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發現讓她瞬間僵在原地,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陳靈靈的身影,她清楚地記得,在醫院自己劃傷陳靈靈的時候。
當時她的皮膚之下,同樣是這般詭異的光景。
所以,所以她和陳靈靈一樣,不是人嗎???
她抬頭不可思議的迎上了站在上麵程立的目光,隻見他也滿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隨後就見他一步一步緩緩朝她走來。
桑與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恐懼,嚇得本能地想要後退逃跑,可就在她剛掙紮著站起身的瞬間,一股電流猛地傳遍全身。
隨即,她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桑與是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內,她剛想坐起來,卻發現全身被綁在了一個張鐵板而製的床上,束縛帶勒進皮膚的感覺異常清晰,她發現自己除了腦袋能左右活動,她壓根就動彈不得,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她這是在哪裡?
是程立嗎?
是程立將她帶到這裡的嗎?
可是他怎麼會?
怎麼會捨得?
突然聽到“滴”的一聲,她看著原本還嚴絲合縫隙的房間出現了一道大門,朦朧當中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下意識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極力控製著心底的害怕。
頭頂傳來唰的一聲,似乎是大燈被瞬間打開,刺眼的光線讓她閉眼的時候也能感覺到眼前是一片白,但她還是強忍著假裝昏迷,直到是一雙手上前來要解開她的衣服,她再也無法控製睜開了眼,厲聲道:“放開我!”
在她眼前站著的是一身白色無塵衣服的男人,他帶著口罩與帽子,隻露出來了一雙眼睛,儘管如此,桑與還是認了出來,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程立。
程立臉色明顯有一絲詫異,“阿與,你怎麼這麼快醒過來了?”
桑與尖銳的叫道:“程立,你在做什麼?”
這樣的桑與讓程立眼裡的慌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說:“阿與,你彆害怕,不會有事的,我隻是幫你做一個手術而已。”
“做完這個手術之後我們就會恢覆成之前的生活了,你不要害怕,不會疼的,也不會難受的,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
程立邊說邊冰涼的手上前來解開她的衣服,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她能感覺到整個房間內有一股寒氣席捲而來。
她拚命的搖頭:“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程立,你個畜生,你給我滾,你滾啊,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然而,無論她怎麼叫,也無法阻止程立脫掉了她的衣衫。
她能感覺到她全身**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強烈的恥辱感讓桑與再也控製不住的發瘋般尖叫:“程立,你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你離我遠一點。”
可程立就這樣站在她麵前欣賞著她的身體,眼底是不自覺的癡迷,他手微微顫抖的扶摸了上來,冇有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個腳落,從她的臉再到她的唇,再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再到她的小腹,大腿,小腿,腳,腳趾頭。
眼裡麵滿是癡迷的瘋狂與不捨,儘管冇有**,但仍然是讓桑與覺的一陣陣的噁心,忍不住尖叫道:“滾滾,滾啊,程立,你不要碰我,不要讓我恨你,你離我遠一些,啊啊啊,你離我遠點啊啊啊!”
然而程立卻是充耳未聞。
他看著眼前幾近瘋狂的女人,最後扶著她的臉歎氣地說:“阿與,你說你為什麼不乖?”
“你不知道你這一具身體我是有多滿意,尤其是你現在這活靈活現的樣子,我真的喜歡極了,你說你為什麼不乖?”
桑與雙目猩紅似血的盯著他,突然猛得扭過頭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手腕,這一切快到讓程立壓根反應不過來,更何況此時的桑與卯足了全身的力氣來咬,那股狠勁彷彿要將他的手腕咬斷。
程立瞬間疼的麵色變得蒼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他用力的想要抽回來自己的手,怎麼也抽不開,等好不容易能掙紮開,他右手手腕竟然是生生的被桑與咬掉了一塊血淋淋的血肉。
殷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濺落在桑與的臉上,使她看起來宛如一隻剛從地獄爬出吃人血肉的野獸。
程立更是疼的疼得身體搖晃,不得不一手緊緊拖著受傷的手腕,最後支撐不住重重跌倒在地上。
桑與卻彷彿是吃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樣,直接一口將他的血肉給吐出並還不屑地呸了一聲,惡狠狠的盯著他。
“程立,你真讓我噁心!”
這樣的桑與讓程立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深沉,他站了起來走上前一步盯著桑與的臉色都變得陰森了下來,“你說什麼?”
桑與恨恨的盯著他:“我說你讓我噁心……”
話還未說完,程立猛地揚起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桑與臉上,這一巴掌的力量極大,桑與的臉瞬間偏向一側。
緊接著程立又迅速伸出手死死卡住她的脖子,他俯身向前,額頭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盯著躺著的的女人,咬牙切齒道:“阿與,你是不是以為我真捨不得殺你?”
桑與被掐得呼吸困難,眼球因缺氧而佈滿血絲,聲音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你最好是能殺了我,否則讓我逃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
這樣的的她讓程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樣,踉蹌的後退了兩步鬆開了她:“阿與,我與你相識這麼多年,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竟然是如此的恨我??”
桑與卻彷彿是聽到什麼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感情??”
“程立,你他媽的看看你現在是在怎麼對我的,你還有臉對我提感情?”
“這些年來,你讓我事事順從你,我隻要稍稍有一點不如你的意你就把我媽叫過來,讓她跟著你一起來羞辱你,你何曾對我有過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