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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蹤——”突然，畫麵外傳來敲門聲。
父親猛地抬頭，迅速關閉攝像機，但冇來得及取出帶子。
幾秒後，視頻裡傳來模糊的對話：“文憲？
這麼晚你怎麼——”“誌明，把東西交出來。”
張文憲的聲音，帶著虛偽的關切，“我們還能談談。”
“滾出去！
我已經交給——”一聲悶響。
重物倒地的聲音。
然後是張文憲的冷笑：“搜。
把賬本找出來。”
視頻到此中斷。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陳雨捂住嘴，眼淚無聲滾落。
陳雪死死盯著黑掉的螢幕，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名單是銀蛇會的全部成員。”
梁警官打破沉默，“有幾個人已經身居高位。
這就是為什麼張文憲能逍遙法外十五年。”
陳雪拿起名單，瞳孔驟縮——上麵赫然有幾個政商界大人物的名字。
“現在怎麼辦？”
陳雨擦掉眼淚，“這些人的勢力——”“等。”
梁警官突然說。
“等什麼？”
老人露出十五年來的第一個笑容：“等你姐姐發的資訊起作用。”
上午9:15，銀行保險箱保險箱217號打開時，陳雪屏住了呼吸。
裡麵是一疊文物交易記錄，每張都有張文憲的簽名和蛇形戒指的印戳。
最上麵是一封信：“老梁：若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銀蛇會的幕後是趙——”名字被血跡模糊，但足以成為突破口。
“足夠定罪了。”
梁警官拿出手機，“我的人已經就位。”
陳雪卻按住他的手：“等等。”
她看向妹妹：“記得我們小時候玩的遊戲嗎？
獵人在陷阱旁等待時，總要放點誘餌。”
陳雨瞬間明白了：“你要用自己當誘餌？”
“不。”
陳雪冷笑，“用他最想要的東西。”
她拿起手機，拍下保險箱內的檔案，發送給一個號碼。
附言：“張董事長，您丟了這個嗎？”
中午12:30，廢棄碼頭張文憲是一個人來的。
他穿著考究的西裝，蛇形戒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彷彿赴一場尋常商務會談。
“小雪，小雨。”
他微笑著走近，“十五年不見，你們長大了。”
陳雪站在集裝箱陰影處，手裡拿著檔案袋：“你想要這個？”
“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張文憲歎氣，“你們父親當年太固執，非要舉報。
結果呢？”
他攤手，“害得你們冇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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