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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保險箱開了。
裡麵隻有一本黑色賬本，和一把老式鑰匙。
賬本翻開的第一頁，赫然是一張張文憲與幾名陌生男子的合影，照片背麵寫著：“銀蛇會，2009年冬至”“這是……”陳雨倒吸一口冷氣。
照片裡，每個人都戴著同樣的蛇形戒指。
陳雪快速翻閱賬本，臉色越來越蒼白。
“不是2000萬……”她聲音顫抖，“是三個億。
父親發現他們在走私文物，用公司洗錢。
他截留了證據，準備舉報。”
最後一頁，是一封未寫完的信：“老梁：如果我出事，鑰匙在——”字跡在這裡戛然而止，紙麵有乾涸的血跡。
“鑰匙？”
陳雨拿起那把老式鑰匙，“這是開什麼的？”
陳雪突然奪過鑰匙，對著月光仔細檢視——鑰匙柄上刻著微小的數字：217“銀行保險箱。”
她呼吸急促，“父親把關鍵證據存在銀行！”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
“他們找到我們了。”
陳雨臉色煞白。
陳雪迅速將賬本塞進懷裡，關掉手電筒。
黑暗中，沉重的腳步聲正在逼近。
“從密道走。”
她拉著妹妹蹲下，摸索著地板邊緣，“父親說過，這房子有——”她的手指碰到一個隱蔽的拉環。
地板無聲滑開，露出黑洞洞的通道。
樓下，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搜。
她們跑不掉。”
——是張文憲。
陳雨正要鑽進密道，突然被姐姐拽住。
“等等。”
陳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打了一行字，點擊發送。
然後將手機輕輕放在顯眼的位置。
“你乾什麼？”
陳雨急道。
“給他留個禮物。”
陳雪冷笑，推著妹妹進入密道。
地板合攏前的最後一秒，陳雨看到姐姐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張董事長，您認識這個嗎？”
下麵附著一張剛拍的照片：銀蛇會的合影，和那把刻著217的鑰匙。
淩晨4:30，城郊公路姐妹倆從下水道爬出，渾身汙泥。
遠處，陳家老宅的方向亮起了刺目的警燈。
“你發的資訊會激怒他。”
陳雨喘著氣說。
“就是要他怒。”
陳雪抹了把臉，眼神冰冷，“人一怒就會犯錯。”
她掏出那把鑰匙，在黎明微光中泛著金屬的冷澤。
“現在，我們該去拜訪梁警官了。”
72025年4月，清晨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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