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江嶼怒極,一拳揮過來。
陳覺深躲也不躲,硬生生捱了一拳。
他捱了打也不放手,反而吻得更深了。
我迷糊間聽見周圍人起鬨的歡呼。
“哇哦,在一起在一起!”
“靚女俊男,這對好養眼!”
“旁邊這位是誰?嫉妒的五官都扭曲了。”
“失敗的追求者吧……”
我勉力掙脫陳覺深的懷抱。
雖然這個吻不在說好的劇本內,但效果極佳。
江嶼眼睛赤紅,聲音艱澀地問: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已經道歉了……”
我皺眉摸索著陳覺深的背,剛纔結結實實捱了一拳,可彆打壞了。
不知碰到哪裡,陳覺深輕輕嘶了一聲。
“江嶼,你憑什麼打他?”
“給他道歉。”
江嶼憤恨地盯著他,
“就憑他勾引我老婆!”
“他根本就是裝的!故意痛給你看!”
“黎芸你腦子糊了,這麼簡單的做戲都看不出來?!”
過去,我多次被江嶼的情人汙衊,
手段之拙劣,技巧之粗糙。
但他從來隻責怪我。
當時他怎麼說的來著?
我一字不動地奉還:
“你把人害成這樣,還有理了?真是不要臉!”
江嶼氣得發抖:
“你這是出軌!你把我當什麼!”
“你們已經離婚了。江總,請你保持理智。”
陳覺深擋在我前麵,動作間露出袖口的寶石。
江嶼似乎快要崩潰:
“這是黎芸給我的生日禮物,放在書房的!”
“黎芸,你給我做的禮物都要拿去送人?”
“我們怎麼變成這樣?”
我認真道:
“那本就是給陳覺深的禮物。”
“我說了,隻要我喜歡,他就值得最好的。”
“江嶼!”方瑩哭著叫喊。
她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拽著他離開。
“這麼多人看你笑話,你還要留在這裡嗎?!”
“今天產檢,你說好了要陪我去的!”
“你不能這樣,你怎麼對得起我和寶寶?!”
江嶼被哭鬨的方瑩拉扯著離去,結束了淩亂的鬨劇。
辦公室裡,陳覺深乖乖地罰站。
毫無剛纔的強勢。
我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行了,演過頭就算了,下次注意。”
他迅速抬頭:
“我下次會親的溫柔些的。”
我收起笑容:
“我們說好了,隻是做戲。”
他卻露出不依的神色:
“你已經離婚,為什麼不能考慮我?”
“是嫌我年輕冇錢嗎?”
“還是不喜歡我的親近?”
他彎下身來,手撐在我辦公椅兩側。
“要不要再試一試?”
我看著陳覺深靠近,這才發現他的眉眼十分深邃。
不像清冷的大學生,反而多了一絲看不懂的危險。
我抬手阻止了他。
“你還年輕,演上頭了以為是心動,我能理解。”
“回去好好清醒下吧。”
溫熱的吻落在手心。
“不要把我當蠢貨,黎芸。”
我莫名赧然,以工作為由把陳覺深趕出了門。
我不願這麼快戀愛,像在藉機逃避上一段感情,
也不願耽誤陳覺深可以預見的光明未來,
隻好埋頭工作。
江嶼時不時來尋我,
我忙得冇空打發,任由他在辦公樓遊手好閒。
時間一長,公司傳遍了我倆即將複婚的訊息。
方瑩不知從哪聽到,大著肚子就跑了過來。
“是不是真的,江嶼,你要和這個老女人複婚?!”
“你說過最愛我的,你忘記了嗎?”
“江嶼,你怎麼就變了……”
方瑩的哭聲幽幽地在走廊迴響,
像在重播我當年質問江嶼的場景。
然而我冇有同情心,隻覺得吵鬨。
我麵無表情盯著江嶼。
他帶著討好的表情對我笑笑,拉扯著她遠離我。
隔著門,聽見他不耐煩地讓方瑩回家,彆在外麵丟人現眼。
午休時間,我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死死瞪著我的方瑩。
“就是你這個老女人害的!你有什麼好,讓他念念不忘?!”
“明明他在床上愛死我了,現在卻讓我滾。”
“你把他還給我!”
我尚未開口,她就尖叫一聲,向後倒去。\"}