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切,我不妨現在就寫休書,成全你們!”
她臉色一白,強撐著那副不可侵犯的姿態:“你除了會威脅,還會什麼?”
緊接著,她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我:“蕭珩,你聽好了。”
“昨夜是我自己的決定,與下屬無關,你若還有半分君子之風,便不能去尋他的麻煩!”
“你若傷他分毫,我便一紙和離書送上,讓全京城都知道,你蕭家少主在新婚次日便被妻子拋棄,顏麵儘失!”
望著她毫不遮掩的維護,我隻覺從前付出皆成笑話。
曾為娶她,我受儘家法,至今滿身傷痕。
如今看來,這些印記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幾位家人聞聲趕來。
大伯母瞥見她散亂的衣襟和我鐵青的臉色,竟撲哧一笑:
“小兩口這是鬨什麼彆扭?才新婚第一日,難不成是珩哥兒昨夜不知輕重,不懂疼人?”
另一位姑母也笑著附和:“年輕人嘛,新婚宴爾難免激烈些,但也該體貼點姑娘呀!”
在一片低笑聲中,她的臉色由紅轉白。
忽然,她打斷所有話音:“你們弄錯了。”
“我這一身狼狽,並非蕭珩所為,昨夜我與他並未圓房。”
她頓了一頓,在眾人驟然僵住的笑容中,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徹夜未歸,是以處子之身,為下屬引蠱解毒。”
2
刹那間,滿屋死寂。
大伯母臉色青白交加,強擠出笑意,急忙上前拉住林婉清的手。
“婉、婉清…你這孩子,說什麼瘋話呢…我知道這解毒之事…是權宜之計,不得已而為之…珩哥兒最是明理,定然是…是理解的…”
她一邊說,一邊頻頻向我使眼色,盼我接住這個台階。
另一位叔父也連忙附和:“正是!婉清也是一片善心,珩哥兒向來大度,婉清,快給你夫君賠個不是,日後…”
“日後?”林婉清甩開大伯母的手,打斷了話。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下屬身中奇毒,蠱根未除,需要人日夜看護,精心調理!”
她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道:“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失了婦德,那我也不必再裝什麼賢良!我這就搬去下屬院裡住,方便日夜照料,直至他痊癒為止!”
“放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