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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夠。”
她低聲說，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這些隻能證明他侵吞了2000萬，但冇法直接證明他殺了父親。”
陳雨站在窗邊，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那輛冇開燈的車還停在對麵的陰影裡，像一隻蟄伏的野獸。
“姐，你說父親當年是不是也發現了這些？”
她突然問。
陳雪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她拿起一份泛黃的合同，“否則張文憲不會冒險殺人。”
陳雨走回桌邊，拿起一張模糊的影印件——那是父親公司最後三個月的資金流向表，邊緣有燒焦的痕跡。
“等等……”她的手指停在一串數字上，“這個編碼格式，和我們在張文憲公司看到的很像。”
CZ-2010-0512“這是日期。”
陳雪皺眉，“2010年5月12日……父親出事前三個月。”
“後麵還有。”
陳雨翻到下一頁，指著一行小字：“若需覈對，密鑰在老地方。
——L”兩人同時抬頭。
“L？”
陳雨聲音發緊，“梁警官？”
陳雪的瞳孔微微收縮。
十五年前，父親臨死前提到的名字。
“老地方……”她喃喃自語，突然站起身，“我知道在哪。”
淩晨3:02，陳家老宅十五年無人居住的彆墅爬滿藤蔓，門鎖早已鏽蝕。
陳雪輕鬆撬開側窗，灰塵在月光下飛舞。
“小心。”
她低聲說，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積滿灰塵的地板。
陳雨跟在後麵，心跳如雷。
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當年的樣子——倒下的書架、碎裂的花瓶、甚至牆上那道長長的裂痕，彷彿時間在這裡凝固。
“父親的書房在二樓。”
陳雪的聲音有些發抖。
樓梯吱呀作響，像是垂死之人的呻吟。
推開書房門的瞬間，陳雨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臂——書桌前，那把父親常坐的皮質轉椅，正對著視窗。
月光下，它看起來像是有人剛剛離開。
“他……就是在這裡被殺的嗎？”
陳雨的聲音細如蚊呐。
陳雪冇有回答。
她徑直走向書櫃，手指撫過每一本書的脊背，最後停在一本厚重的《資本論》上。
“父親從不看這個。”
她用力一抽——書本紋絲不動。
“是機關！”
陳雨衝過來，兩人一起扳動書脊。
隨著哢噠一聲，整個書櫃緩緩移開，露出牆內的保險箱。
陳雪輸入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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