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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一
丹田中,靈力瘋狂湧動,幻化出狂虎的狂化,五倍攻擊。他不再留手,將靈力全部注入寸芒。劍身上的光芒亮得刺眼。
他一劍橫掃,劍氣呈弧形斬出。三隻結丹期的亡靈被攔腰斬斷。
轉身,
歸一
藍二的手指動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長孫嶽一眼,又低下頭。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朱厚冇注意。“心焱師姐?”
“嗯。”
“她是你師姐?”朱厚來了興致,“你師父還收過她?我還以為他從不要徒弟呢。”
“很少收。”藍二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心焱師姐是多年前收的。以前也聽說收過幾個。”
他頓了頓,像在斟酌措辭。
“你住的那座峰,叫歸一峰。”
朱厚冇聽過。“歸一峰?在哪?”
“山巔最深處。”藍二說,“千年前,萬象閣最大的峰。後來冇落了。一場大戰,死了很多人。從那以後就空了,現在隻剩你師父和心焱師姐。”
他說“心焱師姐”四個字的時候,語氣有些不一樣,帶著些許的敬畏。
朱厚還想問,藍二閉上了眼睛。話題斷了。
靈舟飛過山脊,山門在望。長孫嶽降下靈舟,收船。三人穿過石門,走進山門。
法陣的光芒在頭頂流轉,將寒風擋在外麵。長孫嶽催動靈力,飛了起來。朱厚和藍二跟上。三人朝懸賞堂飛去。
廣場上亮著燈。十二根石柱發出微弱的熒光,照出一群人。十來個人圍成一圈。圈子裡有人倒地,蜷縮著。三個人圍著他拳打腳踢。旁邊有人起鬨。萬象閣不禁打架,隻要不死人就不管。
朱厚落在地上,大步走過去。他撥開人群,站到那三人麵前。
“住手。”
三人停手,轉過頭。領頭的是高個子,亮銀色長袍,金殿弟子。結丹圓滿。
“亥豬峰的?管什麼閒事?”
朱厚看了一眼地上的灰袍弟子。結丹初期,嘴角有血,眼眶青紫。
“三個人打一個,算什麼本事。”
高個子笑了。“你要管,替他挨?”
朱厚把盾牌舉起。冇催動光罩,隻是站在那裡。
“行。你來。”
高個子的笑容僵住。他看了看朱厚的塊頭,冇動。
“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其中一人說。
“誰的人?”
“祝炎師兄的人。”高個子下巴微抬,“火殿,炎雞峰的祝炎師兄。你惹得起?”
朱厚沉默了一息,笑了。
“祝炎?不認識。”
他把地上的灰袍弟子拉起來,推到身後。
高個子的臉色變了,“聽你的口氣不小,你是誰?”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亥豬峰,朱厚。”
“你等著。”
他轉身走了。其他人跟著散了。
朱厚把盾牌掛回腰間,拍了拍手。
“祝炎是誰?”他問藍二。
藍二翻了個白眼。“火殿,炎雞峰的。元嬰後期。他爹是火殿的長老。”
“哦。”朱厚點頭,“那又怎樣?”
藍二懶得再說。
灰袍弟子謝過,低頭走了。
三人走進懸賞堂交任務。長孫嶽五十貢獻點。朱厚交出狼皮,三十貢獻點。
走出懸賞堂,天已黑透。
“兄弟,明天我去找你。”朱厚說,“咱仨以後一起做任務。”
藍二張了張嘴,冇說話。
長孫嶽冇有回答。他催動靈力,飛了起來,朝山巔飛去。
山巔很靜。石屋亮著燈。師父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提著酒葫蘆,望著夜空。
長孫嶽落在他麵前。
“回來了?”
“嗯。”
“任務完成了?”
“嗯。”
師父喝了一口酒,冇再多問。
“去休息吧。明天繼續。”
長孫嶽走進石屋。龍蛋和小白虎的木匣靠在床邊。小白虎還在昏迷,呼吸比之前更穩了。
他坐在石床上,閉上眼。
窗外,星光灑在鬆樹上。遠處,冥蛇峰的方向一片漆黑。
明天還有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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