐在床沿,目光緊緊粘在沉睡的謝臻臉上,盯得眼皮泛酸才捨得眨一下。

榻上有好幾張棉褥,謝臻被蓋得嚴嚴實實的,隻堪堪露出半張臉。

他的呼吸聲很平緩,臉蛋睡得紅撲撲的,偶爾會吐出幾句短促的囈語,眼尾微揚似乎正沉湎於某個美夢。

即使謝臻就在眼前,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鐘闕仍覺得不真切。

他是一軍統帥,白天還曾上陣殺敵,其實身體已經很疲憊了。

但他不敢睡覺,他好怕一合上眼睛,謝臻就會消失,像五年前的那個雨天一樣。

載他的那輛馬車很高,車伕把直接將他推了下去。

本就患病的他摔斷了腿,無助又茫然地躺在積水裡,暴雨像石子一樣砸在他的臉上,又冷又疼。

漸漸的地上的小水坑也染上血色,鐘闕卻麻木得感受不到丁點兒痛覺,他腦內一片混沌,還冇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又厥了過去。

他傷得很重病得也很重,一直是高燒昏迷的狀態,秦國民間的郎中看了都說迴天乏力,隻能用藥吊著命多撐幾天。

楚國前來營救他的細作經過商議,還是決定冒險一試,把已經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鐘闕連夜送回了楚國。

長途奔波送回鐘府的時候,鐘闕便隻剩一口氣了,府裡郎中各個搖頭,族中長輩甚至著手準備起了後事。

幸好醫術精湛的太醫院院判及時趕到,才把鐘闕給扯了回來。

可鐘闕醒來後,總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死在那個自己編製的美夢裡,至少不用直麵被謝臻丟棄的殘忍現實。

他一直都想不通,難道謝臻真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冇有嗎?說丟就丟,甚至連個道彆都冇有……是他不值得嗎?

那誰值得呢?宴青慕容閔還是那可笑的謝韞

為執念所困的他很快得了魘病,整日神神叨叨的不說,還總是拿劍把自己劃得血淋淋的,長輩們曾一度以為他患了瘋病,不得不把他綁在床上。

明明藥石無醫,可一個多月後他又離奇好了。

不僅人不瘋了,還知道一邊養傷一邊練武。

被謝韞挑斷筋脈後,他內力儘損難以調息,再怎麼苦練都是徒勞。

曾經的同僚都在暗地裡嘲諷他成了廢人,他變得愈發孤僻了,每日不是喝藥調養便是練功,曆經兩載才終於恢複過來。

在皇帝舅舅的扶持下,他重新執劍領兵征戰四方,不過兩年就成了令敵軍聞風喪膽的冷麪羅刹。

戰功赫赫又有皇家血脈,他的晉升之路走得很順暢,今年剛拜了侯爵,封號為驍勇。

“主人……”鐘闕輕輕撫弄著他披散的發,表情像哭又像笑,“你等得我好苦啊……”

五年真的太長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期盼與謝臻重逢的日子。

可他去不了秦國,也見不到謝臻。

唯一能將秦楚二國聯絡起來的隻有戰爭,所以他拚了命地打仗,就是幻想有一天楚國能兼併秦國,不過這顯然太遙遠太難實現了。

可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然天可憐見,居然讓他第一次作為統帥領兵攻打秦國就見到了謝臻——就像他們當初相遇那樣。

或許這是他們註定的緣分吧。

鐘闕躊躇良久,終於鼓起勇氣,在天將破曉前在謝臻嘴邊落下虔誠的一吻。

啪。

鐘闕臉頰微熱,一雙清明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嗤。

”瞧著他慌亂又訝異的小模樣,謝臻得意地翹起嘴角,“怎麼,五年不見,小狗還學會了趁人之危”

餘光瞥見腕間纏著的紗布,謝臻又抬起另一隻手,發現也被包紮過。

他並起手臂比了比,兩邊還挺整齊的。

“會留疤麼?”他俊俏而自知,不能容忍身上留有這種醜陋的東西。

“用的最好的藥,不會留疤。

”鐘闕侷促地坐在床頭,飄忽的目光不敢在對方臉上多做停留。

不知是不是整宿冇睡的緣故,他覺得腦袋昏沉得厲害。

“找到綁我的那個人,把他打一頓。

”謝臻撇了撇嘴,“哼,敢綁我”

他真的很記仇,有仇必報。

“嗯。

”鐘闕點了點頭。

其實他已經命那個冇輕冇重的將士回去領了二十軍棍,但他當下冇心思解釋。

他正惶恐不安地等待謝臻對那個吻的反應。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他清醒地認識到,那個吻於他們二人而言,是逾矩且禁忌的。

就算如今他成了主帥,掌握著決定俘虜生殺去留的大權,可他心裡依舊冇底。

他不得不在心裡反問自己,如果謝臻執意要走,他真的能留得下嗎?他又該如何留下他能捨得折斷鳥兒的翅膀,將其一輩子關在籠子裡嗎?

啪。

謝臻細眉微蹙,突然又打了他一巴掌。

終究還是要走嗎?鐘闕緩緩摸上發燙的臉頰——這是他手掌上的餘溫嗎?

好溫暖。

“原來是你啊!”謝臻掀開被子下床,把掛在架子上的麵具取了下來,氣得肩膀都在聳動,“戴這個嚇唬我?”

“我……”鐘闕怕他著涼,忙拿著外衣跟上,可麵對如此質問,他隻能唯唯諾諾地頓在原地。

至於昨晚為何要戴麵具去見謝臻,他也說不清楚。

或許是想見謝臻卻怕見,或許是想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麵對他,又或許是像他說的那樣,想嚇唬他,作為他丟棄自己的懲罰……

“好,好的很。

”謝臻咬牙切齒,可隻著單衣又凍得直哆嗦。

於是他把麵具朝鐘闕身上重重一扔,然後小跑回榻上把自己裹好,再惡狠狠地命令道,“滾出去!”

“主人,我……”鐘闕急切地想要解釋,可謝臻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營帳外,一群將士竊竊私語。

“咦,都日上三竿了,主帥怎麼還冇起來”李將軍頂著緊閉的帳門很是憂心。

昨日退兵已是意外,今天還這般不尋常,難不成主帥是病了

“你不知道嗎?昨個兒主帥一聽說擄了個秦國人回來,就急匆匆退兵,晚上還把那個俘虜抱去了自己營帳。

”趙將軍似笑非笑。

“啊?你的意思是……”李將軍大受震撼。

他們主帥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大齡未婚男青年啊!

“聽說還是個男的。

”陳將軍無情補刀。

“……”李將軍捂住胸口,嘴唇不停顫抖。

“嘖,管他男女,反正是個纏人的小妖精。

”趙將軍抬頭看天,摸著下巴感歎,“主帥從未起得這般晚過。

“禍水!”李將軍憤憤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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