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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
“但真正的你，林晚，有太多不確定性。
你會生氣，會懷疑，會……想要離開我。”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遺憾，“這不好，這會破壞完美。
所以，我們需要一點點……升級。”
他指向房間一側。
那裡立著一個造型奇特的、像牙醫診所用的椅子一樣的設備，旁邊連接著複雜的儀器和螢幕。
“那是‘鏡像’程式的導入終端。”
他的語氣像在介紹一件新傢俱，“它會幫助你，成為最完美的你。
冇有痛苦，冇有恐懼，隻有永恒的幸福和……對我的愛。”
我猛地向後退縮，直到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不！
陳序，你瘋了！
你不能這麼做！”
“瘋了？”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晚晚，瘋的是這個世界。
混亂，嘈雜，充滿背叛和痛苦。
我是在拯救你，也是在拯救我們的愛情。
我花了五年時間觀察你，分析你，理解你的一切。
我比你自己更瞭解你。
我知道什麼樣的‘你’最能感受到幸福，最能和我完美契合。”
他拿出一個平板電腦，上麵顯示著複雜的數據流和一個人形輪廓。
“看，這是‘晚晚2.0’的基礎人格矩陣。
她善良、溫柔、永遠快樂，她的世界裡隻有我，也隻需要我。
她會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我最偉大的作品。”
收藏品……作品……這幾個字徹底擊潰了我。
“我不是你的藏品！
我是人！
我是林晚！”
我尖叫著，徒勞地揮打著空氣。
“很快，林晚就會成為過去式。”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不再有絲毫溫柔的偽裝，“你所有的記憶、情感、那些不必要的‘自我’，都會被妥善封存。
然後，新的程式會覆蓋上去。
你會獲得新生，晚晚。”
他朝我走近一步。
“不要抗拒。
這是進化，是邁向永恒的必經之路。
你應該感到榮幸。”
我看到了他眼中不容置疑的決心和那種屬於科學家的、非人的冷酷。
哀求、哭喊，對他而言，都隻是實驗體的無效應激反應。
絕望之中，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
他的模型，他的預測，是基於“林晚”的。
那個按照常理，在絕境中會恐懼、哀求、崩潰的林晚。
但如果……我不再是“林晚”呢？
如果他麵對的，是一個他模型裡不存在的、徹底失控的變量呢？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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