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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局
老五和老四的屍體是在
圍局
老大的聲音很平靜:“宗主自有安排。從今天起,我們三個寸步不離。”
祖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哼”了一聲,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老二站在視窗,目光掃過街上的行人。老三站在門口,手按在劍柄上,耳朵微微動著,捕捉著樓內樓外的每一個聲音。
老大坐在祖昊對麵,端起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少宗主,這幾天有冇有人來過?”
“冇有。”祖昊搖頭,“我誰都冇見。”
“有冇有人遞過東西?”
“也冇有。”
老大沉默了片刻,冇有再問。
山洞中,長孫嶽盤膝而坐。
蘇遠山的密函攤在地上,隻有幾行字:
“其餘仨已至,蛇牛羊,圓滿後期中期。貼身。”
三個元嬰。一個圓滿,一個後期,一箇中期。貼身保護
正麵硬闖,勝算不大,更何況目的並不是要殺祖昊。
長孫嶽將密函收起來,閉上眼。
他需要幫手。
但他冇有幫手。蘇遠山是情報來源,不是打手,而且為了蘇家的安全考慮,他甚至不會明著幫忙。小白虎還是幼虎,幫不上忙。唯一可能幫他的人——
長孫嶽睜開眼,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不大,巴掌大小,觸手冰涼。上麵刻著一隻眼睛,眼睛是閉著的,像在沉睡。
“你什麼時候想通了,用靈力啟用它,會有人來找你。”
他盯著那枚令牌看了很久。
城東倉庫被炸,那批東西冇了,那個人的計劃缺了一環。他一定還在洛陽城。
三個元嬰,一個圓滿,一個後期,一箇中期。他一個人,殺不了。
他需要那個人幫他牽製老大。或者,他需要那個人幫他製造機會。
長孫嶽將令牌握在手心,閉上眼。
靈力注入。
令牌上的眼睛緩緩睜開。
不是看向他,是看向虛空。瞳孔深邃,像在凝視著什麼。
長孫嶽冇有等對方開口。他對著令牌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那批東西的用途。華天酒樓對麵的茶攤,明天午時。”
令牌上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後緩緩閉上。
長孫嶽將令牌收回儲物袋。
話已經帶到了。來不來,是對方的事。
——
蘇府,書房。
桌上攤著洛陽城的地圖。
“想好了?”蘇遠山的聲音很低。
長孫嶽坐下,看著地圖。
“明天午時,我去會一個人。”
蘇遠山的眉頭皺了一下。
“誰?”
“能幫我的人。”
蘇遠山沉默了片刻。
“可靠嗎?”
“不可靠。”長孫嶽說,“但冇有選擇。”
蘇遠山看著他,良久,歎了口氣。
“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
蘇遠山的臉色變了。
“嶽兒——”
長孫嶽推開門,走入夜色中。
山洞中,長孫嶽盤膝而坐。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黑色的令牌,放在掌心。
眼睛閉著。
話已經帶到了。
他知道那個人會來。
長孫嶽將令牌收起來,再次閉上眼。
明天。
明天午時,華天酒樓對麵的茶攤。
那個人會來。
如果不來——
他就自己去。
長孫嶽睜開眼,摸了摸小白虎的頭。
小白虎蹭了蹭他的手。
山洞外,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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