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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殺了他。”
陳雨聲音顫抖。
“證據呢？”
張文憲輕笑，“就憑那盤模糊的錄像？
還是那些所謂的賬本？”
他搖搖頭，“法庭上講證據，小姑娘。”
“比如這個？”
陳雪突然舉起手機——螢幕上正在直播，觀眾數已突破百萬。
標題赫然寫著：“銀蛇會走私案關鍵證據，直播揭曉”張文憲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以為我們會傻到直接報警？”
陳雪冷笑，“現在全網民都看到了。
趙局長、李部長……你的‘朋友們’還能保你嗎？”
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
張文憲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猛地掏出手槍：“把原件給我！”
“晚了。”
梁警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十幾名持槍警察包圍了碼頭，為首的是省廳特彆調查組。
“張董事長，”梁警官亮出逮捕令，“涉嫌謀殺、走私、洗錢，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文憲環顧四周，突然笑了。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
他慢慢舉起槍，卻不是對準警察，而是自己的太陽穴——“等等！”
陳雪厲喝，“你不想知道父親把最後那個名字告訴誰了嗎？”
張文憲的手指頓住了。
“趙振國，對吧？”
她向前一步，“省裡的趙副書記。
父親臨死前，把名字告訴了他。”
張文憲的瞳孔劇烈收縮：“不可能！
趙老他——”“他什麼？”
陳雪逼問，“他保證會處理乾淨？
就像處理掉法醫那樣？”
警笛聲越來越近。
張文憲的額頭滲出冷汗，槍口微微發抖。
“你知道為什麼趙振國這些年一直壓著你的升遷嗎？”
陳雪的聲音如刀，“因為他怕你知道——當年父親舉報的信，就是他截下的。”
張文憲如遭雷擊。
“你被利用了，文憲。”
梁警官緩緩靠近，“一直都是。”
噹啷。
手槍落地。
張文憲癱坐在地上，蛇形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最後一道血色的光。
三個月後，法庭宣判的那一刻，陳雪冇有哭。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被告席上的張文憲——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頭髮花白，眼神呆滯。
當法官念出“死刑”時，他甚至冇有反應。
走出法庭時，陽光刺眼。
“姐，你看。”
陳雨突然指向遠處。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被押上警車——趙振國，銀蛇會真正的幕後主使。
“雨停了。”
陳雪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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