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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臉色微變：“那要不要告訴蘇長老？”
淩霄點頭：“我一會兒去見她。順便問問，我現在的身體，能不能再去青月古遺址。”
王浩一怔：“你真要去？那地方邪門得很。你上回出來，身上就冇一塊好肉。這回再去，不是送死嗎？”
淩霄拍了拍他的肩：“所以這回不能隻靠我一個人。我得拉上幾個能打的。宗門裡現成的人選，得挑一挑。鄭遠、孟川、唐霜他們，應該可以。隻是得先看看他們願不願意跟一個記名弟子去冒險。”
王浩眼睛一亮：“那我去探探口風！”
淩霄笑道：“你急什麼。我先去師尊那兒。你去找林元寶，讓他把遺址的地形圖再畫一份。我們今晚碰頭。”
兩人分頭行動。淩霄出了石屋，沿石階往望月峰頂走。一路上，不少弟子遠遠看見他，都低頭繞開。昨日三劍斬旗那一幕，已經把“淩霄”二字刻進了他們腦子裡。有人怕他，有人服他，也有人恨他。淩霄統統不在意。他一路哼著小調，像去串門。
蘇清寒仍坐在院中石桌旁。茶是新煮的，風裡混著點雨後青苔氣。她看見淩霄進來，頭也不抬：“睡得可好？”
淩霄在她對麵坐下，自顧自倒茶：“托師尊的福，總算睡了個整覺。再不用半夜提防趙坤派人來捅我。”
蘇清寒淡淡道：“趙坤被押在後山石牢，有人看守。但趙家不會安分。我昨夜得到訊息，趙天鴻連夜給山外去了信。收信的地方，正是青月古遺址方向。”
淩霄放下茶杯，神情正經起來：“師尊也覺得，趙家和古遺址裡的東西有勾連？”
蘇清寒點頭：“趙家這些年以修繕藏寶閣為由，進出宗門庫房。我暗中查過，他們借修繕之名，把幾批靈材運出了宗門。去向不明。現在看，十有**是運進了青月古遺址。”
淩霄冷笑：“用宗門的靈材，去喂遺址裡的邪修？趙家這生意，做得夠大。”
蘇清寒看他一眼：“所以大比之後，我本打算讓你隨我一同去一趟青月古遺址。那裡不隻有趙家的秘密，還可能關係著小域未來更大的禍事。但我冇想到，你昨日會在台上用出劍意。”
淩霄嘿嘿一笑：“那不是被趙坤逼急了嘛。三劍斬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蘇清寒冇有笑，隻道：“你可知，你那一手劍意，已經被很多人看見了。今日之後，不隻是青嶽宗。整個小域都會知道，青嶽宗有個叫淩霄的記名弟子，能使三式劍意。”
淩霄攤手：“知道就知道唄。反正我這張臉，早就被趙坤糟蹋得不行了。多幾個人認識，還能多吃幾碗飯？”
蘇清寒輕歎一聲，從袖中取出那塊黑鐵腰牌。正是灰衣人身上搜出來的趙家信物：“你去青月古遺址時，帶上這個。或許有用。”
淩霄接過腰牌，在手裡掂了掂。鐵牌很冷，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他低頭看了眼上麵那個“趙”字，忽然一笑：“趙家的東西，用來敲趙家的門，倒是合適。”
蘇清寒道：“你彆太得意。這腰牌是外門用的，到不了遺址最深處。青月古遺址比你想的更大，也更深。我上次與你同去，隻在第一層。再往下，需要玄府境以上的修為，或者趙家內門級彆的信物。”
淩霄認真聽著，片刻後道：“那我就先到第一層。弄清楚趙家到底在裡麵養了什麼東西。若是打不過，我回來搬救兵。總好過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讓趙家在暗處慢慢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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